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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浩林和陸越澤是朋友,兩人認(rèn)識好多年了,猛然聽說陸越澤要去一個山溝溝里建農(nóng)家樂,秦浩林第一反應(yīng)就是:聽錯了吧?
不過繼而想到陸越澤一向在吃上面很講究,便猜到估計是那里有什么好吃的。于是秦浩林二話不說就答應(yīng)了陸越澤幫忙設(shè)計圖稿。這邊手頭上的事一忙完,就給陸越澤打電話約時間去看地形。
大年初六,秦浩林告別了愛妻,跟著陸越澤前往東塘村。秦浩林去過很多好山好水的地方,所以看到沿路層層疊疊的青山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慨。只是進(jìn)入寧河縣之后,他忽然想起青云山度假村也在這個縣城:“阿澤,你要建的這個農(nóng)家樂在度假村附近?”
不怪他會如此猜測。青云山度假村是陸越澤的小叔陸宇生投資建的,陸越澤當(dāng)時也有出點錢。秦浩林去過度假村,知道那里的環(huán)境非常好,也知道陸越澤每年都會抽空去那里住兩個月。如果農(nóng)家樂是建在青云山景區(qū),這還說得過去。
誰知陸越澤卻搖頭否認(rèn):“相隔一百多公里呢。”
于是,真的是跑到一個山溝溝里建農(nóng)家樂?!
秦浩林見過好幾次陸越澤為了吃到美食的各種夸張行徑,想到上次他為了吃到正宗黑豬肉干脆花錢雇人在深山里放養(yǎng)野豬的行為,秦浩林忍不住問:“是有什么特殊的美食嗎?”
陸越澤沒回答,只是笑著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見陸越澤不說,秦浩林只好把疑惑放回肚子。
等到車子抵達(dá)東塘村,秦浩林放眼望去,發(fā)現(xiàn)還真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村子。車子一路開到沈家后院門口,沈雪芳他們聽到響動,已經(jīng)出來迎接。
“這是沈雪芳,沈小姐,這兩位是伯父伯母。”陸越澤給秦浩林介紹完,秦浩林忍不住驚訝的多看了沈雪芳兩眼,心里頓時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陸越澤居然沒告訴他一起合作的沈小姐居然這么年輕,而且還很漂亮!
沈雪芳他們一家可不知道秦浩林已經(jīng)激動的腦補了不少情節(jié),只是熱情的將他迎進(jìn)客廳。午飯沈雪芳和沈媽媽已經(jīng)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開鍋再炒兩樣菜,就能開吃了。
剛坐上桌的時候,看著一桌子的菜,秦浩林并沒有放在心上。跟陸越澤做了多年的朋友,其他不說,美食倒是享受了不少。見多了美食,秦浩林看著這么一桌普通的家常菜,起先沒有在意。可是開吃之后,他的筷子就停不下來了。
一頓飯,秦浩林都顧不上說話,直到再也吃不下,他才依依不舍的放下碗筷。
午飯后,秦浩林跟陸越澤到沈家門口溜達(dá)消食。挺著吃撐的肚子,秦浩林感慨:“我算是明白你為什么要跑這里來開農(nóng)家樂了。他們家的菜味道可不比你的鼎食閣差,家常菜能做到這個地步,確實厲害。以他們家的廚藝,開農(nóng)家樂生意一定火爆。不過……你為什么不干脆請人家去你的鼎食閣當(dāng)大廚?”
請沈雪芳去鼎食閣當(dāng)大廚?
