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快哉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年澤俯下身,將那些被撕開的裂縫一點一點地扯得更開。
布料碎裂的聲音混著樓峣壓抑的喘息,在昏暗的燈火里交織在一起。
他吻過樓峣的鎖骨,吻過他身上的舊傷疤,吻過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腰側。
“抱著我。”
江年澤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樓峣的睫毛顫了顫,終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環住了主人的脖頸。
江年澤不滿意,低頭在他肩窩處咬了一口。
樓峣吃痛地悶哼一聲,手臂卻不自覺地收緊了。
“再緊些。”
樓峣便真的收緊手臂,將江年澤整個人箍進懷里。
燈火搖曳了幾下,終于熄滅了。
樓峣咬著嘴唇,把所有聲音都吞進喉嚨里。
江年澤的拇指抵在他唇邊,輕輕撬開他的牙關:“不許咬。”
樓峣的眼眶里已經蓄滿了淚。
太滿了。
江年澤低下頭,吻掉他眼角的濕意。
“樓峣。”
“嗯……”
“叫我的名字。”
樓峣愣住了。
“叫我的名字。”江年澤又重復了一遍,這次語氣多了幾分不容置疑。
樓峣的嘴唇顫抖著,許久,才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年澤。”
這是他第一次叫主人的名字。
這兩個字像是有什么魔力,說出來的一瞬間,樓峣覺得有什么東西在心里轟然坍塌了,又重新填滿了。
然后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兩個人交疊的呼吸,慢慢平復,慢慢融在一起。
“阿峣,我有話跟你說。”
樓峣聞言立刻想要起身,被江年澤一把按了回去。
“躺著聽。”
“……是。”
江年澤沉默了片刻,才斟酌著開口道。
“爸那天讓我去相親的事,你心里不舒服,對嗎?”
樓峣的身體僵了僵,馬上就被江年澤察覺到了異常,“說實話。”
樓峣便咬緊了嘴唇,糾結了半晌,才低聲說道:“……是。”
“為什么?”
樓峣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為什么,他的心早就告訴他答案。
可那個答案太不應該了,根本不是一個家奴該有的心思。
那是越界,是僭越,是不可饒恕。
可偏偏,主人此時卻要他親口說出來。
他張了張嘴,還是不敢說。
“因為你愛慕我。”
江年澤似乎是失去了耐心,索性自己開口,替他說了出來。
樓峣的呼吸驟然一窒。
“是不是?”
樓峣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再開口時語氣里帶了幾分哀求,“主人.......”
他想求主人不要再說了,不要這樣直白的揭露他惡心的,罪惡的念頭。
他知道他不配,可他也是真的,忍不住。
江年澤卻絲毫沒有停頓,“所以,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說著,他伸手掰過樓峣的臉,那人應該是不敢面對,整個人恨不得縮進枕頭里。
此時兩人四目相對,江年澤的聲音也變得十分鄭重起來,“阿峣,我不喜歡女人。”
樓峣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以前不喜歡,現在不喜歡,以后也不會喜歡。”
江年澤一字一句地說,“我不會娶妻,你也不會有所謂的主母,你擔心的那些事情,一件都不會發生。”
樓峣徹底僵住了,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阿峣,你和潤之,還有他們,對我而言,早就不只是家奴了。”
“你們都是我的家人。”
樓峣的眼淚終于無聲地滑落下來。
“此刻,我向你許諾,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樓峣終于忍不住,將臉埋進江年澤的肩窩里,渾身都在發抖。
他想說的話有很多,奴才不配,奴才不敢,求您別折煞奴才......
這些他往日里說慣了的話,此時此刻卻是怎么也開不了口了。
最后他什么都沒說出來,只能無助地收緊了環在主人腰間的雙臂,僅僅的抱住了主人。
江年澤低下頭,嘴唇抵在他的發頂,輕輕落下一吻。
“阿峣,我愛你。”
—————正文完
第192章 if線——當陸承鈞是小江的軍訓教官1
九月初,w市天氣正熱,熱浪從地面蒸騰而起,白晃晃的陽光射下來,照得人眼前都是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