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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走遠了,屈星堯放低聲音和江崇凜說,“你也太能忍了。這都多久了,還沒睡上呢。”
屈星堯一貫風流,看這種事一看一個準。
剛才目睹江崇凜和葉潤禮的互動,他都懷疑自己的直覺是不是偏差了。這倆竟然還沒到最后一步。
江崇凜說,“閉嘴吧,操什么閑心。”
他也只是那么一說,語氣里倒沒有不耐煩的意思。
屈星堯覺得難以置信,又道,“你們兩個到底是誰不行?我先前聽林硯說,葉潤禮從高中開始就暗戀你,就這還拿不下嗎?”
江崇凜沒理他,和坐在沙發對面的趙燁豐聊了幾句,聊完了轉頭看一眼屈星堯,慢慢說了句,“禮禮和你交往的那些人不一樣,他很認真。”
屈星堯看著江崇凜,半晌,琢磨出這里頭的意思,笑起來,說,“認真怎么了?你是不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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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星堯和江崇凜聊的這些話,葉潤禮一概不知道。
他在活動室玩了一會游戲,自己回房睡下。江崇凜是零點以后進的房間,簡單洗漱以后在大床另一側躺下,葉潤禮迷迷糊糊地蹭過去,鼻息間聞到他身上還未散去的雪茄味和淡淡酒氣。
他瞇著眼問了句,“你喝了多少啊?”
男人的嗓音低沉又溫緩,“幾杯而已,沒數。”說著,把葉潤禮摟在懷里,“每次和和他們出來度假都要喝酒,今晚沒陪你,明天白天補上。”
葉潤禮埋在他手臂里,語氣帶著淺淺笑意,“江總不許騙我”。他看似睡得迷迷糊糊,腦中卻記下了江崇凜說的話,如果明晚他們還這么喝,甚至喝得更多,自己也許就有機會了。
隔天上午一行人去了雪場,除了葉潤禮和那名混血女模特,其他人都是能滑高級雪道的水平。但江崇凜只去黑道滑了一次,其他時間都陪著葉潤禮從初級學起。
葉潤禮協調能力好,反應也敏捷,滑到中午已經可以輕松地登上藍道馳騁。
在冰天雪地里風馳電掣的感覺很痛快,又有江崇凜在旁作陪,葉潤禮隔著護目鏡看著與自己一同滑行的男人,漫天風雪中倏然有種淚目的沖動。
他真的好愛他,為他著迷,想和他天長地久。并不只是嘴上隨便說說而已。
這天的時間過得很快,當天下午又有一個朋友從香港飛過來加入這趟滑雪之旅。一行人在傍晚參加了當地的雪祭,又看了一場只對貴賓開放的表演。回到別墅以后葉潤禮陪著江崇凜打了一會兒臺球,隨著其他朋友陸續回來,屈星堯讓管家開了幾瓶昂貴的藏酒。客廳里的壁爐也生起火,看樣子不到喝醉不會結束。
葉潤禮陪著坐了半小時,提出要上樓休息。他起身時江崇凜拉了下他的手腕,說,“不會到昨天那么晚,十二點以前我上來睡覺。”
這話說出口,眾人也都聽見了,在一旁紛紛搖頭,說,“收收吧,受不了你這膩乎勁兒。”
江崇凜和他們太熟了,相互間打趣是常態,倒是葉潤禮臉頰有點紅,抿著笑走出了客廳。
江崇凜說了十二點以前回屋,葉潤禮就在臥室里等著,把自己事先準備的幾篇攻略看了又看。他是心慌又期待,提前洗了澡,忍著羞澀幫自己做了準備,弄得一手都是油。
好在時間算得幾乎不差,距離十二點還差十分鐘,門把傳來響動,葉潤禮立刻從翻身下床。
江崇凜開門進入,視線還未適應一片漆黑的環境,眼前倏忽迎上一道淺色身影,隨即他就被推到了門板上。
葉潤禮扣著他的肩膀,直接咬住了他的嘴唇,用從他那里學來的技巧從淺至深地與他接吻,兩只手也開始不規矩的上下游走。
江崇凜今晚喝得比昨夜多些,他的酒量算是好的,應酬場上從沒醉過。但和這幫朋友喝酒又是另外一種氣氛,他比較放松,精神上沒有繃著,醉意也漫得更快。
本來以為葉潤禮早就睡下了,今天在雪場也消耗了不少體力,江崇凜被他突然推倒吻住,第一反應還是縱著他,想看看這小孩要干嘛。
等到葉潤禮開始上下其手,便多少有點頭緒了。喝過酒的身體逐漸發熱,葉潤禮身上淡淡的香氣在暗里作祟,勾著他的心,他的情緒,他的各種反應。
江崇凜皺了皺眉,這時候要停住,對他的自制力實在是種考驗。但他還是抓住了葉潤禮的兩只手,不讓他繼續作亂。
葉潤禮并不掙脫,江崇凜抓著他,他反而引著男人的手往自己身后摸去。
今晚穿的睡衣是從國內帶來的,和那瓶潤滑同一天下單。如果室內有光亮,江崇凜可以看到一幅血脈噴張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