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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出門做事不方便,不僅外面濕漉漉的,家里也很潮。連續下了將近一個禮拜的雨,家里的衣服、被子都變得潮乎乎。總算這天早上太陽從厚厚的云層露了出來。
難得的晴天,沈媽媽趕緊把被子、枕頭都拿出來曬一曬。
“雪芳,你去小陸房里把他的被子也抱出來曬曬。”
得了沈媽媽的吩咐,沈雪芳只好下樓去敲陸越澤的房門,“陸先生,是我。”
“就來。”門內,陸越澤應了聲,沒多久房門就打開了。
這么近的距離,沈雪芳不敢和他對視,視線停留在他襯衫上的第二顆扣子上:“我來拿被子去陽臺曬。”
陸越澤退開一步讓她進屋,柔聲道謝:“麻煩你了。”
“不客氣。”
陸越澤每天早上起床后都會順手疊被子,連枕頭都擺放的很整齊。不僅是床,整個房間也都保持的很整潔,就連椅子都是規規矩矩的放在書桌前。
每次沈媽媽來他的房間做完衛生都會把沈雪芳說一頓:“你說你一個女孩子,房間還沒人家小陸看上去整潔!”
對此,沈雪芳不由在心里腹誹。她的房間根本一點都不亂好吧?沈雪芳自信她的房間絕對比大部分女孩子都要干凈整齊,至于比不上陸越澤,那是因為男神有潔癖!
沈雪芳堅信,能把房間保持到如此程度的人,不用懷疑,不是有強迫癥就是有潔癖。
見沈雪芳要去抱被子,陸越澤連忙道:“我來吧。”
下意識的,沈雪芳動作頓了下。她這一遲疑,陸越澤已經將被子抱走。見狀,沈雪芳只得去拿枕頭。
“抱陽臺去。”沈雪芳跟在陸越澤身后出了房間,順手將門關上。
沈家房子兩層半,第三層只起了一半,剩下一半是陽臺。陽臺日光充足,用來曬東西最好不過了。
沈雪芳和陸越澤正合力將被子掛到晾衣桿上,就聽到耳邊傳來“撲棱棱”的聲響。兩人不約而同的轉頭,就看到一群水鳥排著隊飛過天空。
“鳥的數量是不是變多了?”陸越澤記得過年那會兒來的時候,還沒看到這么多水鳥。
“好像是吧。”沈雪芳語氣很平靜,實際上這會兒她心虛著呢。
這些水鳥喜歡到魚塘下面那塊閑置的水田里覓食,沈家房子就在水田邊上,沈雪芳每天都能看見這些水鳥從空中飛過的身影。
而且因為知道這些水鳥的到來是因為她往魚塘里面注了靈泉水的關系,所以沈雪芳平時就很注意它們的變化。因為自然也注意到這些水鳥的數量和品種都越來越多。
小白鷺、小田雞、沙錐……看到這么多鳥兒悠閑的在水田中覓食是一件很賞心悅目的事,不過水鳥經常跑到自家魚塘吃蝦的行為,卻讓沈雪芳和沈爸爸十分頭疼。
兩人放好了被子,陸越澤也沒有回房,而是問沈雪芳:“接下去有事嗎?”
沈雪芳想了下回答:“我要去鎮上買菜。”今天沈媽媽有事,就把買菜的任務交給了沈雪芳。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陸越澤想都不想就這么說了。
一起去買菜又不是什么讓人為難的事情,沈雪芳沒辦法拒絕,只好答應。
平時沈雪芳和沈媽媽去買菜基本都是騎小電驢,不過今天陸越澤一起去,肯定是不能騎小電驢了。無論是沈雪芳坐后座還是陸越澤坐后座,都是一件令人崩潰的事。
腿長手長的男神坐后座想想就讓人不忍心,而要是沈雪芳坐后座,她想是想,不過沒膽子。
就在沈雪芳糾結要用哪種交通方式的時候,陸越澤朝自己的車走去,拉開駕駛座的車門朝沈雪芳說:“你要試試嗎?”
