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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這人一個大哥大姐都沒有,感情都被他詐騙跑了!
祁燃氣得摔手機。
“砰——”
精準砸在了剛進門的趙齊的額頭上,還是被祁海發(fā)砸破的那一角。
趙齊:“???”
祁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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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燃吃完飯,趙齊的舊傷添新傷才被包扎好,臉色有些難看地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
祁燃從“水果攤”里挑了一個血橙遞給他,在趙齊旁邊坐下。
“趙秘書,話說你之前的傷是怎么弄的?上回見你就想問了。”
趙齊接過血橙,道了聲謝,含糊回道:“回家路上不小心摔的。”
祁燃了然地點點頭,隨口道:“那可真是太不小心了。”
趙齊:“......”
祁燃看著趙齊無語加吃癟的模樣,一時間有些想笑,誰讓這人是祁海發(fā)派來的監(jiān)工。
祁燃狡黠一笑,繼續(xù)道:
“我爹也真是的,你都傷成這樣了,竟然不給你放假,還派你來給我送飯,醫(yī)院又不是沒有。”
“現(xiàn)在你這傷更重了,雖然有一半的原因是你不敲門就隨便進來,但是也有一半的原因是我亂扔手機。”
祁燃摟著趙齊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說道:
“這樣吧,我給你放個假,以后這邊你就不用來了,我爹那邊我來負責。”
祁燃跟趙齊商量,語氣卻不容置疑。
趙齊知道,這分明就是通知。
“謝謝祁少的好意,”趙齊悶悶地拒絕,“我這點小傷不打緊,倒是您才最應該好好養(yǎng)傷。”
“我的傷早就好了。”祁燃滿不在乎地說。
“但是祁董很擔心你,而且你的腺體很寶貴,需要精心護養(yǎng)。”
祁燃搖頭:“這都不是他不讓我出去的理由。”
“否則照你這么說,他直接建個密室把我關進去算了。”
趙齊深深看了他一眼,眼神灼灼地盯著他的腺體。
祁燃被他看得有些難受,擰眉問他:“你想說什么?”
“我只是很羨慕你,”趙齊舔了舔干裂的唇,“你擁有別人羨慕不來的東西,但你又不在乎它們。”
“羨慕”的話祁燃明里暗里聽過很多,羨慕他有個好爹,羨慕他是個s級alpha,羨慕他有一副好皮囊......
凡此種種,祁燃并不想再圍繞做討論。
他揮了揮手,示意趙齊可以離開了,而后一個人躺在床上。
夜晚,深秋的風已經(jīng)逐漸有了呼嘯的氣勢,拍打在窗戶上,發(fā)出低低的嗚咽聲。
窗外香樟樹的葉子隨風搖曳。
祁燃的目光透過干凈到反光的窗戶,落在香樟樹的樹杈上。
而后,他換下病號服,打開了窗戶,縱身一躍,穩(wěn)穩(wěn)跳到了樹杈上。
等到李醫(yī)生過來查房時,祁燃早就已經(jīng)跟他的朋友們會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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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煤味的威士忌加冰球,是祁燃的最愛。
酒吧內(nèi)的燈光勁.爆又曖昧,引人無限遐想。
卡座內(nèi),祁燃左擁右抱,跟好友們碰杯玩牌玩游戲,大呼過癮。
這才是他該過的生活!
“祁哥,有段時間沒見你了!干什么去了?我可想死你了!”李燦一把摟住祁燃的肩膀,他的男伴,那個黑皮beta矮身在一旁給兩人倒酒。
“想我?”祁燃嗤笑,睨了他一眼,“你又去哪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玩去了?不知道你祁哥住院了?”
“啊?”李燦一臉震驚,“我還真不知道!我前段時間易感期,跟這beta混在一起呢。”
“易感期你怎么不找omega?”
omega信息素跟alpha信息素互有安撫作用,匹配度越高,安撫作用越強。
alpha們?yōu)榱艘赘衅谏偈茳c罪,基本上都會找omega。
像李燦這種跟beta一起度過易感期的,屬于沒苦硬吃的范疇。
“找了啊,我找了個omega在易感期期間釋放給我信息素,然后*這個beta,”李燦來了興致,開始分享起經(jīng)驗,“除去信息素,beta可比omega好玩.多了!耐*,耐咬,玩不壞,體力好,還不用擔心他會懷孕,爽.翻了好嗎?!”
祁燃也是個bo通吃的主,對李燦的話表示認同。
見祁燃點頭,李燦湊近,壓低聲音道:“而且現(xiàn)在有技術,可以給beta安omega的腺體,而且不會改變beta的身體構造,更好玩了......”
祁燃眼底閃過一抹震驚。
要知道,腺體移植屬于身體改造的范疇,身體改造是被明令禁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