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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狗想尿了嗎?”他盯著她失神的表情,“告訴我,是想噴還是想尿了?”
“想......嗯啊......想尿.....”她已經顧不上羞恥,只能憑著本能回答。
“那怎么辦?”他忽然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雙腳離地的瞬間,葉子嚇得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兩人的下身還緊密地連接在一起,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每走一步都在更深地操弄。
“這里不是家里,弄臟就不好了。”他一邊抱著她往前走,一邊繼續緩慢地抽插,“騷狗想去哪里尿?”
“嗯啊啊......廁......去廁所......”葉子因為失重而害怕,只能更緊地攀著他,聲音斷斷續續。
他低笑,腳步故意放慢,每一步都帶著她在自己身上起伏。
“要到廁所才能尿,騷狗能不能忍住?”
葉子掛在他身上,雙腿死死地纏著他的腰,呼吸亂得不成樣子:“不要......嗯啊......隼人求你了......快點......受不了了......”
好在浴室不遠,沒走兩步就到了。
他把她放到地上站穩,就著連接的姿勢,讓她背靠著冰涼的浴室門。
他伸手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臂彎里。穴口被拉得更開,也更方便繼續深入。
鏡子就在身側,能清楚映出兩人緊密交合的下身,以及她小腹上被頂出的淺淺弧度。
“小狗是怎么尿尿的?”他捏著她的脖子,讓她親眼看著鏡子里自己放蕩的樣子,“你看看,是這樣嗎?”
葉子被迫從鏡子里看見自己。頭發凌亂,眼尾微紅,嘴唇張開,胸口布滿他留下的紅痕。最不堪的是下身,銀白的水光不斷被他帶出,糊滿了股間。
“哈啊......別......別看了......”她想用手遮住眼睛,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臺面上。
“不許遮。”
他忽然加快速度。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狹窄的浴室里被放大,混著黏膩的水聲,淫蕩得讓人耳熱。他的手指按上她已經紅腫得不行的陰蒂,配合著抽插的節奏,用力按摩。
“嗯啊!”
葉子的腰猛地彈起,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有些濺在他小腹上,有些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真的尿了。”他盯著那不斷涌出的水液,“騷狗這么爽,連尿都憋不住了?”
她只能搖著頭,在連續的高潮里一陣陣痙攣,把他還埋在體內的肉棒吃得更緊。
“乖。”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身下的動作還沒有停,“再來一次,噴給我看。”
“隼人......不要了......”她哭著叫他的名字,聲音已經啞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可以的。”他咬著她的耳垂,呼吸灼熱,“騷狗不是最喜歡被這樣操嗎?”
他將她放在洗手臺上。屁股觸到冰涼的大理石臺面的瞬間,她渾身一顫,內壁下意識地絞緊。冰與熱的強烈反差讓她腳趾都蜷了起來,雙手只能抓住他的肩膀,才能勉強穩住身體。
“叫我的名字。”他喘著氣命令,肉棒一下又一下插著穴。
“隼人......”
“再叫。”
“嗯啊......隼人!”
葉子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淺淺的紅痕,連續的高潮已經讓她極度敏感,他只要稍微一頂,內壁就會收縮,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吸進去。
“其實我還學了一個。”隼人忽然笑了,額間的汗水順著臉頰從下頜滴落,“老婆。”
那兩個字像電流一樣竄過葉子的身體。她忘記了呼吸,頭腦一陣發熱,快感堆積得太滿,淚水又一次溢了出來。
“老婆。”他一邊緩慢而深地抽送,一邊低聲問,聲音里帶著無法克制的欲望,“老婆的騷逼,喜不喜歡被老公的雞巴操?”
“喜歡......”
“喜歡的話要怎么說?”
葉子閉了閉眼睛,羞恥與快感在這一刻徹底決堤。她張了張嘴,聲音斷斷續續,卻在空蕩的浴室里異常清晰:
“喜歡......老公的雞巴......”
“想要......老公的精液......射到騷狗的子宮里......”
隼人被她突然冒出的一連串騷話刺激得頭皮發麻,呼吸瞬間粗重了許多。
“媽的......”
“誰教你說的這些騷話?”他低喘著,身下的動作驟然加快,又深又狠。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把所有的喘息與呻吟都堵在兩人交纏的呼吸里。腰身一次比一次頂得更深。
“再說一次。”他在換氣的間隙低聲命令。
“嗯啊......想要被老公的大雞巴操......騷狗的小穴想要老公的精液......”她哭著重復,聲音碎得厲害,“求求老公......射進來......射到騷狗的子宮里......啊......”
那一瞬間,他真的要忍不住,竟想要就這樣直接射在她的最深處。他死死咬緊牙關,才勉強留住最后一絲理智。
“老婆好乖。”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摩挲她潮紅的臉頰,可身下的頂弄卻絲毫沒有放緩,反而一次比一次更深,“讓老公操到你高潮好不好?”
洗手臺被他們撞得發顫,鏡子里映出兩人緊密交迭的身體。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一股溫熱的水液噴涌而出,澆在他小腹上。
就在她還沉浸在余韻里劇烈痙攣的時候,隼人猛地抽身退了出去。硬熱的性器抵著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幾下急促的套弄后,滾燙的白濁一股股地射了出來,濺在她柔軟的小腹上,有些甚至落到了乳肉上,濃稠的液體順著她的皮膚緩緩往下淌。
隼人低頭看著自己留下的痕跡,格外饜足。
他伸手,指腹在那片白濁上輕輕抹開:“看到了嗎,這是老公射給你的。”
葉子的眼睛還蒙著水霧,只能無力地看著自己小腹上那片狼藉。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輕輕顫著,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皮膚上劃動。
凌晨三點,整座古城早已沉入夜色。
窗戶半開著,床頭只留著一盞昏黃的小燈,光線柔柔地落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
葉子渾身都沒什么力氣,懶洋洋地枕在隼人的手臂上,身上的薄毯只蓋到腰間,裸露的肩膀和鎖骨還留著一片深深淺淺的吻痕。她閉著眼,呼吸慢慢平復下來,臉頰還泛著情欲退去后的潮紅。
隼人側過身望著她,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胸前被自己吻得有些發紅的皮膚,最后落在微微腫起的乳尖上,輕輕安撫。
“為了早點見到你,我昨晚特意買了最近的紅眼航班。”
“有什么了不起的。”葉子眼睛都沒睜,懶洋洋地說,“我經常坐羽田飛浦東的樂桃。”
“吃飽了就不認人了。”隼人手臂收緊了一點,把她圈進懷里,下巴輕輕蹭了蹭她柔軟的頭發,“你一點不會心疼人的嗎,我都快兩天沒合眼了。”
“心疼男人是女人倒霉的第一步。”
葉子覺得奇怪,難道一個男人陷入愛河的證據,首先就是會撒嬌嗎?至少放在一年前,她根本想不到這個天天穿著西裝只知道工作的男人,會為了她連夜趕到中國的另一端,和她躺在這張小床上。
她安靜了一會兒,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眼下那層淡淡的青色。
“真的沒睡覺?”
“飛機上睡了一會兒。”
“騙人。”
“真的。”
“明明就是在學中文。”
兩人的笑聲輕輕撞在了一起。
窗外吹進一陣帶著熱意的晚風,遠處不知是誰撥動了一下冬不拉,悠長的旋律隨著古城的風慢慢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