“沈小姐去年特地辭職回來,就喜歡這樣悠閑的鄉(xiāng)村生活。我要開多少薪水才能請動她?而且,農(nóng)家菜還是要在農(nóng)家吃才地道。”
陸越澤沒打算說太多關(guān)于沈家種的蔬菜、養(yǎng)的雞,秦浩林也沒追根刨底。等沈雪芳收拾好之后,三人就上山看地形去了。
站在上次沈雪芳帶陸越澤他們?nèi)サ哪莻€坡地里,秦浩林頻頻點頭:“這個地方確實不錯,面積夠大,還有水渠。到時候這里修一條路下去,拐個彎就能上公路,交通也便利。”
說著,秦浩林拿出相機對著四周一陣拍攝。一個下午,沈雪芳帶著兩人把東塘村后面的幾座山逛了一個遍。沈雪芳堅持了兩個小時后,她的腿就邁不動了。加上今天出太陽氣溫不低,沈雪芳都出汗了。到后面,沈雪芳就坐在半山腰等著,秦浩林和陸越澤上山頂拍攝。
傍晚回來之后,沈雪芳兩條腿就像灌了鉛,每走一步腳底板就好像要斷了一樣,又痛又麻。看到秦浩林和陸越澤像沒事人一樣,沈雪芳滿心的羨慕嫉妒。
第二天秦浩林還要再上山考察,沈雪芳怕了,把沈正凡給踢了出去。沈正凡并不清楚真相,以為只是上山走走而已。沈雪芳給他開了一天兩百的工資,于是他就樂顛顛的開著沈爸爸的電動小三輪,帶著秦浩林上山了。
沈爸沈媽今天有事。大伯母周麗蘭今年五十大壽,大年初七這天要擺壽宴,沈爸沈媽一早就去幫忙了。于是家里只剩下沈雪芳和陸越澤兩個人。
早上吃過早飯后,陸越澤回客房說是有事要忙,沈雪芳見沒事就晃悠悠的去屋后的大棚。
現(xiàn)在的大棚擺了十幾個花架,滿滿當(dāng)當(dāng)幾千個育苗盆,一株株多肉植物都長得很喜人。沈雪芳用稀釋過的靈泉水,一片片灑過去。
澆了水,她看到邊上的草莓又有不少紅了,就回屋里拿了一個籃子出來。這一片草莓基本每隔兩三天就能摘一次,這都半個多月了,還在開花。沈雪芳喜滋滋的摘了滿滿一籃,晃悠著回了屋里。
顏色艷麗漂亮的草莓,一個個都有兵乓球那么大,水靈靈的十分誘人。沈雪芳隨便用清水沖一沖就開吃了,咬一口滿嘴都是汁,酸酸甜甜非常好吃。
吃了兩個下肚,沈雪芳猶豫了下,還是端著一盤洗好的草莓,上樓敲陸越澤的房門。
房門應(yīng)聲打開,鼻梁上架著一副半框細(xì)邊眼鏡的陸越澤出現(xiàn)在門口。第一次看到陸越澤戴眼鏡,沈雪芳不由一愣。戴上眼鏡的陸越澤身上多了一股書卷氣,人看上去也更加的溫文儒雅。
回神后,沈雪芳微紅著臉把草莓遞過去:“剛摘的草莓。”
“謝謝。”陸越澤接過去后,往后退開兩步,“進(jìn)來坐下?”
沈雪芳本來打算送了草莓就走的,看到陸越澤的舉動,不大好意思拒絕,只好硬著頭皮走進(jìn)去。
沈家的客房收拾的很干凈,屋里擺設(shè)和裝修都很簡單,屋外的陽光從拉開窗簾的窗戶外灑進(jìn)來,屋里很亮堂。靠窗邊的書桌上擺著一臺超薄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正在跳動著很多曲線,沈雪芳認(rèn)得是股票。
沈雪芳走到窗戶邊上,朝外望著不遠(yuǎn)處的稻田,“陸先生,住的還習(xí)慣嗎?”
雖然沈媽媽已經(jīng)很細(xì)心的特意為陸越澤準(zhǔn)備了一套全新的被套,棉被、枕頭也時不時抱出去曬曬。不過陸越澤看著就是一個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少爺,沈雪芳還真有些擔(dān)心他會不適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