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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誰跟誰啊,你全身上下那個地方?jīng)]被我碰過,還害羞啊。”
“你,你不要耍流氓。”
“我喜歡對你耍流氓啊。”他笑意浪蕩,手指已經(jīng)不安分的摸索的她的腰,揉捏的她身體直哆嗦,
宋初柔柔弱弱的哪里禁得起他這般撩撥。
陸深就是一只野狼,每天都要喂飽,吃不飽的狼饑渴起來,簡直快要將她吞噬入骨。
盯住她迷離的雙眸,他喉嚨滑了下,心如**般饑渴,手指輕輕的從她的眉目漸漸滑過她的鼻梁、嘴唇、脖頸,一路往下帶感的撫摸。
宋初潰不成軍,壓抑著聲音直喘息。
……
一大早宋初跟陸深一起來到公司,宋初身上穿著還是昨天的衣服,衣服皺巴巴的有點讓人想入非非。
她羞澀的捂著臉坐在位上。
季楚叼著根辣條,露出白齒笑了笑:“晚上那個了?”
“沒,沒有。”她一愣,嚇了一跳,連忙搖頭。
“嘿嘿,別藏掖著,我可是看出來了,瞧瞧脖子上的紅印啊,這該是蜜蜂盯得吧,這么滴個深~”
宋初縮了縮脖子,打掉她的爪子,無可奈何。
她的骨頭都快被扭斷了,陸深依舊不放過她,不斷地說著浪話,還故意挑逗她,最后哼哼天就亮了。
陸深今天有會議,原先跟她一起回家去見她的父母,事情只能耽擱了。
宋初只能自己先回去,結(jié)婚是大事情,還是希望先跟父母說下。
吃飯期間,原本和睦融融的餐桌上。
嚴玫玉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還跟高中時候的男生糾纏不清,當聽見結(jié)婚二字從宋初口中說出時,她氣的將碗砸在地上。
清脆的碎裂聲響徹整個大廳。
宋初手中的筷子愣是嚇得掉了下來。
“媽媽。”小聲喊了句。
嚴玫玉走到自己房間里將七年前的報告單拿出來,甩在她面前。
憤怒的瞪著眼睛,打著手語:【結(jié)婚?這就是你要的結(jié)果!你怎么去結(jié)婚,你以為自己能要個孩子嗎?】
宋初看見報告單心如刀割,焦急道:“媽媽,他說不介意。”
【不介意?現(xiàn)在不介意,以后呢!他那么大的家世,以后沒有個孩子繼承他的家產(chǎn),這怎么可能!這是不現(xiàn)實的事情,你糊涂啊!】
“不,不是,我們可以不要孩子,媽媽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可我不相信他。】嚴玫玉始終記得陸深當年對她做的事情,那么不負責(zé)任就走了,這樣的男生即便再有錢,她也不敢輕易拿自己女兒的幸福去做賭注。
男人的心是無法估摸的,也是無法賭下去。
宋初太過稚嫩,一味以為現(xiàn)在才是長久,卻沒想過往后的二十年甚至三十年,夫妻之間沒有孩子,婚姻將會殘缺不齊,就像她一樣,結(jié)婚久了就會變得孤單,想要一個孩子陪著,才冒險懷上宋初。
她不愿孩子走他們的老路,哪怕讓她一個人孤單,也不愿看見最后被男人拋棄來的痛苦。
“媽媽,求求你,你就相信他一次吧。”
【我不同意這門婚事,這是短暫的幸福,長久的痛苦,你們在一起不會幸福的。】
她眼睛藏著淚水,痛心問:“為什么媽媽,你為什么要說這么殘忍的話。”
【我是為你著想啊,現(xiàn)在你們都還小,時間過得很快,漸漸地你就不會再有現(xiàn)在的想法,】
“你為什么不能信一次。”她幾乎絕望的喊出聲。
【媽媽是為了你好,希望你能體諒,我不能害了你,更不能讓別人去傷害你,婚姻不是兒戲,可是在那些有錢眼里,就是一張紙,隨時可以燒掉,你明不明白?】
她不要明白…
宋初痛苦的捂住臉,眼淚濕熱了手心,因為自己聾啞人嗎,就因為這樣的殘缺,她連愛情都不配擁有。
氣氛很僵硬。
宋真良一直坐在旁邊長嘆口氣,靜靜的仿佛不曾存在過,看著她哭紅的眼睛,于心不忍,卻不敢多做什么。
……
回了一次老家,嚴玫玉讓她在家多待些時間,宋初過了一個月才來上班,這期間陸深也沒有一通電話打來,漸漸地她有點惶惶不安。
過了一個月急急忙忙跑去公司,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公司的氣氛竟然沒有平時那么壓抑,只看見同事們捧著手機不停的刷新聞。
她放下包,對此好奇的問季楚。
“今天怎么了,一個個都不上班,開始放假嗎?”
季楚瞅了她一眼,噎了似得,憂心的看了看她,吞吞吐吐好久,才說:“陸總要訂婚了。”
宋初吃了一驚,她沒想到陸深將他們兩的消息這么快就散播出去,這件事不是商量好了,等她爸媽同意了再宣布么,怎么這么倉促,一時不知該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