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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雪芳自家養的小公雞肉質鮮嫩,只是簡單腌制之后裹上面粉下油鍋炸熟,味道就非常不錯。小孩子就喜歡吃這種油炸食品,林雙雙和陸世澤兩個一開吃就停不下來。一邊吃,兩人還不停的對沈雪芳豎起拇指大加稱贊,說是比肯德基、麥當勞要好吃百倍。
“沈姐姐,你要是在市里開一家炸雞店,生意一定比他們更好!”外酥里嫩的雞塊,肉質鮮香,一口咬下去雞肉還會冒汁,那味道別提有多美味了。陸世澤舉手發誓說從來沒吃過這么美味的炸雞塊。
沈雪芳聞言笑道:“那是因為你餓了,餓的時候吃什么都香。”
“才不是,是真的非常非常好吃,不行你問小屁孩。”
明明已經吃飽,卻舍不得手上雞塊的林雙雙,因為沉浸在美食中,對陸世澤叫自己“小屁孩”都充耳不聞了。沈雪芳見她那模樣,無奈道:“吃不下就別吃了,我還留了一半晚上炸呢。”
一聽說晚上還有,林雙雙頓時不糾結了,勉強啃完手上那塊之后,就挺著吃撐的肚子去洗手了。
炸雞塊確實好吃,但除了林雙雙和陸世澤,其他人都只是淺嘗一塊就停下了。沈爸沈媽這個年紀飲食盡量要少油,油炸類的食品還是少吃為好,而陸世澤是純粹不愛吃油炸食品。
至于沈雪芳,以前念書的時候也很喜歡吃這些垃圾食品,什么麻辣燙、燒烤等等,經常和同學朋友一起去吃。結果把胃吃出了毛病,整整一年腸胃炎反復發作,天天稀飯面條吃得她都快瘋了。后來病好之后,她就不敢碰這些東西。時間久了之后,看到這類的食物,也沒有當初那么喜歡了。
吃完炸雞,沈雪芳幫沈媽媽把擇好的豇豆洗干凈下鍋蒸熟。東塘村傳統的豇豆干做法,是先將豇豆蒸熟,然后放大太陽底下曬干。這樣制作出來的豇豆干,只要定時拿出來曬曬,就能在常溫下保存一兩年。要吃的時候提前半個小時先泡水,泡軟之后炒五花肉或者直接單炒都很好吃。沈媽媽在炒豇豆干的時候喜歡放芹菜和姜,有這兩樣東西,豇豆干的味道更美味,沈家一家四口都愛吃。
蒸熟的豇豆要拿到三樓陽臺上晾曬,一籃子的豇豆也沒多重,沈媽媽就讓沈雪芳自己拿上去。陸越澤看到,很自然的上前幫忙提籃子。
今天是個大晴天,六月的陽光毒辣炙熱,烤的整個陽臺像個蒸籠一樣。到陽臺后,沈雪芳讓陸越澤將裝豇豆的籃子放地上,自己去旁邊的房間拿竹簸箕。
三樓的兩個房間都是做倉庫用,里面放了一些農具以及兩個超大的鋁制糧倉。沈雪芳看到竹簸箕就放在房間的角落,抬腳走了過去。因為是白天,沈雪芳沒開燈,房間光線有些昏暗。所以當兩只黑乎乎的東西朝她迎面撲過來的時候,沈雪芳完全被嚇傻了。
“啊!”反應過來的瞬間沈雪芳驚恐的尖叫,本能轉身想逃。不過那東西的速度很快,沈雪芳身體有反應的時候已經晚了。眼看其中一只就要撞到臉上,沈雪芳驚恐的閉上眼。
而就在她閉上眼的那一刻,沈雪芳卻感覺到自己的腰被一只有力的手抱住,人往后退了一步,緊接著身體一矮,就聽到一陣“吱吱”的叫聲。
沈雪芳下意識睜開眼,就看到了陸越澤線條優美的下巴和白皙的脖子,恢復思考的腦袋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自己此刻正被對方護在懷里。
那一瞬間,沈雪芳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心中的恐懼消散也隨之消散了。
看到攻擊沈雪芳的東西飛出了房間,陸越澤這才有時間關心懷里的人:“沒事吧?有沒有哪里受傷?”
沈雪芳連忙搖頭示意自己沒事。發現東西已經飛走,她松了口氣,不過視線掃過陸越澤另一只手的時候,卻發現他的手臂上有道血痕,于是驚呼道:“你被咬了?!”
情急之下,沈雪芳直接握住他的手腕查看他的傷勢。也是在這時,外面傳來沈爸爸著急的聲音:“雪芳,出什么事了?”
聽到沈爸爸的聲音,陸越澤這才有些不舍的松開了一直抱著沈雪芳腰的手。至于沈雪芳,她完全沉浸在對陸越澤的擔憂中,根本沒意識到之前自己腰上的那只手臂。
“爸,是蝙蝠。陸先生的手被咬了,我要帶他去鎮上的醫院看看。”看到陸越澤手臂上那兩道醒目的血痕,沈雪芳很心焦。
一聽說陸越澤被蝙蝠咬了,沈爸爸也很著急:“那你們趕緊去,開車去!”
“伯父,我沒事,擦點藥就可以了。”一個小小的傷口,除了一開始有一點刺痛外,現在已經沒感覺了。
陸越澤話音剛落,沈雪芳就瞪著大眼看向他:“那怎么行?蝙蝠和老鼠一樣,身上病毒很多,一定要去醫院打疫苗。”
“是啊,小陸,你跟雪芳去鎮上看看吧。”沈爸爸也跟著勸說道。
沈雪芳干脆握著他的手直接把他拉下樓。看了眼被握住的手腕,陸越澤嘴角輕輕上揚,眼中閃現一絲笑意。
沈媽媽他們一聽說陸越澤被蝙蝠咬了,都很著急。聽沈雪芳說要開車帶陸越澤去鎮上醫院打疫苗,陸世澤連忙說:“我也去!”
他剛起身要去拿車鑰匙,陸越澤卻對他搖頭:“不用,你留在這,我和沈小姐去就可以了。”
雖然心里擔心哥哥,不過陸世澤一向不敢違抗陸越澤的話,最后只好乖乖地聽話。
沈雪芳開陸越澤的車,帶他去鎮上的衛生院。陸越澤手上的傷口不深,只簡單清洗、消毒之后,貼上一塊醫用紗布就可以了。在等待打疫苗針的時候,沈雪芳這才有心思跟陸越澤道謝:“陸先生,剛才謝謝你。”
要不是陸越澤及時護住她,被咬的就是她了,而且那只蝙蝠還是朝她的面撲過來的。一想到那畫面,沈雪芳就不寒而栗。
“不用和我客氣。”陸越澤輕笑。頓了下,他又道:“說起來,我們認識這么久了,現在又是合作伙伴,一直‘沈小姐’、‘陸先生’的稱呼,是不是太見外了?”
沈雪芳張了張嘴,剛想說什么,就看到護士拿著針走過來,于是想說的話又吞了下去。
給陸越澤打針的是一位年輕的小護士,長得還挺清秀的,輕聲細語和陸越澤說:“我現在要給你打針了,是打左手還是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