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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鞋廠的一個小組長三十多歲,仗著老板是他叔的關系,他混了一個組長來當,穿著能當鏡子照的皮鞋,夾個黑色公文包,一副小老板樣。
自從看見廠里新來的廠妹霍扉婷長得明艷動人,他巡視廠里的次數越發多。
通過給幾粒水果糖,送幾個橘子蘋果等不值錢的東西到霍扉婷跟前,他就與霍扉婷搭上了話。
霍扉婷雖是吃了他給的糖和水果,但不與他多講話,往往他問一句,她就答一句,悶葫蘆性格,看上去老實好欺負。
皮鞋廠在節假日前出貨量大,廠里給每位員工都分配了超額工作量,整日加班加點,新晉學徒霍扉婷也不例外。
霍扉婷這個新人手腳慢,分配的任務與老員工一樣多,別的員工頂多加班到晚上十點就下班了,在那個沒有加班費的皮鞋廠,霍扉婷凍著手腳,手指磨出水泡,要做到晚上十二點半之后,餓著肚子才勉強做完下班。
深夜,小雨。
廠里人都走完了,就剩霍扉婷一人在廠里案臺上畫花樣。
昏黃燈光照耀下,霍扉婷看東西都重影,小組長夾著公文包走了進來,霍扉婷聽見動靜,抬起酸漲的脖子一瞧,看成是有兩個小組長走了進來。
一個小組長就夠霍扉婷煩心的了,怎么還出現了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小組長了。
小組長說是來看看霍扉婷花樣畫得怎么樣,故意站在她身邊。
當一只手悄悄蓋在了霍扉婷的屁股上,試探著。
被繼父猥褻的陰影狂襲而來,促使霍扉婷下意識地推開了小組長。
被推開,再次上前,小組長就暴露了本性,說現在和他去旅館開房,陪他睡一覺,明天他就找他叔說說,給她一個小組長當,不用熬夜畫花樣加班了。
年紀尚小的霍扉婷第一反應就是害怕,一口拒絕,匆匆收拾東西說要下班了。
小組長硬拉住霍扉婷,讓她把班加完了才走,扭扯中,小組長無意碰到了霍扉婷發育不錯的胸。
這一碰,激發了他的獸性。
他一耳光扇在了霍扉婷的臉上,趁把她打懵之際,一把將她按在了畫花樣的案臺上,等到霍扉婷開始掙扎求救,已無半點逃跑的可能。
在雨水淅淅的寒夜里,霍扉婷在臟亂的皮鞋廠案臺上,被大自己二十歲的男人強暴了。
霍扉婷的初夜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痛苦,有血、有叫啞的喉嚨、有身上男人那副猙獰的面孔,還有一顆無助絕望的心。
被強奸的第二天,霍扉婷就沒去工廠上班了,她就像逃離那個家,帶著受傷的軀體,火速遠離了那個罪惡骯臟之地。
揣著僅剩不到的一百元,霍扉婷過起了餓三頓飽一頓的日子,在接到路邊遞來的一張酒吧開業宣傳單,霍扉婷找到了活法。
她成了酒吧推銷酒水的兔女郎,穿著低胸緊身連衣短裙,頭戴兩個粉白色兔耳朵,走起路來,屁股上那坨白色毛絨球左搖右晃。
在暈眼的鐳射燈照射下,她端著酒水從吧臺走向酒桌,向卡座的熟客打招呼。
一開始,霍扉婷是極度反感被客戶們揩油、灌酒的,為此搞砸了不少生意,被經理罵了無數次,讓她收拾東西滾蛋。
霍扉婷滾了,但想到自己身無分文,酒吧還沒有結工資,霍扉婷就麻溜地滾回了酒吧,繼續從事酒水銷售。
金錢驅使下,別說客戶調侃她的胸里能不能盛滿一杯白蘭地,就是客戶把鈔票卷好,塞進她胸里,提出睡她,她都一一答應。
沒錢的日子太苦了。
已經失去了某些東西,無所謂再去保留那份要了命的尊嚴。
霍扉婷不想餓死在街頭,不想走投無路回到那個家。
不,她寧愿被餓死,都不會回那個家,那不是她的家。
快滿十六歲時,霍扉婷在酒吧認識了均子,均子吹噓當模特是有多風光,是有多賺錢。
在均子的游說下,霍扉婷心動了,離開酒吧,簽約在了藍橘當模特。
簽完合同,霍扉婷吃了沒文化的虧,才知道那份合同是有多坑。
合同簽約年限是六十年,如果想要離開公司,就要賠付天價違約金。
生是藍橘人,死是藍橘鬼,當了鬼,在地府收到冥幣,估計都要上交藍橘。
所幸公司平時是不管員工們的,也不壓榨員工,偶爾會組織大家去參加富二代們舉行的派對,讓她們各憑本事掙錢。
霍扉婷頂著模特這名號,長期為各個圈子們的精英、二代們提供性服務。
錢是比在酒吧當酒水銷售來得快、來得多,但收入不穩定,可能這個月有幾萬元的收入,下個月就一分錢都沒有。
搶飯碗撬墻頭的嫩模演員外圍們太多了,競爭壓力非常大。
沒有穩定的金主,一直是霍扉婷的心頭病,一旦憂慮過度,霍扉婷就會做噩夢,又會夢見繼父出現不開燈的房間里。
他坐在床邊,手伸進她的褲子里摸著,還夢見皮鞋廠的小組長把她壓在案臺上,頭上光影斑駁混亂,下身猶如抵進了一把尖刀,刺得她鮮血橫流,疼痛難忍。
不要,滾開,你滾霍扉婷推著壓在身上的繼父,左右搖著頭逃避他吻下來的嘴。
身上那股重量如巨石壓下,堵在霍扉婷的胸口,呼吸都不順暢了。
她艱難的,拼了命都想把他從自己身上推開。
待一睜眼,黑暗不見了,刺眼的光照滿了屋內。
霍扉婷滿身都是黏膩的汗,就像去泳池里泡過一般,額頭一周亦被汗水打濕。
她環望四周,房內就她一人,她憶起自己是來海外拍攝寫真,身處于酒店房間。
窗戶半掩,吹開了一角半透明的白色紗質窗簾。
霍扉婷抱臂,忽然意識到自己全身赤裸,雙腿中間隱約發酸腫痛。
床尾的地板上,一個用過的避孕套被堂而皇之地扔在那里,都快被風吹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