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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這么謹(jǐn)慎。”陸瑾年笑了聲，“既然你還在海島，我們一起出來吃個飯？至于名目嘛，慶祝你項目有進(jìn)展吧，怎么樣？”

李崧捏了下他的手，不想讓陶林逸去。

陶林逸無奈，對李崧?lián)u搖頭，然后說：“應(yīng)該我請你吃飯，如果不是你的電話，我不會來海島。”

“好，那就這么定了。”陸瑾年答應(yīng)得爽快。

李崧幽幽地看著他。

陶林逸想起那只又兇又控訴的卡通小狗，他胳膊起了雞皮疙瘩，趕緊說：“到時候我再帶個人。”

“什么人？”陸瑾年好奇，“你在海島還有朋友？”

“是我男朋友。”陶林逸轉(zhuǎn)過來，沖李崧眨眼，笑了，“他和我都在這邊。”

李崧不出聲了，也不鬧了，勾住他的手指頭，與他十指相握。

“男朋友？”陸瑾年沉默幾秒，問：“是不是上次我見到的那個，男大學(xué)生？”

“嗯。”陶林逸承認(rèn)。

陸瑾年停頓一會，說了句：“真快，恭喜你了。”

“嗯，謝謝，這聲恭喜，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陶林逸說，“那晚飯見？”

“好，晚飯見。”陸瑾年說。

收起手機(jī)，陶林逸踢了踢李崧的椅子腳：“打個電話，你搞這么多小動作，不滿意什么？”

李崧?lián)u頭：“我不喜歡這個人。”

陶林逸樂了，兩手捧住他的臉：“小少爺，你說你這么驕傲的一個人，你眼里看得上誰？”

李崧捉住他的手腕，吻了吻他的手心：“你。”

陶林逸挑了家當(dāng)?shù)赜忻闹胁蛷d，要了間包廂。

他們先到，點了壺茶喝。

陸瑾年出現(xiàn)在門口，他穿正裝三件套，外套搭在手臂上，像是剛從會議出來。

三個人見面，陶林逸給李崧正了正身份：“這是我男朋友，李崧。”

李崧沖陸瑾年點一點頭，算是招呼。

陸瑾年打量李崧一會：“你好。”

客人一到，陶林逸通知服務(wù)員可以上菜了。

陶林逸問：“陸學(xué)長，你在這邊的項目，準(zhǔn)備落地了嗎？感覺你在這里呆得時間挺長的。”

陸瑾年淡淡笑著：“是有點，來幫朋友的公司，順便當(dāng)旅游了。”

“那倒是，海島是度假的好地方。”陶林逸附和，把餐具往陸瑾年那邊推了推。

李崧見陶林逸的茶杯空了，拎壺給他倒上。

一會送菜上來了，李崧嘗到味道不錯的菜式，給陶林逸夾到碗里：“這個好吃。”

從不讓話題冷場的陸瑾年，今天難得沉默，陶林逸問一句，他答一句。

其余時候，陸瑾年一口一口喝著酒，雖然量少，加起來就多了，他的臉頰泛起潮紅。

氣氛有些冷。

中途，李崧說去趟衛(wèi)生間。

他出去沒多久，陸瑾年站起來也說去。

洗手臺前，李崧洗著手，陸瑾年抱著手臂，透過鏡子平靜看他。

看了好一會，陸瑾年說：“大學(xué)的時候，陶林逸是可愛的學(xué)弟，很難不讓人動心，我承認(rèn)我對他有留戀。”

李崧垂下眼眸，沒表示，仿佛陸瑾年在自言自語。

陸瑾年想起許多事，微醺的目光，有些恍惚：“你應(yīng)該不清楚？他的情況不是很好，空閑時間全用來打工。我們這個專業(yè)，要學(xué)的東西多，他學(xué)習(xí)又很努力刻苦。有段時間，他變得很瘦很瘦，那樣的陶林逸讓人特別心疼。”

“那時候我們關(guān)系很好，幾乎無話不談。”陸瑾年看著他，“不過，我從來沒聽他提起過你這個人。”

李崧抽幾張紙擦手，很淡地看了他一眼，把廢紙扔進(jìn)垃圾桶里，轉(zhuǎn)身走了。

李崧和陸瑾年，一前一后進(jìn)來。

兩人神色如常，看不出他們剛剛對話過。

桌上的菜沒怎么動，大家的筷子擱在桌上，似乎吃得差不多了。

陶林逸見狀，拿出手機(jī)看看：“時間還早，我們再找個地方續(xù)攤？”

陸瑾年放下酒杯，感覺自己真是醉了：“有空回滬港再聚吧。”

陶林逸挽留說：“難得聚一聚，回滬港還不一定有這么巧的時間。”

“不了，今天我需要早點休息，明早還有會議繼續(xù)開。”陸瑾年拿出這個理由，陶林逸不好再挽留。

一場聚會，虎頭蛇尾地結(jié)束。

出了飯店，陸瑾年和兩人告別，他叫了輛出租車，鉆進(jìn)車?yán)锏谋秤坝行咱劇?

陶林逸和李崧目送他離開，轉(zhuǎn)身回酒店。

路上，李崧不怎么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