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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林湛嘖了聲:“瞞得那么嚴(yán)實?果然是地下戀?我嫂子受盡委屈吧?”
陶林逸撿起一團紙扔他:“戀你個頭,沒影子的事。”
孫琦興奮道:“沒談戀愛,肯定有過暗戀!說說嘛,林逸哥喜歡哪種類型的?”
陶林逸沒正面回答,指了一圈這群冒粉紅泡泡的小朋友:“打住,你們這個年齡別想著談戀愛,好好學(xué)習(xí)。”
陶林逸不愿意拿架子,于思絲孫琦敢和他開玩笑。一旦他拿出哥哥的范兒,威嚴(yán)感就出來了,小朋友不敢再起哄。
李崧掃一眼陶林逸,發(fā)現(xiàn)他潔白的耳垂紅紅的。
陶林逸皮膚白凈,天冷了天熱了,他耳朵就容易紅,不一定因為這個話題。但他閃躲的態(tài)度,讓人覺得他心里有事,藏著掖著不愿意說。
夏坤宇端一盤蛋糕過來,放桌上:“聊什么呢,讓我也聽聽!”
陶林逸把盤子拉過來,找把塑料刀切蛋糕,分好了遞給大家,堵他們嘴。
于思絲挖了塊奶油吃,嘟囔抱怨:“你怎么老打岔,你要不過來,林逸哥就要聊他的初戀了!”
夏坤宇不感興趣:“這有什么可聊的。”
“你懂什么!”孫琦說,“還不知道他喜歡什么樣的人,追沒追到呢!”
夏坤宇在陶林逸臉上掃了眼,“嘁”了聲:“咱林逸哥游戲段位顯擺出來,那還不是,想追誰追誰!”
陶林逸遞蛋糕的手一滯:“……你怎么知道我段位?”
“從李崧賬號看的,我加你好友,你一直不通過!”夏坤宇提起這茬就委屈。
前段時間,有個白銀段位的賬號加他好友,因為不認(rèn)識名字,陶林逸拒絕了。他的段位高,勝率漂亮,加他好友的陌生賬號多,陶林逸沒放心上。
不過那個賬號很執(zhí)著,申請好幾次,陶林逸有點印象:“是不是那個叫什么‘運□□’,是你?”
“是我是我就是我!哎,我讓李崧幫忙說一聲的。”夏坤宇回頭問,“你說了嗎?”
李崧發(fā)著呆,夏坤宇沖他重復(fù)一遍,他回過神:“忘了。”
“什么忘了啊!你根本不聽我說話吧!”夏坤宇一臉受傷。
“我馬上加你。”陶林逸摸出手機,點了幾下,當(dāng)場通過夏坤宇的好友申請,他解釋說,“我這幾個月很少上線,最近考試多,不怎么玩了。”
陶林逸后面這句話,似乎說得不明不白,可李崧聽出來了,陶林逸這是幫他說話。
果然,夏坤宇看著李崧說:“哦哦,我也忘了,林逸哥高三,那是不太好說游戲的事。”
“沒事,偶爾玩一下,放放松。”陶林逸眉梢一挑,笑道,“好友都加了,來幾局?”
夏坤宇激動地舉起手機,對大家直晃:“愣著干嘛,咱們?nèi)由虾糜眩M團開黑!”
一群人歡呼一聲,利落掏出手機,打開游戲。
陶林湛水喝多了,玩一會就想去上廁所,李崧也說去。
從衛(wèi)生間出來,陶林湛擠了洗手液,在手里搓著泡泡,對李崧說:“馬上啊。”
李崧在旁邊等:“沒事,你哥洗手也很認(rèn)真。”
“就是他教的,說是一套科學(xué)洗手方法,照著搓一遍,細(xì)菌殺光光!”陶林湛把手伸到水龍頭下,沖水洗洗。
李崧也是陶林逸教的同一套手法,不過他動作一向比較快。
回餐廳的路上,兩人閑聊。
因為不在同一班,陶林湛問:“申請學(xué)生會的事,你們班主任說了嗎?”
“嗯。”李崧回答。
陶林湛煩惱道:“我想去又不想去的,你呢,你參加嗎?”
李崧點頭:“我打算這學(xué)期申請學(xué)生會,爭取在下學(xué)期前競選上干部,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
陶林湛把眉頭一皺,感覺不對:“這波操作好熟悉,老哥當(dāng)年是不是這么干的?”
李崧看向別的地方,沒回答這個問題。
陶林湛說起學(xué)校的事,李崧都不感興趣,他隨口問:“你覺得你哥談戀愛了嗎?”
“很有可能啊!你不覺得嗎?”陶林湛說。
“沒聽他說過。”李崧沒什么表情。
陶林湛神情嚴(yán)肅:“我老哥怎么可能說啊?這是早戀啊!他不能被爸媽老師發(fā)現(xiàn),談戀愛只能搞地下戀。”
李崧看他:“他不可能瞞住我。”
陶林湛說得煞有介事:“怎么不能?白天他們在學(xué)校見面,但是不交流。晚上打電話發(fā)消息,誰天天檢查我哥的手機啊。”
李崧沒吭聲。
陶林湛摸下巴,繼續(xù)咂摸:“我覺得就是這樣。我老哥說不定跟人約好,他們考同一所大學(xué),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現(xiàn)在嘛,還不是時候,要低調(diào)學(xué)習(xí)。”
前面那些話,李崧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