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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傅沉舟沉默片刻,皺了皺眉后再次開口:“溫家的信息網(wǎng)遍布全國,他要想查一個人,輕而易舉。除非... ...你換一個全新的身份,又或者,有人幫你。”
沈晏聞言,皺眉重復:“有人幫你?”
沈辭笑了笑:“傅先生很聰明。”
傅沉舟接著說:“能在溫牧也眼皮子底下幫你換身份的,除了溫家人,別人沒這個膽子。所以我想,是他父親找你談過。”
沈辭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像溫家這種站在京安頂端的家族,絕不可能同意溫牧也和一個男人糾纏不清。
就算他本意不想離開,他也不得不走。
“所以還請傅先生替我保密,不要告訴他是他父親幫我隱藏了身份。”說完,他拎起行李箱,“好了,我該走了。”
沈晏下意識叫住他:“我們保持聯(lián)... ...”
沈辭打斷他的話:“不了吧。沈晏,我還是挺討厭你的。不過,還是謝謝你最近幾天的照顧。”
說完,他拖著行李箱轉(zhuǎn)身,身影漸漸沒入夜色。
沈晏站在原地,望著那個越走越遠的背影,半天沒說出話來。
傅沉舟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輕輕捏了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尊重他的選擇,就夠了。”
沈晏落寞地收回目光,無聲地點了下頭。
接下來幾天,沈晏很忙,非常忙。
忙的不是御天那邊,而是傅瑩又給他排了滿滿當當?shù)墓ぷ鳌?
也不知傅沉舟和傅辰說了什么,傅沉舟好似收斂了心思,不再像從前那樣試探。
只是偶爾和沈晏碰面,還是會打趣兩句。
“傅沉舟到底攢了多少運氣,才能碰上一個這么愛他的人?”
沈晏每次都很認真地答:“是我運氣好,他能喜歡我。”
傅辰聽了便笑,不再多說什么。
但傅瑩那邊,卻是另一副架勢。
她幾乎把能丟的活全丟給了沈晏。從日常會議紀要、部門協(xié)調(diào),到高層行程對接,事無巨細,全壓在他一個人身上。
甚至后天陪董事會出席一場中外商業(yè)交流會、與外方代表團商談合作事宜,傅瑩也一并交給了他。
“后天的事你來統(tǒng)籌,務必讓外方代表全程舒適,細節(jié)上不要出任何差錯。”傅瑩翻著文件,頭也不抬地補了一句,“這場交流會很重要,到場的全是集團高層,你自己掂量。”
沈晏應了下來。
這場交流會規(guī)格確實不低。
到場的幾乎都是傅氏集團的核心人物。
董事會成員:傅沉舟的叔伯輩,還有幾位集團元老,哪一個都不是好伺候的主。
沈晏把所有流程反復核對了幾遍,從接機車輛、會場布置、座位排序,到翻譯人員配備、茶歇餐品,每一項都安排的細致入微。
一天跑下來,累得他一句話都不想開口。
交流會結(jié)束后,幾位董事相繼往外出,言談間都在說和以往比起來,今日的安排很是妥帖。
傅建海站在會場門口,目光掃過井然有序的收場,叫來秘書:“今天是誰負責的?”
“董事長,是沈晏。傅經(jīng)理的助理。”
傅建海微沉:“他人呢?”
“去安排酒店了。”秘書如實回道,“沈晏說外賓生活習慣和飲食跟國內(nèi)不同,親自去盯酒店布置了。”
傅建海沉默了一瞬,隨后抬了抬手:“知道了。”
秘書微微躬身,轉(zhuǎn)身離開。
沈晏回到家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
玄關的燈亮著,門剛打開,傅沉舟便從客廳走了過來。他上下看了一眼沈晏的神色,伸手將他攬進懷里,低頭問:“吃飯了嗎?”
沈晏點了點頭,整個人無力地靠進他懷里。
“傅沉舟,我走不動了。”
話音剛落,身體便騰空而起。
傅沉舟直接將他打橫抱起,大步走到客廳沙發(fā)放下。
傅沉舟蹲在他面前,心疼道:“明天別去公司了,我給你請假。”
“不用,睡一覺就好了。”
“還是之前好。”
“之前也不好,你沒少折騰我。”
說到半年前,傅沉舟笑道:“誰叫你跟個傻子一樣,橫沖直撞的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沒把你趕走都算不錯了。”
沈晏委屈的偏過臉,隨后又轉(zhuǎn)了回來伸手勾住傅沉舟的衣角。
突然來了一句不適宜的話:“傅沉舟。今天能做嗎?你已經(jīng)五天沒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