沈雪芳眼睛一亮。經過陸越澤的培訓,加上她自己的練習,現在已經可以很熟練的開著皮卡到處跑。不過皮卡她是會了,但小車卻依舊沒碰過。
陸越澤的提議讓人心動,不過一想到車子的價位,沈雪芳就猶豫了。七十幾萬的車啊,要是不小心碰了、磕了,那得賠多少錢?
陸越澤看出她的猶豫,笑道:“沒事,要是撞了,你賠我一盆蘭花就是了。”
沈爸爸那兩盆名貴蘭花當時只賣了一盆,剩下那盆沈雪芳之所以不賣,其實是打算自己繁殖。趙大胖走之后,沈雪芳就將留下來的那盆蘭花進行了分株,然后小心翼翼的養在大棚里。
沈雪芳有靈泉水根本不用擔心蘭花活不了,果然才十來天的功夫,分株后的那三盆蘭花都長得很精神。前兩天陸越澤進大棚的時候有看到,還打算過段時間找沈雪芳買一盆送給他外公呢。
知道陸越澤是開玩笑成分居多,但沈雪芳想了下還是咬牙點頭:“行,我試試。”
像陸越澤說的,要是真撞了,大不了就賠一盆蘭花。
坐上駕駛座,沈雪芳握著方向盤的手心因為緊張都汗濕了。陸越澤坐在副駕駛座,柔聲安撫她:“別緊張,這車是自動擋,比你的皮卡好開多了。”
沈雪芳的皮卡是手動擋,陸越澤的奧迪是自動擋,相比較當然是開奧迪更容易。只是一想到價位,沈雪芳就忍不住的緊張。深深呼吸了幾下,沈雪芳緩緩踩下油門。
有的時候很多事,在沒付諸行動前都是自己嚇自己,但只要邁出了第一步,就會發現其實事情很簡單。
沈雪芳全神貫注的操縱著這個黑色的大鐵盒子,看到她臉上那認真無比的表情時,陸越澤止不住滿眼的笑意。
沈雪芳本來就長得不差,當她認真的時候就更加的迷人。陸越澤覺得很漂亮的同時,心里警惕著:這么吸引人的沈雪芳,還是藏起來不讓別人看到比較好。
并不知道身邊的人抱著這樣的想法,沈雪芳依舊專注的開著車。東塘村到樂溪鎮的距離很短,不大一會兒他們就到了。
一下車,沈雪芳就看到菜市場門口停了一輛小貨車,車上放著幾個籠子,不知道在賣什么。
沈雪芳好奇,帶著陸越澤走了過去。走進之后沈雪芳才發現,對方是在賣鵪鶉。竹籠里擠滿了毛茸茸的灰色鵪鶉,一旁的幾個紙箱里還放著鵪鶉蛋。
“老板,怎么賣?”好久沒吃鵪鶉了,看到這些,沈雪芳有些饞了。
“鵪鶉一只五塊,鵪鶉蛋一斤十五。”賣鵪鶉的是個年輕人,大概就三十來歲。穿著黑色的背心搭配迷彩褲,腰上還綁著一個腰包。
這么便宜?沈雪芳想了下又問:“一斤有多少只?”
“差不多四只。”
也就是說一斤是二十了,價格倒是不貴。想了下,沈雪芳繼續問:“老板,這里面有母鵪鶉嗎?”
“有的,公、母都有。”
“能生蛋嗎?”
聊到這,對方也看出了沈雪芳的意圖:“小姐你想買母鵪鶉回去生蛋?”
本來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所以沈雪芳很干脆的點頭承認了:“是的。”
“鵪鶉只有第一年產蛋量高,這些母鵪鶉已經養了一年了。而且鵪鶉的壽命短,通常只有兩年,所以我們才拿出來處理的。”
沈雪芳還是第一次知道鵪鶉壽命這么短。想了下,她才和老板說:“那麻煩給我三十只公鵪鶉,二十只母鵪鶉,分開放。然后再稱兩斤鵪鶉蛋。”
“好!”年輕人高興的點頭,立即拿紙箱準備抓鵪鶉。在門口這待了兩個小時,就沈雪芳買的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