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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是兩個男人窸窸窣窣的說話聲。
“靠!那個祁燃不就是個混蛋草包嗎!?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我都懷疑他是不是s級alpha?別是他那個首富爹買通了alpha最高協(xié),調(diào)包了別人的檢測記錄吧!”
“也不知道那群omega看上他什么了!還有肖揚那個賤人,老子追了他這么久連個笑臉都沒有,見到那小子就笑得那么浪蕩,果然omega都是......”
“賤種”兩個字還沒說出來,男人突然感覺到一陣力道排山倒海般向他襲來,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腿腳發(fā)軟,膝蓋重重砸向地板。
疼痛喚醒了他眩暈的大腦,他攀著一旁的高腳凳,試圖借力重新站起,然而卻是徒勞,手臂一點力氣都用不上,同樣重重砸在地上,讓他整個人像一只碩大的烏龜一樣,趴伏在地。
一旁的好友見狀,立馬去拉他,可剛彎下腰,便同他一樣,跪趴到了地上。
秋日的冷風(fēng)吹過,帶來濃郁且辛辣的龍舌蘭氣味。
兩人俱是一震,驚恐地看著眼前出現(xiàn)的薄底亮面皮鞋,豆大的汗珠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祁燃慢慢悠悠地晃到兩人身前,坐上高腳凳,把兩人當作腳凳,兩腳各踩住一個人的后背,玩味地欣賞兩個人不斷變換的臉色和掙扎而屈辱的神情,欣賞夠了,才好整以暇地開口:
“被混蛋草包踩在腳下的感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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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更好玩的
“祁!燃!”剛剛還在大放厥詞的alpha此刻只能從牙縫里擠出氣音。
祁燃“嘖”了一聲,贊賞道:“這雙狗眼還不錯,竟然能認出本少爺。”
“你!”另一個alpha氣沖沖蹦出單個字。
“什么情況啊?會不會說話?流口水的小孩說話都比你利索,用不用本少爺送你回娘胎啊?”
空氣中的龍舌蘭信息素濃度持續(xù)攀高,壓得腳下的兩個alpha喘氣都喘不上來,更別提反駁祁燃的話了。
兩個人又羞憤又氣惱,面紅耳赤,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心里默默祈求,快點有人走過來發(fā)現(xiàn)他們,制止祁燃這個紈绔的暴行。
然而事與愿違,這個角落太過隱蔽,十幾分鐘過去了都沒有人來。
兩人紛紛懊悔——選地方說人壞話的時候有多精明,現(xiàn)在就有多懊悔。
更別提說別人壞話還被正主抓了個現(xiàn)行,更是悔上加悔。
“啊—~”
突然,身后響起一個仿佛要把全世界滅掉的高音,只是這高音的后半段抖得不成樣。
祁燃挑眉,收緊信息素,全部集中到腳下兩個人身上。
定點釋放信息素威壓,是s級alpha才能做到的事,當然也非常消耗體力。
壓迫感消失了,陳白這才慌忙逃走,轉(zhuǎn)過拐角,身體緊緊貼著墻壁,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一雙杏眼瞪得溜圓,低聲喃喃:
“他怎么敢這么大膽......”
“什么?”譚江探過頭來,小聲問道。
陳白被他嚇得一個激靈,控訴道:“你走路怎么沒聲!”
“我光明正大走過來的好嗎?是你自己心不在焉,”譚江一臉諱莫如深,“老實交代,你干什么了?”
“噓!”陳白食指豎起貼近嘴唇,一臉緊張,另一只手指了指祁燃所在的方向,“祁燃在那邊玩呢......”
“他在那邊玩?這有什么好緊張的。”譚江只覺得莫名其妙。
“哎呀!”陳白急了,“他在玩那個!”
“哪個?”譚江一頭霧水。
“就是那個啊!”陳白脹紅了臉,“下跪、bian打、主跟那個啥......這么說你懂了吧?”
“哦,你是說某麥跟某星。”
“你怎么這么平靜?”陳白震驚。
“這有什么好驚訝的。”在譚江的認知里,祁燃確實能干出這種事。
他給別墅的保安打電話,在此處增加安保,擋上正在維修的標牌,防止更多客人發(fā)現(xiàn),也讓祁燃痛快地玩。
做完這些,他才帶著依舊驚得合不攏下巴的陳白離開。
而另一邊,那兩個碎嘴alpha體會了一番什么叫“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祁燃用腳踩著他們,打了兩局游戲,把把亂殺,只覺得沒趣,索性降低威壓,讓兩個alpha能夠開口。
“說話!”祁燃腳尖抵在兩人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