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與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牧也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漫不經心地轉著手中的茶杯,開口道:“沉舟本來也是要來的,只是前兩天不知怎么著了涼,在家里休息,就沒過來了。”
沈晏端茶的手一頓,眉頭微微皺起。
難怪傅沉舟今天沒來公司。
“啊?嚴重嗎?
溫晚喬聞言有些驚訝,她看起來也像剛得知。
“還行吧,昨天晚上還給我打了個電話,聽語氣不是很嚴重。”
溫牧也隨口道,隨即不滿地瞥了一眼自家妹妹,“就知道關心他,上次我生病,也不見你這么緊張。”
溫晚喬理直氣壯地反駁:“你生病時我不是一直在旁邊照顧你嘛?再說了,沉舟哥又沒跟他家里人住一起,他萬一燒糊涂了都沒人知道,我當然擔心。”
沈晏垂下眼,盯著茶水里的茶葉,心里默默念著那幾個字。
傅沉舟...病了...
在這個偌大的京安市,傅沉舟總是那樣高高在上,可此刻在沈晏心里,卻顯得有些單薄。
他忍不住抬頭,問道:“溫先生,要不要聯系一下傅總,問問他好得怎么樣了?”
溫晚喬一聽,立刻點頭:“對啊,我來問!”
說著便拿起手機,為了不打擾他們吃飯,她起身推開包廂門,去了外面走廊給傅沉舟打電話。
剛才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溫牧也,此刻收斂了笑意,眼神變得淡漠,直直地盯著沈晏。
“沈先生。”
“沉舟容不下心懷不軌的人。我勸你,還是早點走人,別白費心思了。”
沈晏迎著他的目光,神色未變,保持著他得體的微笑。
“溫先生,不管你們信不信,我進傅氏,沒有任何目的。當然,我知道自己是沈家人的身份會讓你們起疑,但清者自清。”
他不想被誤會,更不想被當成那種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
溫牧也聽后,并沒有生氣,反而笑了兩聲。
他身子微微后仰,語意不明道:“你們沈家人,都是這么粘人的嗎?”
沈晏一怔,有些不解。
什么叫“都”?
難道除了他,沈家還有人粘著傅沉舟?
又或者說,粘著溫先生?
他不解地看著溫牧也,但對方只是勾著唇角,那雙眸子里藏著讓人看不透的深意,并沒有再繼續解釋的意思。
沒過多久,溫晚喬推門進來,臉上的神情比出去時還要凝重幾分。
“哥,沉舟沒回我消息,電話也沒接,他會不會出什么事啊?”
溫牧也無奈地看著自家妹妹,放下手中的茶杯:“傅沉舟那么大一個人,還能丟了自己不成?估計是燒得迷糊睡著了,或者是手機靜音了,你別自己嚇自己。”
“可是……”溫晚喬還是不放心,咬著下唇。
看著妹妹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溫牧也只好嘆了口氣,妥協道:“行了,吃完飯我陪你去看他。這總行了吧?”
溫晚喬這才松了口氣,乖巧地點了點頭:“好。”
接下來的飯局,氣氛緩和了不少。
溫晚喬是個閑不住的話匣子,拉著沈晏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從最近上映的電影聊到京安哪家的甜點好吃。
沈晏聽著,偶爾附和兩聲。
誰都不知道,他的心思早已飄遠了。
哪怕面上再怎么平靜,心底那根弦卻始終緊繃著。
傅沉舟生病了,沒人照顧……這些念頭反復拉扯著他的神經。
直到這頓飯接近尾聲,溫晚喬放在桌面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
她幾乎是瞬間抓起手機,看清屏幕后,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松弛下來,長舒了一口氣:“沉舟哥回消息了,他說沒事。”
溫牧也伸手在她腦門上輕輕敲了一下:“這下放心了?”
溫晚喬捂著額頭,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很快,飯局也散了。
溫牧也還要送溫晚喬回家,便和沈晏禮貌道別。
看著那輛顯眼的豪車駛離視線,沈晏這才轉身走向自己的車。
他坐在車里,由于太過擔心傅沉舟,握方向盤的手不禁用了些力。
理智告訴他,傅沉舟既然回了消息,就說明沒有大礙,他應該直接回家。
可是……
他怎么也不放心。
最后啟動車子,打轉方向盤,朝著他住處的相反方向疾馳而去。
傅沉舟一個人住在云海別墅。
他知道。
這是五年前他就爛熟于心的地址。
車子在路中央穿行,直到停在那扇熟悉的鐵門外。
這一片別墅區很安靜,可能住在這的人很少。
沈晏熄了火,看著面前緊閉的大門,發現鐵門只關了一側,另一側留了一條不寬的縫隙。
他不能就這樣空手進去。
沈晏想了想,轉身從后座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這是一份需要傅沉舟簽字的合同副本,其實并不急,甚至可以等到下周。
可現在的沈晏,迫切地需要找一個理由去見傅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