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秀弟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都不用看車牌,光看那架勢就知道是自家老爺子派來的。
催命符來得這么快,真是怕他今晚過得太安逸。
剛準備邁開步子,衣袖就被江斂一把拽住。
“走后門。”
“不用,老爺子還在等我呢。”
同一時刻,不遠處電梯打開。
兩道修長的身影一前一后走了出來。
前面的傅沉舟理好了微敞的領口,放慢步子等溫牧也跟上。
兩人剛走到大廳中央,視線無意掃過角落里那一小簇動靜,準確無誤地定格在了江斂抓著沈晏衣袖的那一幕。
傅沉舟原本淡漠的眸子微微瞇起,輕哼一聲:“沈家最近不太安穩。”
“怎么了?”
傅沉舟下顎抬了抬,示意他看向角落里的兩人。
“他叫沈晏,沈正廷的兒子。對我的習慣了如指掌。哦對了,我今天的行程他也知道。”
說到這,他側頭看了溫牧也一眼,意有所指道:“他調查過我。牧也,你說,沈家養這么大一條狗放到我身邊,是想咬誰呢?”
“沈國松一心想在京安吞掉你傅氏這塊肥肉,把自個兒親孫子派過來當臥底,倒是挺讓人意外。”溫牧也雙手插在大衣兜里,語調漫不經心。
傅沉舟聞言,故作沉思地摸了摸下巴。“你覺得我該怎么做?”
“一顆釘子,拔就拔了。如果不死心,就給點教訓,好敲打敲打他背后那些人。這種心思深沉的人,最好別留在身邊太久,夜長夢多。”
“不急。既然沈家已經等不及了,那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這釘子……留著或許比拔了更有趣。”
兩人站在前廳正中央,就這么看著沈晏走出了碧海灣的大門。
門外那一排黑衣人微微躬身。
距離隔的較遠,傅沉舟聽不清沈晏對領頭的說了什么。
只看見他神色平淡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江斂看著沈晏上了車,捏了捏拳頭。
干著急,卻又無能為力。
他轉過身,正準備往回走,只見大廳中央的吊燈下,兩道身影并肩而立。
傅沉舟和溫牧也。
這京安市最惹不起的兩尊煞神正看著門外。
江斂頭皮發麻,生怕被這兩人的余光掃到,連忙裝作沒看見般貼著墻根溜了出去。
剛邁出碧海灣的大門,與趕來的陸深擦肩而過。
陸深站在門口,沖著大廳里那兩尊大佛招了招手,喊道:“沉舟,牧也,別在那當門神了,走吧,去我家。”
大廳里的兩人聞聲,收回視線,邁步走了出來。
……
陸深的公寓很大,兩百多平的大平層。
客廳里沒開主燈,只有一盞落地燈。
三人沒坐沙發,而是隨意地散坐在客廳長毛地毯上。
陸深手里拿著游戲手柄打著游戲,眼睛盯著電視屏幕,嘴里時不時蹦出兩句臟話。
溫牧也單手支著下巴,慵懶地靠在一旁的沙發腳邊,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屏幕。
“左邊。這都能空槍?陸深,你的手是借來的?”
“閉嘴!剛才那是卡了!”陸深咬牙切齒,屏幕上的角色瞬間倒地,“靠!”
溫牧也嫌棄的笑了一下,起身去拿茶幾上的水杯。
傅沉舟坐在另一側,背靠著沙發,手里握著手機。
“喂。”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傅沉舟神情沒什么變化,只是垂著眼簾,手指一點一點地敲著膝蓋。
過了片刻,那頭似乎匯報完畢。
“嗯,我知道了。”
幾秒鐘的沉默后,電話那頭最后傳來一句匯報聲:“傅總,我已經整理成檔發給您了。”
傅沉舟掛斷電話,隨手將手機扔在一旁。
他拉過放在膝蓋上的筆記本電腦,點開郵箱,最新的一封郵件靜靜躺在列表首位。
他點開那份剛接收到的文件。
進度條一閃而過,詳細的文檔頁面在眼前鋪陳開來。
越是往下看,傅沉舟的嘴角越是往上揚。
溫牧也看了過來,問:“查到什么沒?”
他輕笑一聲:“不愧是沈家人,什么手段都使得出來。”
這話一出,還在電視屏幕前跟boss殊死搏斗的陸深耳朵動了動,隨手把柄一扔,好奇的看過來。
傅沉舟繼續說道:“原本給我挑的助理,是我二叔家那邊的遠房表親。”
“不過,在我回國的前一天,出了車禍。”
“小腿粉碎性骨折,現在還在醫院躺著,連石膏都沒拆。”
“公司來不及招人,便讓沈晏頂替了他的位置。”
陸深八卦問道:“你懷疑這車禍是沈晏干的?為了給你當助理,把原定的人給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