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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她溫吞道。
他看向路上擁擠的人群,一把將她拉到路邊,利落的脫下自己身上的深色外套,輕輕披在她身上。
“穿上吧,好端端的怎么感冒了。”
宋初低頭捏住衣服一角,聞著夾著煙草味跟他氣味的衣服,臉頰變得紅撲撲。
夜八點。
陸深讓宋初在外面路邊等會兒,他的車還放在地下停車庫,開過來需要點時間。
宋初趁著機會跑去藥店買了盒感冒藥放在包里,越過馬路走到約定好的位置,方想喘口氣,一道白晃晃的燈光突然打在她臉上。刺眼的亮度使她睜不開眼,抬起手背遮住燈光那刻,那燈光又熄滅了。
宋初巡視了眼路邊停靠的車輛。
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那個故意照她臉的車子,尋思半刻,心想也許對方是照錯了方向。
等了十幾分鐘。
一輛博基尼快速停在她面前,右側(cè)門慢慢敞開,陸深挑眉道:“走,帶你去看電影。”
宋初往后望了幾眼,閉上嘴將書包抱在懷里坐進(jìn)車中。
車在平坦的道路上馳聘,擦過深夜的喧囂,劃過一道靚影。
宋初靠著椅背,望著窗外的夜景出神,由于感冒的緣故嗓子有些癢,她不舒服的掩唇咳嗽幾聲,排斥那種撓不到的感覺。
陸深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從車中抽屜里翻出一瓶中草藥川貝膏給她,說:“上次跟你一起淋雨咳嗽了好幾天,我順便買了瓶,效果不錯,先喝著。”
宋初接過冰涼的瓶子,心里頗為感動,軟糯糯得說:“謝謝……”
“誒,說好了。別輕易感動,這可不是特意為你而買。”陸深彎起眼睛,直視前面的路,說:“當(dāng)然你要是執(zhí)意要謝我,那就以身相許吧。”
“……”
宋初窘迫垂下臉,默不吭聲,打開瓶蓋仰頭喝了幾口,涼颼颼的液體進(jìn)入喉嚨深處連帶著身體都冷的顫抖起來。
陸深左手搭在方向盤上,突然伸出手觸摸她的額頭,手指一頓。
低沉的聲音在靜默的車內(nèi)響起,他帶著股不容拒絕的語氣,說:“你在發(fā)燒,我?guī)闳メt(yī)院。”
宋初搖了搖頭,軟聲回絕:“不要去,我買藥了,回家吃完睡一覺就好。”
“難受嗎?”
她頓了頓,繼續(xù)搖了搖頭。
“我看你挺難受的,怪能忍得啊。”陸深握緊她冰涼的指尖,心里騰起淡淡的憐惜,說:“小圓臉,覺得難受就咬我手,起碼你還有力氣咬我的那股狠勁兒。”
宋初歪過頭,視線隨著看過去。
陸深側(cè)臉緊繃,筆挺的鼻骨覆上一層薄弱的燈光,閃著淡淡的光澤。他嘴唇輕抿,扭過頭與她的目光撞在一起。
“偷看我?”他笑。
“沒,沒有。”
她目光直躲閃。
陸深勾唇,繼續(xù)用那浪的發(fā)顫的聲音說:“老子長得這么帥,倒貼的女人一大把。宋初,你是菩薩么,真是四大皆空。”
她被他逗得掩唇輕笑,眼眶因發(fā)燒變得濕潤,她吃力的眨了眨眼睛說:“那么多女生喜歡你,你還不知足,真貪心。”
“是啊,老子就是很貪心,那么多喜歡我的女生加起來都比不上你的一句喜歡,貪心么?”
“……”
是啊,真他媽的貪心。
轎車穿梭在深夜,一路平穩(wěn)。
陸深睨了眼歪著腦袋的宋初,聽見她呼吸聲均勻輕淺,穿著他的外套縮成個兔子似的,微微潮紅的臉蛋深陷在書包里休眠,沒再吱聲。
他隨手打開車空調(diào),修長分明的手指輕輕搭在她柔軟的發(fā)中,指尖的溫柔輕撫她發(fā)央那圈漩渦。
驀地良久。
他聲音透過黑夜的深沉。
“對你,我會越來越貪心。”
…
宋初醒來時,腦袋依舊有點沉重,然而看著熟悉的房間,她呆滯了幾分鐘。
昨晚坐陸深的車后,頭暈便睡著了,之后發(fā)生的事情記不起來,連怎么回家,睡在自己的房間都沒印象。
她坐起身,長舒一口氣,眼睛無意間瞄到桌上的杯子還有零散的藥,心里隱約意識到怎么回來的。
口中苦澀發(fā)干,她不舒服的抿唇,唇上卻是一片濕潤,好像碰過水一樣,攜帶著股淡淡的煙草味。
宋初腦袋發(fā)蒙,沒有多想下床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幾口才覺得舒服些。
走回床邊打開手機,有幾條信息跳出眼簾,全是來自陸深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