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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那頭年輕男子低笑了聲,而后意味深長地開口,“我是你要找的人?!彼D了頓,復又說道:“你想救夏承影,唯一的辦法只有來求我?!?
他這話說得太過直白,叫硯禮聽著心里不怎么舒服,“求你?呵!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憑什么相信你能救他?”
“我們可以見個面,想必你也一直對我的身份很好奇?!彼暰€陰柔,卻隱隱中帶著一股狠勁,“OK的話,今晚八點,彩虹會館三號廳,假面舞會,我等你?!彼捯魟偮洌鲇窒肫鹆耸裁矗锤弦痪?,“對了,不妨帶上你的好搭檔,那個叫沈紀年的男人,我很欣賞他?!?
硯禮聽到這里,卻反而釋懷了,“似乎你對我們的了解頗深?!彼Z中略帶笑意,仿佛正在與他通電話的是相交多年的摯友。
男人笑了笑,回答得倒也灑脫,“你是世上的另一個我,了解你是理所應當,而對沈紀年,只是欣賞?!?
硯禮剛想問清楚什么叫“世上的另一個我”,可對方似乎不愿再多做解釋,只匆匆摞下一句,“今晚不見不散。”隨后便掛了電話。
硯禮盯著手機靜默了須臾,直到屏保亮起,才將視線重新投向紀年。
“怎么說?”紀年心里沒底,總覺得那人又要玩花樣,迫不及待想在硯禮這兒求個落實。
而硯禮卻沒立即回話,沉默了好久方才嘆了一口氣,“他約我們見面,就今晚的假面舞會。”
“見面?”紀年聞言一怔,托著下巴沉思起來,“他又在打什么算盤呢?就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還是說……有陰謀?”
硯禮攤開左手,癡癡望著掌心,心形鑰匙扣在陽光下略有反光,煞是好看,“說不定,他是為了這個?!?
“鑰匙扣?”紀年歪了歪腦袋,思忖片刻后恍然明白了硯禮的意思,“你覺得,這鑰匙扣對他很重要?”
“也許是信物之類的東西,前幾宗命案都很明白地說明了一件事,這個兇手他針對的是夏家,可為什么這樣一個對夏家恨透了的人,身上會攜帶刻有御華館標記的鑰匙扣呢?”硯禮指尖撫上那個“御”字,目光卻落在心上的缺口,“還有,我比較好奇的是,另一半在誰手里?!?
紀年聽他這么分析,心里大致也有了個譜,“既然如此,今晚就去赴約吧,我相信你的這些困惑,當事人一定能給出答案?!?
硯禮笑笑,與紀年一塊兒往回走,“是啊,只要他愿意說?!?
“他要是不愿意說,你就施展美人計去勾引他吧,反正又不是頭一回干這種事兒了,之前王夢莎不就是這么被你搞到手的?”紀年笑著打趣。
言下即被硯禮拿手肘撞了胸口,“胡鬧!王夢莎本就是咱們的人,我跟她認識的時候,夏風還不曉得在哪個女人的溫柔鄉里呢!”
紀年努努嘴,捂著胸口扮無辜,“你不說誰知道呢?現在連夏承影都只當你是第三者,搶了夏風的女人。”
硯禮垂下眼簾,神情略顯憂傷,“嗯,可我終究沒辦法跟他解釋太多?!?
紀年察覺到硯禮的情緒變化,忽然伸出手臂攬住他肩膀,“忍字頭上一把刀,傷人也傷己,從來不是你不能說,而是你不肯放過自己?!?
硯禮停下腳步,耳畔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