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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收拾。”女孩像是被這聲響徹底驚嚇到,慌亂地向后縮去,卻不慎被自己絆倒,跌坐在地毯上。
她手忙腳亂地想要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和狼藉,動作笨拙又急切。
從這個俯視的角度望去,她微微俯身時,寬松的棉質連衣裙領口自然下垂,勾勒出一截白晳纖細的鎖骨,再往下,是兩團被白色棉布包裹著的、隨著她收拾動作微微晃動的柔軟。
那截脖頸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斷,延伸進衣領的陰影里,隱約可見那道若隱若現的乳溝,沖擊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
系統:好茶
隨后,女孩發現了他剛才被玻璃劃傷、此刻又因震動而微微滲血的手指。
她眼中立刻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心疼,像是忘了地上的狼藉,小心翼翼地、用雙手捧起他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將那只受傷的手指湊到自己唇邊。
朱唇輕啟,溫熱的氣息先行拂過他的指尖。然后,她伸出舌尖,輕輕舔去了那滴滲出的血珠。
那截濕熱的、柔軟的舌尖擦過他指腹的瞬間,紀臨淵只覺得一股電流從指尖直竄天靈蓋,整條手臂都麻了。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褲子里的東西硬得發疼,頂端甚至已經滲出了一些濕意,把內褲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含住他的手指,緩緩吞吐。
眼神無辜而專注地望著他,像是在做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那溫熱的口腔、柔軟的舌頭、若有若無的吮吸——每一個感官都在瘋狂地向他傳遞同一個信號。
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又像一道劈開混沌的驚雷,瞬間摧毀了紀臨淵所有殘存的、名為“理智”的脆弱防線。
他猛地將她從地上拽起來,動作粗暴得近乎野蠻。女孩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一秒,后背就撞上了冰涼的不銹鋼實驗臺邊緣。
他俯下身,金絲眼鏡后的眼眸暗沉如暴風雨前的海面,里面翻涌著她看不懂也無需看懂的情緒。
他將她困在實驗臺與自己身體之間,雙手撐在她兩側,膝蓋頂開她的雙腿,硬挺的下身隔著西褲布料抵住她的小腹。
他帶著一種破釜沉舟、摒棄所有的決絕,狠狠攫取了她因驚訝而微張的、泛著水光的唇瓣。
這不是吻,是吞噬,是占有,是宣告。
他的舌頭長驅直入,掃過她的齒列,攪弄著她的舌尖,舔過上顎,汲取著她口中每一寸甜蜜的津液。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腦,將她按向自己,吻得又深又狠,仿佛要把她的靈魂都吸出來。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直接地“品嘗”到那抹令他魂牽夢縈、求之不得的香氣。它不再縹緲,而是具體地、熱烈地交融在她的氣息里。
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在沸騰、在瘋狂地索求更多。
他的手開始不自覺地在她身上游走——從她的腰側,沿著曲線一路向上,五指張開,粗暴地覆上她胸前的那團柔軟。
隔著薄薄的棉質連衣裙,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顆小巧的凸起正在他掌心下迅速硬起來,頂著他的手心,像一顆小小的、滾燙的珠子。
他忍不住加重了揉捏的力度,指縫夾住那粒硬挺的乳頭,來回搓弄。
女孩在他嘴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嚶嚀,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反而下意識地拱起腰,把胸脯更多地送進他手里。
這個誠實的身體反應讓他幾乎失控。他一把掀起她的裙擺,粗糙的手掌直接探入她雙腿之間。指尖觸到一片濕熱——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薄薄一層棉布根本兜不住那些黏膩的液體,甚至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這么濕?”他貼著她的嘴唇,聲音低啞得不
像話,帶著某種惡劣的、明知故問的意味,“只是親一下就濕成這樣?”
女孩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小動物般的嗚咽。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身體像是被什么東西燒著了,從骨頭縫里往外冒熱氣,小腹深處一陣一陣地痙攣,空虛得發疼,迫切地想要被什么東西填滿。
紀臨淵的手指勾開她內褲的邊緣,直接探了進去。
“嗯——!”女孩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脆弱的弧線,整個人繃得像一張弓。
他的手指被那些濕滑滾燙的軟肉緊緊地絞著、吮著,里面的溫度高得驚人,像是專門為他準備好的、溫熱濕潤的巢穴。
他緩慢地插入第二根手指,感受著那些層層迭迭的褶皺被撐開、被填滿時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緊致和吸附力。
“老師.....啊....紀老師......”女孩無意識地叫著他,聲音又軟又甜,帶著哭腔,每一聲都像小鉤子一樣勾著他繃到極限的神經。
他在她體內曲起手指,精準地按上某一處微微粗糙的軟肉。
女孩瞬間尖叫出聲,整個腰肢彈起來,大腿猛地夾緊他的手,透明的液體從她體內洶涌而出,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把實驗臺的邊緣洇濕了一大片。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眼神渙散,紅唇微張,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癱軟下來,全靠他另一只手臂箍著她的腰才沒有滑下去。
這就到了?
紀臨淵低頭看著自己濕淋淋的手指,又看了看懷里這個因為一次高潮就失神落魄的女孩,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近乎野獸般的悶笑。
“才剛開始。”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又低又啞,像裹著蜜糖的砂紙,“今晚......你可能得留堂了,同學。”
他甚至來不及把她抱到更舒適的地方。他單手解開皮帶,拉鏈拉下的聲音在安靜的實驗室里清脆得像某種宣判。
那根東西從內褲里彈出來的時候,已經硬得發紫,青筋盤虬,頂端濕漉漉地往外冒著透明的黏液,整根粗長得有些駭人,和她纖細的手腕差不多粗細。
女孩低頭看了一眼,瞳孔微縮,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
但這個本能的退縮動作反而刺激了他某種更深層的掠奪欲。
他握住自己那根又硬又燙的東西,用頂端分開她濕透的花唇,抵著那個還在不斷收縮的小口,緩慢地、不容拒絕地往里推進。
“啊——!疼.....慢、慢一點......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