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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延沒有發現,他順著白若虛的目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問:“你是說這里?”
白若虛點點頭,目光凝聚在他耳朵上,兩個小小的連在一塊的耳洞:“之前還沒有發現,延哥,出人意料啊,你竟然打了兩個耳洞,疼不疼,我本來也想去打的。”
明延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他還沒有解釋,不遠處,西奧多一臉不信:“看錯了吧,他怎么可能去打耳洞?!?
明延是什么人,西奧多太清楚了,循規蹈矩的,就是一個還未步入社會,單純安分的學生。
譚則蘊走近,明延沒有反應過來,對方俯下身體靠近自己的耳朵,熾熱的鼻息灑落在脖頸上,明延下意識側頭躲避,卻將自己的耳朵往譚則蘊面前送了送。
看著眼前白皙如玉的耳垂,譚則蘊淺色眼眸微微暗沉,粗略掃了一眼那兩個耳洞,才收回目光道:“是真的。”
西奧多聞言,臉上浮現出不敢置信和好奇。
他走過來,朝著明延的耳朵伸手:“怎么可能?我看看!”
明延見對方不僅要看還要上手,側身避開,就要解釋。
誰知,西奧多還未碰到自己,便被樓晦和秦觀攔住了。
明延眼底浮現出驚訝,沒有發現其他人和他神色一樣。
譚則蘊看向他的眼神暗含著些許復雜。
現在不止西奧多和他,就連秦觀和樓晦都開始注意青年了。
明延根本沒有察覺譚則蘊的想法,他將視線投向西奧多三人。
西奧多看向樓晦,想起白天和對方打架,臉上不耐:“滾開,我現在沒空理你?!?
又看了一眼秦觀,西奧多嘲諷道:“白天我和樓執政官打架,秦警官沒有參與覺得可惜,也想和我干一架是嗎?”
明延看著眼前的情景,覺得有些荒謬好笑。
他們每一次起爭執好似都和自己有關,但偏偏每次,明延自覺置身事外,和自己沒有關。
樓晦身上的傷也被醫療倉治療好了,臉上看不見白日的青紅。
他看著西奧多道:“萊恩家族的教養就是不經過別人同意,隨意上手觸碰他人冒犯他人?”
明明樓晦為自己出頭,但明延神色怪異,覺得對方有些奇怪。
堂堂一個執政官,樓晦就算和西奧多不對付,也不應該拿這種事情作為借口打壓對方吧?
別說其他人什么想法,身為樓晦找茬西奧多的借口,明延都覺得有些荒謬。
可是,起爭執的三人并不覺得離譜。
西奧多藍眼泛著涼意,沒有指責樓晦小題大作,而是皮笑肉不笑:“我真的很好奇,樓執政官到底是哥哥的誰?。磕敲聪矚g插手我和哥哥的事?我和哥哥是朋友,哥哥和執政官頂多就是住在一個屋檐下的點頭之交,論關系親疏,樓執政官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嗎?”
“樓執政官看我不順眼,我奉陪到底,但別老是破壞我和哥哥相處行么?否則我真的會生氣的,我一生氣是怎么樣,你白天也看到了。”
西奧多說完朝明延走去,誰知,一只手臂伸出來攔住他的去路。
白天和樓晦中止戰爭,西奧多本來就有一股火憋著,現在見對方不知好歹,西奧多眼底劃過兇煞,直接動手了。
不過幾秒,西奧多和樓晦在餐廳打了起來。
一瞬間,嘉賓們和節目組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兩人交手間將放置在餐廳的花瓶打碎了,眾人才醒過神來。
譚則蘊提醒:“大家快退開!”
明延離他們最近,一看形勢不對就往后退,但白若虛和沈濟堵在前方,看著西奧多和樓晦交手,想走不敢走,生怕打到自己。
明延不得不提醒他們:“快點走,待會兒他們就要打過來了?!?
白若虛和沈濟見西奧多和樓晦越打越兇,驚惶道:“沒有人阻止他們嗎?!”
明延余光一掃,西奧多和樓晦交手間動得都是真招,加上餐廳狹小,誰敢冒然插進去,就要準備好受到兩人的攻擊。
清楚再不跑可能就要遭殃了,白若虛和沈濟趕緊跑出餐廳。
明延在他們身后,就要跟上時,一個花瓶朝自己扔來。
譚則蘊見白若虛和沈濟跑出來后,卻不見青年身影,立馬往餐廳趕去。
當看見一個花瓶朝明延砸去,譚則蘊失去了平日的溫潤鎮定,肢體反應比大腦還快,朝前方跑去:“明延!”
“砰”的一聲,比譚則蘊更快的是另一道身影,將青年牢牢擋在身后。
明延見躲不過便快速蹲下抱住頭,企圖減少傷害,卻在聽見花瓶摔碎的聲音后,沒有感受到疼痛。
他睜開眼,一道高大寬厚的身影將自己籠罩在身下,秦觀冷峻硬挺的面容出現在眼前。
“···秦觀···”
明延神色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