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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不時還對著手機上的照片重新修飾。
景慈徹底懵了。
少主這到底是要干什么?他鼓起勇氣問出來,卻只得到眼前人一個冷冰冰的回復,“主人自有安排,你聽話就是。”
景慈無奈,只能配合,好不容易身上處理好了,樓峣將他掛在刑架上,確認監控狀態良好后,一言不發就轉身離開了。
只剩下景慈一臉茫然。
......
“少主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您若是不相信我的忠誠,江家有的是控制人的法子,您隨便挑一個給我用上就是,我保住配合。”
“只求您將景慈還給我。”
江翊的話說得不可謂不卑微,至少在他掌權之后,這么多年,除了江衡,沒有人能夠讓他如此低聲下氣地討好了。
可他討好的這個人,如今偏就不領情。
江年澤百無聊奈地把玩著一枚玉佩,正眼都不看他,“江少爺,我尊稱您一句,叫您一聲少爺,您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我就是不把景慈還給您,您說得那些東西,也早晚會成我的。”
“我何必答應您。”
“更何況,景慈......”江年澤故意停頓了一下,玩味地看向江翊,果不其然看見那人一瞬間變得緊張,他差點忍不住笑出來,又努力憋住,沉著聲音說道,“他很有趣,這幾天的表現也讓我很是滿意,這個玩具我暫時不想丟掉,所以......”
江年澤像是沒看見江翊在聽見玩具兩個字時,驀然冷下來的臉,依舊用一副欠揍的表情繼續說道,“恕難從命。”
說罷,他似乎完全對這場談判失去了興趣,站起來就準備往外走,江翊一時急了,也顧不上羞辱不羞辱,忙叫住了他。
“少主!”
江年澤勾了勾嘴角,果然,叫住他了。
他背對著江年澤,佯裝出不耐煩地語氣,“還有什么高見?”
江翊咬咬牙,自從知道景慈在江年澤這里,他就每日焦灼,一邊自我安慰,告訴自己少主看著不像是殘暴之人,想來不會對景慈太過苛責;一邊又不斷回憶當年的往事——江年澤被迫離開江家多年,在外面過的那樣慘,這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萬一呢,萬一江年澤一腔怒火無處發泄,非要折磨景慈泄憤怎么辦?
江翊這幾天,每日心中都像是烈火在灼燒一般,心急如焚。
終于忍不住,在今日上門來求江年澤。
他告訴自己,權勢沒了,自己還可以想別的法子再奪權。
可若是景慈沒了,人死不能復生,那他就真的什么都沒有。
他想著,大不了什么都舍了,少主要什么便給什么吧,只要能把景慈換回來就好。
可他看江年澤的意思,明顯什么都不缺。
玩具......
他握緊了拳頭,聽他的意思,景慈這幾日肯定沒少受罪,若是再呆下去,恐怕真的會......
他不敢再往下想。
他今日必須帶走景慈。
他抬頭冷冷地盯著江年澤,“少主不是缺個玩具嗎?您看我怎么樣?”
“我雖然只是旁支,可這么多年,也算是位高權重,大小也算個少爺,您折磨景慈有什么意思?他一個奴才,皮糙肉厚,那些刑罰從小捱到大,怕是叫都不會叫,更別提求饒。”
“看到一個多年來養尊處優的少爺跪在您的腳下求饒,不比看一個奴才有意思多了?您說呢,少主?”
江年澤這下是真的懵了,他沒想到江翊竟然肯為了景慈舍出自己。
看來,這兩人的感情,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深厚。
他又坐了回去,饒有興趣地看著江翊,“江少爺是認真的?”
“當然。”
“你把景慈放出來,我今日就留下,一定配合好您。”
江年澤笑得更燦爛了,他伸出手,一旁的容潤之十分有眼力見地遞過來一個平板,平板上面的畫面,赫然是在懲戒室的景慈。
他將平板遞給江翊,“您不如先看看,再考慮考慮自己受不受得住。”
“別您嬌生慣養,一下就叫我玩死了。”
江翊看見平板的一瞬間,臉就白了。
畫面里的景慈,身上已經沒有一處好的,外翻得已經成了白色,看起來十分可怖,頭發散落著,臉上甚至都有紅腫,雙手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彎曲著。
江翊的眼眶霎那就紅了,那人離開自己不過三天,那樣細膩的皮膚是如何的手感,他還能回憶出來,那人在他身下溫順的、迎合的、帶有笑意的,如今全變成了畫面里那張看起來奄奄一息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