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各自的態度都挺正常,一年前葉潤禮把自己寫的兩首插曲賣給了邱銳參與投資的一部短劇。最近短劇爆了,歌曲也傳唱開來,網絡上多了各種remix版本。邱銳想把版權合同延長,另外再簽下葉潤禮的創作合約,他知道還有別的mcn公司在遞橄欖枝,這陣子一直游說葉潤禮來自己公司細談合同。
葉潤禮選了一個沒課的下午,獨自來了,沒想到就這一次失察,邱銳給他遞來的飲料里摻加了咪達銼倫。
一種會讓人失去行動能力的迷藥。
葉潤禮喝下以后十幾分鐘開始覺得頭腦發沉,合同上的字跡漸漸看不清晰。
以前從未發生過這種情況,他的反應還算沉著,立刻想到自己喝過的水里被放了東西。
那名合伙人已經離開,辦公室鎖著門。他強撐著沒讓邱銳看出異樣,借口要去衛生間,本意是逃出辦公室,邱銳卻指著沙發后面的一扇門,說那里就有衛生間。
葉潤禮起身時一個踉蹌,邱銳伸手要扶他,被他用力推開。他沖進衛生間,反鎖上門,還想推動一旁的柜子把門抵住,但實在沒力氣了。
最后的記憶是江崇凜叫他的名字,接著就斷片了。
大約三十分鐘后他在救護車的鳴笛聲中醒來,眼皮很沉重,恢復聚焦的視線里有身穿白衣的救護人員,還有坐在一旁的江崇凜,自己的一只手正被握在男人的掌心里。
渾身上下都在發冷,唯獨被握住的那只手暖得發燙。
藥效還沒褪去,葉潤禮意識虛浮,手腳也不利索,處在一種被鎮定劑壓抑著的狀態中。
他動了動嘴唇,江崇凜立刻俯下身,然而他什么聲音也沒發出來,嗓子異常干啞。
沒過多久他又睡了過去,直到傍晚時分終于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身上的衣服換過了,不是下午出門時的那一身。
葉潤禮環顧四周,慢慢坐起,猜測自己可能在江崇凜的臥室里。一墻之隔的衣帽間掛著多套西裝,款式顏色都有些眼熟。
正在整理思緒,臥室門被人輕輕扣了兩下,推開的門后出現了傭人曲姐的身影。
“你醒了?”
曲姐端著托盤走到床邊,給他遞上一杯溫水。
“學長...江總呢?”葉潤禮邊喝水邊問。
“在書房。”
葉潤禮掀了被子就要下床。
曲姐把他穩住,“別急,我去請江先生過來。”
江崇凜沒把他被下藥的事告訴其他人,曲姐只當他是生病了。
此時反胃惡心的感覺還沒完全消失,葉潤禮踩到地板上,定了定心神,說,“別去請他,我去書房找他吧。”
曲姐沒有攔住他,葉潤禮趿著拖鞋出了臥室,慢慢穿過走廊,停步在書房前。
書房門開著,里面燈光明亮,江崇凜一抬眼就看見葉潤禮神色惴惴地靠在門邊。
江崇凜沒有先開口,葉潤禮猶豫少許,緩步走到書桌邊,叫了聲,“學長……”
江崇凜原本面色冷沉,見他站到自己跟前,想伸手又不太敢的樣子,江崇凜吐了口氣,起身把他攬過來,問他,“現在什么感覺?”
葉潤禮抿了抿嘴唇,說,“有點頭暈。”
其實除了頭暈還有別的不適感,但他不愿多說。
江崇凜一直擰著眉,生氣是肯定有的。一個讀了四年法律的人,背過不知道多少法條案例,親人還在相關系統工作,竟然會被所謂的熟人下藥。
接到電話的那一刻江崇凜用心跳驟停來形容自己當時的狀態不為過。然而此時面對著葉潤禮虛弱蒼白的一張臉,又不忍心再苛責。
他動作很輕地把他擁住,葉潤禮埋在他懷里,悶著聲音說,“我太不當心了,學長你明明提醒過我的。”
短暫停頓,他抓住江崇凜的衣服,仰起頭,吞吞吐吐地問,“邱銳他...有沒有對我……”
留存的記憶斷續且模糊,葉潤禮只依稀記得邱銳主動來扶自己,那只手就順著他的手臂往上摸,留下一種黏膩反胃的觸感,那時他才驚覺這人盯上自己很久了。
江崇凜聲音冷下去,“他沒那個膽子。”
幸好葉潤禮在昏迷前撥通了電話。江崇凜早就查過邱銳的背景,知道他的公司地址位于北區一棟商務寫字樓內。
這棟樓的開發商江崇凜認識,和聯江藥業一樣都是本地的納稅大戶,也與江家父母頗有交情。
等到邱銳找出鑰匙打開衛生間的門,大樓的物管已經派了十幾名保安沖進他的公司。
江崇凜和急救車幾乎在同時到的。他沒等電梯,直接從消防通道跑上五樓,進去的時候葉潤禮毫無意識地躺在一張沙發上,幾個保安在旁守著他,邱銳已經被警察控制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