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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呢?黑料呢?未婚夫未婚妻之類的也行。”
保鏢隊長撓頭:“祁少,確實查不到。”
“那他公司最近在做什么項目?”
保鏢隊長繼續(xù)撓頭:“不清楚。”
“怎么什么都沒有?!這資料哪來的?!百度還是豆包!?”
祁燃怒了,有這么查資料的嗎?
保鏢隊長抿唇不語。
祁燃知道自己大概率猜對了,無語地擺了擺手,示意保鏢隊長退下。
他已經(jīng)習慣了,這幫保鏢就沒一個有用的。
打架趕不上熱乎的,信息收集能力更是堪憂,辦點事還整天搞砸......
不知道老爹是怎么把他們招來的。
“你想換保鏢?!”祁海發(fā)接到電話,大吃一驚。
“或者直接把他們撤了吧,他們根本保護不了我,而且什么都做不好,況且我也不需要他們保護。”
祁海發(fā)語重心長地哄道:“是不是有人惹你不高興了?沒事,爹給你換一批更好的,有人保護你,爹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祁燃語調(diào)一轉,“要不這樣吧,您找人帶我去公司的實驗室轉轉,我想了解了解這方面的東西,再找個人給我講講霍燕庭的公司都干什么,有什么還沒成的項目,越詳細越好。”
電話那頭一片寂靜。
“喂?老爹?怎么不說話了?這很麻煩嗎?”
“不麻煩,絕對不麻煩,”祁海發(fā)連忙否定,聲音有些緊,似乎被祁燃的發(fā)言震驚了,“只是你怎么突然對這些感興趣了?”
“我‘改邪歸正’不好嗎?”祁燃戲謔道。
“胡說!”隔著電話都能聽到祁海發(fā)拍桌子的聲音,“哼!是不是哪個不長眼的說你了?我祁海發(fā)的孩子,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還輪不上別人說嘴!”
祁燃笑了,隔空都能想象出他家小老頭吹胡子瞪眼的模樣。
“我只是太無聊了,想換個東西玩。”
“好,爹給你安排,安排好了就讓人聯(lián)系你。”
“盡快啊老爹!”
“臭小子!”
祁燃掛斷電話后,高興地一腳油門飛馳匯入洶涌的車流。
想到即將開始的計劃,晚高峰的擁擠也沒能擠掉他臉上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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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發(fā)集團。
董事長辦公室。
祁海發(fā)掛斷電話后,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撥打了秘書的內(nèi)線電話。
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看上去二十歲出頭,身形高大,但臉上的稚嫩尚未褪去,看起來初入社會。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剛畢業(yè)的年輕人,能在這樣大的集團里做董秘。
“祁董。”他聲音溫潤,彬彬有禮,長相也是一頂一的出挑,走在路上,是能迷倒一群人的存在。
但omega們往往會感到遺憾。
因為他是一個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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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祁海發(fā)生日這天。
生日會辦的很隆重,還未踏進祁家別墅,就能聽到優(yōu)美的琴聲緩緩流淌。
祁海發(fā)半道發(fā)家,最懂得人脈的重要性,很會結交朋友。
別墅外豪車如梭,商政軍三界的各色人物紛至沓來。
祁燃穿著跟祁海發(fā)的“親子裝”,站在祁海發(fā)身邊,機械地跟各種叔叔伯伯姐姐阿姨打招呼,而后聽他們不一而足的夸贊語。
祁燃聽著他們一口一個“年輕有為”“青年才俊”“后生可畏”......心里只想笑。
祁海發(fā)倒是當了真一般,寬厚的手掌輕拍在祁燃的肩膀,笑得慈愛,滿面紅光。
祁燃心里有點五味雜陳,但很快便消散了——
他看到了靖陽。
這小子鵪鶉似的跟在他大哥身后,一個動作都不敢多做,生怕哪里觸怒了靖城,被扔去西伯利亞挖土豆。
那表情,活像受氣的小媳婦。
祁海發(fā)上臺發(fā)言去了,這倆狐朋狗友成功會晤。
靖陽一邊小聲說話,一邊注意他哥的動向,郁悶道:
“我哥也太恐怖了,剛剛陳伯伯帶著陳白過來,說讓我們兩個交流交流,我哥那個臉黑的啊,真是生怕我給他丟面子,我有那么拿不出手嗎?”
祁燃手掌托著酒杯搖晃,琥珀色的香檳發(fā)出誘人的醇香,微微挑眉道:
“你家跟陳家的婚約還沒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