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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邊在莊府的這些年,又不是沒有見識過不聽話的丫頭,是如何被主子修理處置的。
梅邊松開她的手,轉(zhuǎn)頭就向前走去,也不叫她跟著走之類的話。
譚秋齡站在原地,眼神呆滯,望向梅邊離開的背影,直到梅邊拐來不見,才跑了起來,跟上他的腳步。
長廊上的穿堂風(fēng)吹過,迎面吹在了裹在身上的床單,形成了一個風(fēng)包,譚秋齡打了一個抖,與走在前面的梅邊始終保持了一段距離。
譚秋齡一直在想,二少奶奶洞房花燭當(dāng)夜,是否與自己昨夜的經(jīng)歷一樣,由梅邊教莊十越破了二少奶奶的身子,然后莊十越再把二少奶奶賞給了梅邊玩?
依照剛才看見梅邊與二少奶奶那樣的親昵,十有八九這兩人該發(fā)生的事,那都是發(fā)生過不止一次的了。
連梅邊自己都說過,他在床上的職責(zé)就是幫二少爺暖好女人,那么二少奶奶一定沒有少被梅邊
譚秋齡用指甲摳著指頭,想著這院子有了一個二少奶奶,開始擔(dān)心起自己今后的日子不會好過了。
女人都是有嫉妒心的,二少奶奶知道她和莊十越、梅邊都有了肌膚之親,會不會故意使絆子為難自己?
小心。梅邊拿手擋住了譚秋齡的額頭,隔開了一步之遙外,那快要撞上的木柱子,你走個路都不好好走,腦袋里在想什么?
譚秋齡回神。發(fā)現(xiàn)自己已不知不覺跟著梅邊來到了一個屋子前。
梅邊放下阻隔的手掌,推開了屋門:進(jìn)來吧,這是我在二爺院里的住所,衣服在我房里。
梅邊率先走了進(jìn)去,譚秋齡站在門外愣了愣,再跟著走了進(jìn)去。
若說譚秋齡住的屋子是一個巴掌大,那梅邊的屋子就是兩個巴掌大,比起譚秋齡的屋子,梅邊的屋子要新一些,要干凈一些,床能容納兩個人睡。
梅邊很少在這里過夜休息,除非是看上了府里的哪個丫鬟,會把她帶到這里辦事。
大多數(shù)時候,梅邊都和莊十越睡一起,兩人輪番玩了女人,就在莊十越那張能容五人睡的大床過夜休息了。
極少數(shù)情況會像昨夜那樣,莊十越不讓譚秋齡在床上過夜,梅邊就把譚秋齡安頓在別的屋子休息,之后趁夜把自己、莊十越,還有譚秋齡的衣服一起洗了,忙完一切,就回了自己這屋里,咪了會兒眼睛。
啰,拿去穿上。梅邊把放在床上,整齊疊好的一套衣服交到了一臉警惕的譚秋齡手中。
衣服是藍(lán)色的粗布長袖,褲子是耐臟的黑色長褲,這是莊府最底層做粗活的丫頭所穿的衣服,稍稍在主子身邊得勢的奴才,那衣服的顏色都是穿得鮮艷耀眼,生怕打遠(yuǎn)處發(fā)現(xiàn)不了這個人。
比如那領(lǐng)著譚秋齡前來莊十越院子的春兒。
春兒是莊夫人身邊的丫鬟,她就是穿的一身粉,襯得她那張小臉紅中帶俏,嬌艷秀麗。
又比如梅邊,這個在莊十越身邊做小廝的,能做到可以碰二少奶奶的男人,他就是穿得一身白,不沾一點(diǎn)泥垢。
那身白是他的保護(hù)色,掩蓋了他的一切罪惡與污濁,只留下欺人無害的外表,讓人無端不多看他兩眼,再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