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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齊感覺脖子處麻麻的,看什么都變了顏色。偏偏江州的話又讓他后背發寒。
他微微動了一下,便有肩帶止不住地往下滑,簡直比他那件紅色的睡衣還要寬松。
他剛打算伸手去提,手腕就被江州一把抓住,隨后被直接丟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乖乖聽話。”江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氣息灼熱,帶著一絲沙啞。
云齊還沒等撐起上半身,便覺腳尖一涼,似有什么從上面拂過,帶著火辣辣的涼意。
他往腳上一看,頓時全身一顫。在他的腳趾處竟然有一道淡淡的紅痕。且還是江州手里的那條鞭尾所留下的。
“轉過去。”江州手里的鞭子在他身旁的被子上抽了兩下,眼睛微紅地凝視著他。
云齊慢慢轉過身,將頭埋進枕頭里。須臾小腿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酥麻感。
江州的指尖輕輕拂過他的后頸,那里的花朵比以往開得更加艷麗了。
而他手上的皮鞭輕輕地點在他的腰上,道:“你給小狗起名叫‘小江’,可是想要一個真正的小江?”
云齊的耳朵紅透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說實話,他只不過是想要惡搞一下,沒別的意思。
江州垂眸看著他,原本壓抑在眼中的欲望再難隱藏,馬上就要沖破牢籠。
他聲音低沉而曖昧,薄荷味的信息素縈繞了云齊的身后:“別說一個,我們可以有很多小江。今晚,我們就創造一個。”
皮鞭的尾端再次劃過云齊的腰,這次帶著點力道,但又不是很疼。
云齊沒一會兒便覺得渾身發軟。他撇過頭大口喘息著,放任了他的肆無忌憚。
他身上的黑色薄紗在暖白色的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襯得他肌膚勝雪。
那是一朵極其美麗的天山雪蓮,開在天山之巔,與另一株青蓮的根莖交織在一起,難舍難分。
青蓮的根莖很長,帶著玫瑰的刺,纏繞在雪蓮的花枝上。
花枝顫抖不已。
云齊的眼淚已經流了一枕頭,他頭一次體會到沖上云霄的火辣與墜入云霄的窒息感。
后來,他哭著求饒多次都不得而終,只能硬挨到天明。
晨時,已有天光散落了下來。他全身酸痛,已提不起一絲力氣。
這一次,江州確是讓他刻骨銘心了。
……
云齊怎么也不肯從被窩里出來,江州搖了搖頭,端了餐盤在他的床頭。還搬來一把椅子坐到床旁,然后拄著下巴靜靜地看著他,好似在回憶昨日的溫存。
云齊被他看得有些惱怒,慢騰騰地支起身子去舀米粥,拿碗的手都是抖的。險些將米粥扣到江州的身上。被江州及時扶住了。
江州難得開心地笑了一下。隨后端著碗筷盛了一勺,吹了吹喂到他的口中。
云齊的嘴有些紅腫,被溫呼呼的粥燙了一下,便有些哀怨地瞪著他。
滿眼都在說,瞧你做的壞事。害我連粥都無法好好喝了。
江州卻不以為然道:“怎么了?要我給你揉揉嗎?”
云齊:“江州……”
江州:“叫哥”
“……”這一聲哥,突然就讓云齊想起了昨夜被他逼著叫哥的場景,簡直可怖至極。
云齊忙搶過他手里的碗,狼吞虎咽地將里面的粥一掃而盡。還咬了口他拿來的包子,鼓著腮幫道:“哥,你去工作吧,不必管我了。”
……
云齊從床上爬起時已經過了兩個時辰,若不是想去洗手間,他一天都不想起來。
他磨磨蹭蹭地將自己給洗干凈,剛趴到沙發上想要繼續睡覺,星耳就亮了起來。
而在這么多天里云齊得出了一個結論,每次星耳亮的時候不是江州確認他的安全,就是求救信號。
果然,他接到了一條語音。是夏蘭發來的,有些急迫。
云齊,我知道你回基地了。我也知道我不該找你。但我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們給作戰隊發出去的求救信號都被駁了回來。這條我也不敢保證你能接到。但是你若是接到,可否幫我們聯系一下作戰服。我們被困在了五城區。我們遇到了很多奇怪的東西。溫組長不知道怎么了,他正在追殺我。其他人也……”
云齊瞬間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他吱呀咧嘴地疼了一秒鐘。給江州打了過去。
剛剛的疼痛給他提了一個醒。這種事還是要先告訴江州一聲。不然江州要狠下心來收拾他的話,就不是疼一兩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