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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魚小孩仿佛都在等著他的一聲令下。
這種場景不可謂不讓人覺得驚嘆,而再看沙灘上,更有數不盡的異種以宇赤龍為首,殺得難舍難分。
江許峰站在沙灘上,卻并未對此刻的異樣感到不可思議,反而眸色越加幽深起來。仿佛剛剛的表現全都是偽裝。
江州對向海面,嘴角勾動,冷冷地道:“既然來了,何不出來。我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你。我們好好談談。”
半天并未有人回答。衣角卻被人輕輕拽了幾下。江州緩緩扭過頭,臉上的冷漠消失了,被一抹寵溺所替代:“怎么?云齊,是不是累了?要不你進云天堡壘里休息一會兒。”
云齊道:“我不累。就是剛剛我看飛魚組與咸魚組的人都進去了。里面應該有人受傷了,我進去看看。你在外面注意安全。”
江州點了點頭,隨后俯下身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吻。這一吻暖暖的,卻平白地給人一種吻別的錯覺。
云齊心里很不舒服,他默默地走進了云天堡壘。云天堡壘里異常熱鬧。貴族們趾高氣揚地數落著外面人沒有保護好他們。受傷者更是坐在椅子上哀嚎著,看起來卻只是破了一點皮。
飛魚組的人正在給他們注射鎮靜劑及愈合劑。咸魚組是最先趕來的,卻被晾在一旁。
許是覺得他們還不夠給他們治療的資格。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直接拒絕了他們的治療。
溫照野等人極為無奈,想要離開卻又被一個西裝打扮的男人叫住:“你們要去哪里?沒看到這里還有這么多人受傷嗎?”
圖庫慕回身不爽道:“在這里你們又不讓我們碰,那還叫我們過來干嘛?現在基地里各地都有受傷的人等著我們去治療,我們總不能一直在這里看你們的臉色吧!”
龐德道:“是啊!不是只有你們的命才是命。那些平民百姓的命也是命。”
怎奈男人還在不依不饒:“那些螻蟻豈是能跟我們比的。你們可知道我是誰,敢這么跟我說話。我不讓你們走,你們趕走試試。”
他們還在那邊吵得喋喋不休,夏蘭看到云齊進來迎上去道:“云齊,你沒受傷吧?現在外面什么情況?”
云齊看了眼窗外,兩方變異種已經打了起來。江州更是已然殺紅了眼。
云齊道:“看起來他們的目標就是這里。那個特s級異種領袖很有可能就在這里。只有找到他并將他斬殺才能解除所有的危機。”
夏蘭的面色也不是很好,擔憂道:“江,江指揮官會是他的對手嗎?”
云齊的手因為緊張背在了身后,垂眸道:“會的。他一向所向披靡,無人能敵。不是嗎?”
夏蘭點了點頭,剛想說是,卻聽一旁突然傳來驚呼聲。二人一同看去。就見堡壘的下方不知何時被鑿出一個洞來。此刻正有一只如鱷魚一般的d級變異種從下面往上爬。
按理說,云天堡壘是懸浮在海面上的,但此刻防御機制被破壞,就連其他設施也遭受了不小的破壞。故而此刻便如一艘大船一般漂在了海面上。
有海水從破壞的洞口咕嚕嚕地往里灌。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面色一白,指著洞口對一旁的飛魚組人道:“你們站在這里干嘛,還不給我將這東西殺了。”
幾個飛魚組的人掏出手槍連開了幾槍,奈何鱷魚背部極其堅硬,竟是沒能一下殺死它們。這就給了它們爬上來的機會。直到有人打穿了它的腹部方才將他射殺。
然而堡壘下很快卻傳來了更多的破壞聲。堡壘里的人徹底慌了神。
有個老頭坐著輪椅,氣得胡子亂顫:“這個江許峰是廢物嗎?連個堡壘都守護不了,還能做什么?索性費了他得了。”
站在他身旁的小姑娘,穿著粉紅色的衣裙,道:“爺爺,父親他也盡力了。”
老人看了她一眼,轉念又罵道:“還有那個江州,是干什么吃的,養他那么久真都白養了。還不如一條狗。”
他這話一落,便覺空氣里多出了許些的寒氣。他抬眸一看,就看到了云齊。
云齊看他的目光冷得可怕,好似一頭初露鋒芒的小奶狼,奶兇奶兇的。
其實云齊一出現,便有很多人注意到了他,即便他今日戴了抑制信息素的項墜,奈何相貌實在出眾,漂亮柔弱,卻隱隱帶著刺。很難不讓人注意到。
老人冷笑了一下道:“你瞪我做什么?我說江州你不樂意了?難不成你就是江州的那個伴侶?”
有傳謠說江州的伴侶是世間罕見的omega。而眼前之人他配得上。
他此話一出,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變了。看向云齊的眼也變得奇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