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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這專業(yè)的扭起來挺帶勁,就是比網(wǎng)紅好看。”
一旁的公子哥評價道。
“嗯?!陳哥,你這話我們小元可不樂意聽,”
另一個公子哥使勁捏了一把懷里人的辟.谷,囑咐道,
“去吧寶貝兒,好好給大家露一手。”
如果是經(jīng)常刷顏值博主視頻的人,一定能認出來,這是被網(wǎng)絡(luò)公認為最性感omega之一的大網(wǎng)紅。
眾人拍手叫好,包間內(nèi)的氣氛節(jié)節(jié)攀升。
祁燃仰躺在最中央的皮質(zhì)沙發(fā)上,饒有興致地欣賞尤物們爭奇斗艷。
藍紫調(diào)的氛圍燈照亮其中無一不好看的面容,也照亮了祁燃漂亮如貓眼石的瞳孔,而后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在燈光下碰撞出琥珀一般的眸色。
琥珀里包裹著名利場上少有溫柔,像是勾魂攝魄的妖精。
而光鮮亮麗的外表、s級alpha的身份,又為他增添了一抹高不可攀的疏離和性感。
只消一個眼神就能令人腦補出千萬個繾綣動人的故事。
讓人忍不住求乞,想在那雙眼眸中看見自己的倒影,哪怕只是一秒鐘,也甘之如飴。
這些愛慕的心思,祁燃不是不知道。
正相反,他太了解了,并且坦然享受這種目光。
身旁的小o小心翼翼地將一塊翠紅的西瓜遞到他嘴邊,祁燃張嘴咬下,汁水沁涼甘甜,一如他此時此刻的心情。
“祁少~”
小o見祁燃心情不錯,也知道祁燃名聲在外,喜歡又純又騷的,他不動聲色地扯開襯衫頂端的扣子,跪坐在沙發(fā)跟茶幾中間。
祁燃只消低頭,就能順著大開的衣領(lǐng),看到他誘人的鎖骨跟胸前的風光,再順理成章地看到qq內(nèi).k.的綁帶。
什么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小o做了充足的準備,并且將一切都計算好了,自信滿滿。
果然,祁燃心情大好,手掌輕柔地落在小o的臉頰上,一路向下.......
包間最中央,小元跳完,順勢切歌,是一首很淡的小情歌,李燦點的,要跟他的小情人雙人對唱。
瞬間響起的突兀的鈴聲,自然被大家聽得一清二楚。
“蕪湖!誰想喝酒了?!”
眾人早有規(guī)定,聚會就要玩?zhèn)€盡興,不能讓任何事影響興致,手機調(diào)靜音是約定俗成的規(guī)定之一,誰犯了誰就得自罰三杯。
一杯一斤的那種,還不能加冰。
都是一個圈子里一起玩久了的,整起人來絲毫不客氣,眾人好整以暇,紛紛想看熟人的笑話。
眾人循著鈴聲一路看過去,
赫然看到正中央的沙發(fā)上,原本仰躺著的祁燃坐了起來,手機的光芒照得他的臉很是蒼白,甚至能從中看出兩分不自然。
李燦本來還跟著起哄,看著祁燃的神情,立馬指揮人把歌關(guān)了。
一時間包廂內(nèi)針落可聞。
眾人的耳朵被音量轟擊已久,音樂驟然消失,都晃神了片刻。
只見祁燃略顯嚴肅地站起身,向著包廂外走去。
大家眼觀鼻、鼻觀心,在對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茫然,最終在祁燃出門的前一秒,聽到了祁燃的話,語氣是一如既往的輕佻——
“寶貝兒,想我了?”
一句話,包廂內(nèi)瞬間炸開了鍋。
“呦?!誰啊,竟然敢查祁少的崗?”
“怪不得前些天不出來玩了,還一反常態(tài)去了公司,追情人呢!”
“什么天仙能讓祁少這么追?從前怎么沒聽說過?”
“這不帶出來給我們看看?”
“都說了是天仙,肯定得藏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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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聽到祁燃的話,霍燕庭很想點頭。
但前一秒鐘看到的畫面,不允許他向祁燃做出肯定的答復(fù)。
那個小o長了一副美麗的面孔,脆弱的鎖骨,平平無奇的胸膛,粉色的綁.帶,只消一眼,就能激起人的保護欲。
祁燃游移在小o身上的手,很好地論證了這一點。
這個小o很不老實,正在覬覦他的男朋友。
霍燕庭覺得,自己是不怎么生氣的。
他知道祁燃那樣的條件注定招蜂引蝶,如果每一個都生氣,他怕不是會英年早逝,就沒辦法跟祁燃長長久久了。
他想著,一不留神將手里的鋼筆捏到變形,差點被墨汁濺了一身。
霍燕庭有些懊惱地將鋼筆扔進垃圾桶,不答反問。
“你在應(yīng)酬?”語氣聽著倒是平靜。
“沒有。”門外的侍者引著祁燃來到一處空包廂,祁燃叉著腿坐到沙發(fā)上,順手把手機架在茶幾上,讓霍燕庭能看清楚他的全身。
“就是跟朋友們聚聚。”
“嗯,”霍燕庭點頭,轉(zhuǎn)而問道,“那個omgea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