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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松氣的模樣讓梅邊看笑了。
真要把她怎么了,她就算是穿了八條十條褲子的,那都給她扒得干干凈凈。
梅邊看她披散個頭發,轉頭去看柜子上,那上次不知是叫玉兒,還是秋華的丫鬟在他這里留宿落下的綁頭繩。
丫鬟的滋味,他忘了,他就記得那丫鬟說下回來他這里,再來取回留在這里的綁頭繩。
而那丫鬟一直沒有來過了。
府里前陣子遣散了幾個伺候主子不力的丫鬟,想必那不知是叫玉兒,還是叫秋華的丫鬟就在這其中。
梅邊把那紅色的綁頭繩拿在手里,站在了剛好把最后一粒衣服扣子系上的譚秋齡身后,輕攏住她的頭發。
譚秋齡驚得轉過了頭:你干嘛?
干你。
梅邊眼眸間生出一絲情欲的味道,抬起她的一縷頭發,再松開手,讓那縷頭發從指間的縫隙滑落下去。
垂落在背上的頭發,被梅邊再次用手抓起,束成一把握在手里,那頭發粗的來,讓梅邊想起了譚秋齡下身的陰毛。
那些毛,也是這樣的粗,也是這樣的多,抓在手里揉捏撫摸,逐漸就會被體內排出的液體潤濕。
在叢林中尋找到那片水源后,食指躋進小縫,撓癢癢一般,向深處撓去,就能觀察到她被一根食指攪到媚態盡露,咬唇無力掙扎。
水會越來越多,等到可以淹沒食指,就可以上持兇叫囂的肉棒了。
肉棒捅進粉嫩的小穴內,外部撞擊著那片長勢茂密的陰毛,兩人的下身摩擦觸碰,雙方的陰毛最終都會被潮水弄濕。
想到這兒,梅邊抓緊譚秋齡的頭發,拿在鼻下嗅著,一臉陶醉,手繞去了前面,蓋在她酥軟飽滿的胸前,揉了起來。
梅邊。譚秋齡心跳加速,不敢拒絕他,怕惹惱了他,又給自己塞他的肉棒吃。
她討厭吃他的肉棒。
譚秋齡挪著腦袋小聲道:我還要去見莊夫人。
知道。那張嘴光是這樣說了,但手還是隔著衣服在揉她的胸,沒有停止,手勁越來越大。
譚秋齡怕他這樣揉下去,剛系上扣子的衣服會被解開,少不得又要被他摸來掐去,吃盡便宜,耽誤了去見莊夫人的時間。
剛才是誰催促她快些,到了現在,他就對自己糾纏不休了。
譚秋齡的手按在了梅邊揉著左胸上的手,吞咽了一口唾沫,鄭重說道:我要去見莊夫人了。
沒有理會她的話,梅邊解開了她領口的兩顆扣子,點吻起了她的脖子,熱氣似有似無地籠罩在玉頸上。
譚秋齡被他吻一下,脖子就敏感地縮一下,不敵他的侵襲,難以控制住發軟的雙腿,不禁從他懷里往地上滑去,還好被他一把攔腰抱住,放在了凳子上坐著。
放開抓在手里的胸后,梅邊撈過譚秋齡背后的頭發,將那一大把頭發分挑成三股,編起了辮子。
情欲來得快,散得慢,譚秋齡尚在他制造的曖昧中,沒有走出來,而他已經抽身離去。
譚秋齡聲音顫抖,對于他的這個舉動,受寵若驚。
你還會編辮子?
她還以為他只會脫她衣服舔她奶子,或是脫了褲子,往她嘴里粗暴地塞那丑陋又惡心的陰莖。
梅邊嗯了一聲,手指熟絡在發間穿梭:我有個妹妹,叫雪芽
講了一句,梅邊就停止了說話。
他一向不與外人談論自己家里的事,這會兒他脫口而出,說出了雪芽,就馬上閉上了嘴,連及因為從前會給雪芽編辮子,所以會編辮子的事,全都封在了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