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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跪姿,該說不說,真好看?。?
江年澤搖搖頭,試圖把那一腦袋的水晃出去。
他走到樓峣的面前,如今他才能靜下心來,細細打量他的眉眼,卻發現這人長得意外的好看。
樓峣抬頭冷眼對人時,眉骨上挑,眼神凌厲,叫人不敢直視。
可如今他低眉順目的垂著頭,垂下的眼簾在臉上打下陰影,吊頂的燈光給他鍍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那些原本清晰的輪廓線忽然變得模糊而柔軟,看起來相當無害。
樓峣只感覺到少主正在上上下下的審視自己,可少主只看著他,卻不說話,一時間叫他想到了那日初見,少主也是這也盯著他看,然后......
樓峣一時心中忐忑萬分,少主既然已經將他帶回來,想來不會像上次一樣因為發現他的身份而生氣將他攆出去,可是現在這樣一直盯著他看,他也一時拿不住少主的想法。
想到這里,他心情不由得有幾分黯淡,他從少主的生活里消失了這么多年,就連多年前那短暫的往事,少主也不記得了。
如今他對于少主來說就是個陌生人,還是個有仇的陌生人。
偏偏自己蠢笨,也讀不懂少主的想法。
他不怕受罰,也不怕疼,只是害怕自己過于蠢笨,若是一直不明白少主的所思所想,伺候不周,惹得少主厭煩,再氣壞了身體......,那可如何是好?
因為他的罪過,少主身體本就有舊傷,若再因為自己舊傷復發甚至更嚴重,那他真的萬死莫贖。
他終究是忍受不了這樣恐怖的氣氛,輕聲開口,“主人......?”
江年澤被這一叫驚回了神,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竟然因為沉迷于樓峣的美色而看呆了!
沉迷美色就算了,還被當事人看穿了。
江年澤感覺這輩子的臉都在樓峣面前丟盡了。
他強迫自己穩住,板著臉寒聲問道,“你既說要我給你立規矩,那刑具想來也準備好了?”
江年澤這話本就是故意找茬,樓峣自從刑獄出來便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哪里有時間去安排這些?自己提起這點不過是為了刁難他。
江年澤似乎已經預見了樓峣的請罪。
等他一請罪,自己就能順理成章地訓斥他,這樣一來,方才的失神也能完美糊弄過去......
完美!
就在江年澤喜滋滋地想著后續發展時候,不知那人按了個什么按鈕,只見片刻功夫,四周的墻壁便轟隆一聲推出一排排刑具。
......
江年澤面無表情。
他在這里好歹住了幾天,他怎么不知道這里還有刑具?
怎么這個今天剛來的人,怎么反而比自己還熟悉這間屋子?
江年澤恨恨地瞪了一眼樓峣,沒好氣地問道,“你怎么會知道這里有鞭子?”
樓峣不知為何,主人的語氣聽起來像是生了大氣,只能謹慎地回道,“家奴住所的懲戒室都由訓奴所統一裝修,這些構造訓奴所的管事都教過?!?
江年澤無語至極,敢情就他不知道?
江年澤表示不想再跟他說話,轉頭看向墻上的刑具,看到一排排鞭子的時候,江年澤還能勉強保持鎮定。
等視線轉移到旁邊墻壁,他的瞳孔猛地一震——
怎么還有這個!
誰能告訴他,為什么這個懲戒室還有這種不正經的東西啊!
江年澤光是看著,就感覺自己的臉燒得通紅,許是他震驚的時間太長,樓峣雖然低著頭不敢看他,卻還是敏銳的發現了少主的不對勁。
他理所當然地認為少主是對這個感興趣,畢竟私奴不僅僅要為主人處理外面的事務,這些貼身侍奉的東西,他們自然也是學的的。
是以并不覺得主人對這些感興趣有什么問題,反而十分自然地出聲問道,“少主可是想在奴才身上使用這些?少主放心,這些道具都消過毒,奴才之前在刑獄也被清洗過,不會妨礙少主使用?!?
“什么使用?!”
“我沒有!我不想!”
江年澤被他的虎狼之辭嚇了一跳,一時間面紅耳赤,當即打斷了他,等話說完,又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反應似乎太大了,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好在樓峣一直低著頭不敢看他,這才勉強保住了他作為主人的最后一點臉面。
他勉強鎮定下來,連忙特意地扯開話題,“你不是一直低著頭嗎?怎么知道我看見了什么?”
樓峣聽出了主人方才的怒意,心中萬分懊悔,你怎么這么不會說話!
這才幾分鐘,自己就一而再再而三地惹少主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