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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紀年才又道:“我不管你的計劃是怎樣的,總之必須把館主的命留到最后,當然你也可以不聽我的,但那樣的話我們就散伙兒。”
云庭氣得都想把茶幾給踹了,“好,很好,沈紀年你厲害!”他起身,徑直走到門邊,又回頭問紀年,“就因為那老頭兒是你的師父?”
紀年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與這沒關系。”
云庭又杵了一會兒,最終摞下一句“再說吧”,便甩門而去。
那一聲門響仿佛敲在心里,紀年知道,當云庭作出讓步的時候,就已經代表了妥協。
不得不說,紀年在這場唇槍舌劍中贏得非常漂亮,以至于那之后的兩天,云庭都沒再出現在他面前。
起初紀年倒也沒覺得有什么,直到硯禮向他問起云庭,他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那家伙確實好久沒在他跟前晃悠了。
“大概是之前被我氣到了吧?”紀年苦笑著,雙手插在兜里,無奈地搖搖頭,“算了,我過會兒去看看他。”
“嗯。”硯禮與紀年一塊兒走到岔口,他指指東面的練武區,“我去那兒找承影。”
“好,你先忙吧。”紀年微微頷首,轉身往另一邊走,可才邁了兩步,身后忽又傳來硯禮的輕喚,“等等。”
紀年回過頭,與硯禮一同往前走了兩步,他倆肩并著肩,卻面朝相反的方向,“云庭最近打算動手,你幫幫他,我這幾天被承影盯得緊,實在是抽不出身。”硯禮湊著紀年的耳畔,嗓音壓得略低。
紀年眨眨眼,不解地反問:“夏承影怎么盯你了?”
說到這個硯禮又難免郁悶,“我不確定他是否發現了什么,自從那晚被他撞見我跟云庭在一塊兒,他就對我盯得緊,為免再惹他懷疑,我還是盡量少跟云庭接觸為好。”
“那你自己小心點。”紀年清楚承影是個難對付的角色,如果那家伙真的發現了什么,那么對他們接下去的行動都將是個阻礙。
跟硯禮分開后,紀年就直接去了云庭那兒,可去的時候不巧,那會兒云庭剛好在睡覺,卻愣是被一陣敲門聲給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拖著無力的身體跑去給紀年開門,食指挑開門鎖,他正眼都沒瞧一下門外的是誰,就又回到床上裹住了被子。
紀年走進屋里,款步行至床前,“昨晚沒睡好嗎?怎么到現在還沒起?”
云庭瞇了條眼縫掃了他一眼,隨后翻了個身背對著他,“不是沒睡好,而是我的生物鐘一向如此。”他想起生活最艱苦的那段日子,常常是日夜顛倒,后來自己走偏門賺了點錢,可這壞習慣卻延續到了今天。
紀年坐在床邊,安靜地凝視著云庭,好一會兒才問:“你這兩天在忙什么?”
云庭倒也爽快,直接甩他三個字,“改計劃。”他睜開眼,眸色深沉,片刻后又轉過身,對上紀年的眸子,“我不管你這次的堅持到底是為了什么,但你記住,我只縱容你這一次的任性,以后再有類似的情況,就算拆伙我也絕不會改動計劃。”
紀年輕輕地揚起唇,回了一聲,“好。”那一瞬的笑容,竟讓云庭有些看癡了,等回過神才聽紀年又問他,“還要再睡會兒嗎?”
“不用。”云庭慢慢起身,盤膝坐在床中,“回頭再補就是。”他揉揉眼,再度看向紀年,“對了,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紀年卻也誠實,“兩天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