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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盛的不行。
兩人吃著飯,姜澤隨最喜歡吃的還是那道雞架燜蘿卜。
雖然他把這道菜叫做雞架燜蘿卜,但其實蔣寬這次買的是鮮雞肉。
之所以這樣叫,是因為以前初中的時候,蔣寬會買那種比較便宜的凍貨雞架給他做雞架燜蘿卜。
當時他住親戚家,而蔣寬爸媽因為工作太忙,經常不在家,蔣寬又是個吃貨,于是自學成才,很早就會下廚了。
蔣寬爸媽有給蔣寬飯錢,但那時候他們兩個小孩,覺得凍的雞架跟現殺的雞塊有差別,但做成辣炒雞,燜雞,也沒那么大差別。
于是蔣寬每次都很得意地去買凍雞架,然后做雙人的份,拉著他一起吃。
后來大學畢業,兩人都在虞城,蔣寬一開始手頭還是比較緊,有時候叫他來吃飯,買的也是凍雞架。
姜澤隨一來都吃習慣了這凍雞架,覺得很好吃,二來考慮到蔣寬性格其實也有點要強,因此每次來吃飯,也沒有提出他來買菜。
只是每次公司發的電影卡、超市購物卡、生活物品,他都會以自己壓根用不完,要過期作廢了為由,分給蔣寬大半。
而現在蔣寬終于在虞城有了自己房子。
姜澤隨吃著又辣又香的雞塊,由衷為蔣寬開心。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閑聊,聊著聊著,蔣寬問道:“你辭職的事情什么進度?真辭嗎?”
姜澤隨咬著嫩嫩的雞肉,眼睛眨了下。
這段時間忙著工作,又忙著跟傅錦馳分手,招聘新特助的事情,都暫時放一邊了。
不過也還是有在篩選簡歷的。
姜澤隨想著,腦海里不由閃過在醫院的時候,傅錦馳一臉認真問醫生注意事項的畫面,也閃過傅錦馳昨天避而不談的冷淡語氣。
“辭啊,肯定辭,我上司多挑剔事多要求高,你又不是不知道。”姜澤隨挖了一口米飯,細嚼慢咽地道。
蔣寬看著自己好友,不由道:“但我覺得你現在跟你上司,還挺像的。”
姜澤隨停下碗筷,匪夷所思看他,“我哪里像?”
蔣寬摸了摸自己圓潤的下巴,打量著姜澤隨,然后道,“單說這吃飯的姿勢,都很像。”
蔣寬說著,指了指被他放下的碗筷,“以前讀書的時候,你不會因為說話,就放下碗筷,而且你以前吃飯可沒有這么慢條斯理、細嚼慢咽。”
姜澤隨辯解:“我以前吃飯也沒有很豪邁。”
蔣寬:“但也沒有很斯文。”
“……”姜澤隨撇了下唇,心想他作為傅錦馳的特助,天天跟傅錦馳一起吃飯,還偶爾要陪他參加活動,餐桌禮儀自然跟傅錦馳趨同。
蔣寬又道:“還有,你以前不太有條理,你的卷子、習題冊以前都是直接放書包里一塞的,現在你家書房那書那資料擺的,我的天,那叫一個分門別類,條縷清晰。”
姜澤隨聞言,微愣了下。
蔣寬似乎點評上癮了,繼續叭叭,“還有,咱們以前都喝啤酒,你還嫌棄紅酒有股怪味,現在你不僅自己喝,還時不時給我帶兩瓶。”
“還有還有,你以前覺得衣服過得去就行,你現在挑剔的很,你冬天的襪子都羊絨的!”
蔣寬說著,磨了磨牙,想跟有錢人拼了。
蔣寬在一旁跟倒豆子一樣說著,而姜澤隨微愣地聽著,心想,自己有這么多地方跟傅錦馳像嗎?
自己身上,好像充斥著傅錦馳的痕跡。
而傅錦馳現在,說不定在懷念前男友呢!
姜澤隨一想到這點,頓時分外不爽,憑什么傅錦馳在懷念前男友,而他還要帶著傅錦馳的痕跡。
他想著,本來想去開紅酒,給蔣寬喬遷新居的想法立時止住,他道:“你休要胡說,我們今天喝啤酒。”
蔣寬:“……”
到底誰在胡說。
在蔣寬家吃了午飯,下午又陪蔣寬去了趟家居店,購入了些生活用品,晚飯依舊在蔣寬那里吃的,吃完,玩了兩把馬里奧,然后姜澤隨回了自己住處。
第二天周日,傅錦馳按照之前跟姜澤隨說好的時間,九點鐘來到了姜澤隨的小區。
姜澤隨想著上次去日本迪士尼,他都沒怎么拍照留念,這次他打算拍點照片。
當然不只是為了留念,這也是他今天的分手大法劇本中的一步——讓傅錦馳給他拍照。
并且要各種提要求,讓傅錦馳蹲著、站著、趴著給他拍,還要拉著傅錦馳拍各種情侶照,主打一個任性妄為,讓傅錦馳心煩。
雖然主要任務是為了騷擾、膩歪傅錦馳,但入鏡的畢竟是他本人,他可不想為了膩歪傅錦馳,給自己留下一堆丑照。
他這樣想著,于是一大早醒來,就開始捯飭自己,他用心地給自己抓了個發型,又在鏡子前換了幾身衣服,最后才選定了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