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秀弟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沉舟是和葉音的父親葉國典一塊從電梯里出來的。
當所有人看著榮達的創始人和傅沉舟一同現身,原本還有些喧鬧的大廳瞬間靜了幾分,緊接著便是心照不宣的默然。
那些還存著幾分心思想要爭取項目的人,此刻幾乎都明白了,此行算是白費。
這個項目,最終花落傅家。
沈振雄也看到了這一幕,捏著香檳杯的手緊了緊,眼底的厭惡與怒氣幾乎要噴出來。
眾人只見葉國典拍了拍傅沉舟的肩膀,爽朗地笑道:“行了,具體的細節日后再聊,今天不行了,老了,精力跟不上。”
傅沉舟微微頷首:“葉董折煞我了,您正當壯年,風采依舊,哪里老了。”
兩人一同朝葉音所在的方向走去。
沈霖正愁找不到話題,見葉國典朝這邊走來,眼睛一亮,連忙站直了身體,在葉國典走近時迎了上去:“葉伯父您好,我是沈霖。剛才遠遠瞧見您,我還不敢認呢,這一晃眼,您竟還是記憶里的模樣。”
簡單的幾句寒暄,沈霖說話油腔滑調,讓葉國典有些煩悶。
他頗為討厭這種做派,但礙于情面,還是點了點頭。
一旁的沈振雄見自家兒子竟然和葉國典聊了起來,不禁有些得意。
他想,看這架勢,莫非項目還沒徹底定給傅氏?
念及此,他立即拿著酒杯快步上前搭訕。
出于修養,葉國典也回應了他。
沈振雄一上來就是一通劈頭蓋臉的馬屁,夸得天花亂墜。
站在一旁的葉音實在聽不下去,沒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葉國典被這對父子一唱一和地夾擊,眉心隱隱發跳。
他哪里看不出這兩人的心思?
無非是盯著他手里的項目,想從他這兒撬開一道口子。
可這兩人太沒眼力見了。
今日宴會的主題是他的女兒,而這兩人卻不當回事。
他不愿再多費口舌,面上雖還維持著幾分客氣,話里的意思卻轉了風向:
“沈總太過譽了。說起來,我還是更欣賞像傅小友這般踏實做事的年輕人,不說空話,行事穩重,后生可畏啊。”
說到這兒,他意有所指地看了沈霖一眼:“令郎若真想有一番作為,不妨多學學。畢竟在商言商,嘴皮子利索終究抵不過真才實學,空有一腔熱忱卻無真本事,也是枉然。”
沈振雄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沈霖更是像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耳根發熱,嘴角那抹得體的笑怎么都掛不住了。
父子倆在京圈混跡多年,哪還能聽不出這話里的彎彎繞繞?
這葉董明著夸傅沉舟,暗里在貶他們父子倆只會耍嘴皮子。
一時間,兩人站在原地,尷尬得腳趾都能摳出三室一廳。
葉國典卻像沒瞧見似的,轉過身對傅沉舟道:“你自便,玩得開心些,我去招呼其他人。”
“葉董請便。”
目送葉國典的背影消失,沈振雄父子倆半天沒緩過勁來。
自知羞愧的沈霖瞪了一眼傅沉舟后離開。
等人走遠了,葉音才嫌棄的吐槽:“要不是顧著我爸的面子,我才不會跟他們浪費口舌。”
說完又低頭看了眼手機:“阿晏怎么回事,還不出來……”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便從側后方走了過來。
沈晏在兩人面前站定,目光掃過葉音,最后落在傅沉舟身上,微微低頭:“傅總。”
傅沉舟看了他一眼,quot;嗯quot;了一聲,言簡意賅:“該回去了。”
這話一出,葉音瞬間不樂意了,眉頭一皺,不滿地嘟囔:“急什么呀?我還沒和阿晏聊夠呢。”
“那你們聊。”說完抬手伸到沈晏面前,掌心向上:“車鑰匙。”
沈晏一怔,他作為助理,哪能讓傅沉舟自己開車回去?
他立即道:“小音,我們改日再聯系。”
說完,他看向傅沉舟:“傅總,我和您一起。”
傅沉舟眉梢微動,挑眉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么,順勢收回手,轉身朝外走去。
一路上無言。
兩人上了車。
沈晏剛系好安全帶,傅沉舟忽然開口,
“禮物選得很好。”
沈晏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頓,有些意外。
他下意識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瞧見傅沉舟也在看他之后,幾乎是瞬間收回視線。
“應該的......”
沈晏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又緊。
車子開了有一會了,他忽然想問溫牧也和沈辭的事。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后視鏡里,傅沉舟已經閉上了眼睛,靠著椅背閉目養神。
沈晏收回視線。
算了。
沈辭的事,跟傅沉舟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