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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瀾心緒紛亂地注視著懷中昏睡的人。疑團像雪球般在她周身越滾越大,幾乎將他吞沒。
他在江城已耽擱了太多時間。與其無休止地猜測,不如直面謎底。
然而調查結果,卻讓她的行為顯得更加匪夷所思:逛古玩市場、連刷數個恐怖密室、最終直奔江城知名的“鬼樓”金石大廈……行程毫無邏輯,仿佛被某種無形的線牽引。
當他隨她踏入金石大廈的那一刻,二十多年來建立的唯物主義世界觀,遭到了毀滅性的沖擊。真理的基石寸寸碎裂,暴露出其下幽暗未知的深淵。
他出手阻攔,是出于對未知危險的直覺,換來的卻是一句“神經病”和一記精準的肘擊。但在靠近她的瞬間,體內那股日夜灼燒、難以平息的躁動,竟被明顯壓制了。
他試圖在她臉上尋找算計或偽裝的痕跡,卻只讀到了毫不掩飾的不耐煩,以及……一絲清晰的厭煩?
顧瀾百思不得其解。
那晚的事,即便追究,也是她不告而別在先。怎么如今反倒像是他理虧?
當然,所有這些紛雜的思緒,都在目睹凌思思憑空祭出那面高達一米五的玄黑大旗時,被強行鎮壓了下去。
魂幡顯現的剎那,顧瀾耳畔似有數百冤魂凄厲哀嚎。饒是他身體素質過人,也在那一刻寒意徹骨,不由自主地戰栗。
至此,他對凌思思的觀感,除了濃重的疑惑,更添了一層難以言喻的……震撼與忌憚。
此刻,在相對正常的光線下,他才真正看清懷中這張臉。小巧的瓜子臉,肌膚瑩白,眉眼秾麗張揚,但這份明艷之下,卻氤氳著某種模糊的熟悉感,仿佛隔霧看花,一時難以捉摸。
他無聲地嘆了口氣,認命般將人打橫抱起,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
回到酒店,顧瀾將她放在床上,正準備起身,一只柔軟的手卻忽然抓住了他的衣領。
凌思思并未睜眼,意識仍浮沉在半夢半醒之間。她方才那一場激戰耗盡了靈力,此刻渾身上下像被碾過一遍,骨頭縫里都是酸軟,偏生體內的靈力余韻未消,在經脈中亂竄,燒得她皮膚發燙。
“別走......”她含糊地哪囔了一聲,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和鼻音,軟得像貓叫。
顧瀾身體一僵。
他低頭,看見她眉頭微蹙,睫毛輕輕額動著,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那是靈力透支后的虛熱,但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這個女人靠過來的瞬間,體內那日夜灼燒的陽毒就像被澆了一盆冰水,驟然安分下來。
“......你醒了?”他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啞。凌思思沒回答。她甚至沒有睜眼,只是本能地循著那股讓她舒服的氣息蹭了過去,雙手攀上他的脖頸,整個人像只慵懶的貓一樣掛在他身上。
她的身體很燙,呼吸拂在他的頸側,帶著淡淡的酒釀般的甜膩。
“熱......”她喃喃著,手指無意識地從他領口探進去,指尖觸到他的鎖骨,涼絲絲的觸感讓她舒服地嘆了口氣,動作也因此變得更加大膽。
顧瀾喉結滾動,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起身。但體內那股被壓制的灼熱,在她靠近的瞬間反而開始瘋狂反撲,像是蟄伏已久的野獸嗅到了血腥味。
凌思思抬起頭,嘴唇貼上他的下頜,慢慢的、毫無章法地蹭過去。她的嫻熟熱烈,帶著睡夢中特有的不管不顧,一路從他下頜滑到喉結,舌尖輕輕一舔——
顧瀾悶哼一聲,額頭青筋跳了跳。
“凌思思?!彼麎旱吐曇?,想喚回她的神智。
回應他的,是她變本加厲的動作。她兩只手都松開了他的衣領,轉而往下,胡亂地去扯他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動作急切又不得要領,扯了兩下沒扯開,竟然直接探手進去,隔著布料一把攥住了他早已硬得發燙的東西。
顧瀾整個人僵住了。
她握得很緊,指腹隔著褲子若有若無地磨蹭,嘴里還嘟囔了一句含糊的“呀....硬了”。
那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帶著理所當然的隨意。
顧瀾額頭抵著她的肩膀,閉了閉眼,理智的弦終于崩斷。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嗓音啞得不像話:“.....你自找的。”
凌思思在黑暗中微微揚起下巴,露出頸側一道脆弱的弧線,像是無聲的邀請。她那條勾在他腰側的腿收得更緊,膝蓋頂著他腰腹往下蹭,像是在催促。
顧瀾單手解開皮帶時,金屬扣“啪嗒”一聲彈開,凌思思立刻伸手去摸,指尖觸到他滾燙的硬物,指尖瑟縮了一下,卻又攥住了,拇指蹭過頂端,指腹立刻沾上一片濕滑。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竟然把手縮回來,湊到鼻尖聞了聞,然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拇指。
顧瀾瞳孔一縮。
那根沾著她自己津液的手指,在昏暗光線里泛著水光,而她渾然不覺地收回手,又像條沒骨頭的蛇一樣纏了上來,嘴里含混地嘟囔著“還要”,整個人往他懷里拱。
去他媽的理智。
顧瀾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轉過去。凌思思像只被翻面的小貓,含糊地“唔”了一聲,臉埋進枕頭里,露出修長的后頸和微微聳起的蝴蝶骨。
她的衣服在方才的糾纏中早已凌亂不堪,衣擺卷到腰際,露出一截白膩的腰身,往下是渾圓的曲線,被一條薄薄的打底褲裹著。
他沒有任何前戲。
或者說,前戲已經夠多了——她方才那些毫無章法的撩撥,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要致命。
他一把扯下她的褲子動作粗暴得布料都發出撕裂的聲響。
凌思思悶哼了一聲,屁股卻不自覺地往上抬了抬,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催促。
顧瀾俯身壓上去,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頸,將她按在枕頭上,另一只手扶著自己,抵在她已然濕透的穴口。
滾燙的頂端觸到那片濕滑時,他感覺到她的身體瞬間繃緊了,軟肉像是有了自主意識一樣,一縮一縮地吸吮著那個頭。
“嗯......”她發出一聲模糊的鼻音,腳尖蜷縮起來。
顧瀾沒有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