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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醫生一愣,拿出檢查報告,仔細進行了說明:“您的腺體中確實沒有其他信息素殘留。”
祁燃了然。
他真的只是被咬了一口。
“可我為什么會昏睡這么久?”
“這跟您的身體狀況有關,”李醫生臉色略有些促黠,眼神在祁燃的手腕上掃視,“您要多注意身體,別太勞累。”
祁燃幾乎一瞬間聽懂了李醫生的話,循著他的視線看見自己雖然上了藥但依舊青紫的手腕。
李醫生顯然是誤會了,以為他玩了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但祁燃寧愿是他誤會的那樣。
想起那個男人,祁燃臉色陰沉得嚇人。
李醫生見狀,默默離開了。
幾秒后,病房里響起了玻璃碎掉的噼里啪啦聲。
是祁燃憤怒地將床頭的花連帶花瓶扔了出去。
嬌艷的花瓣散了一地,但激不起祁燃哪怕一點點的憐惜。
現在的他,看見花就倒胃口。
......
另一邊,霍燕庭正在請陳懷吃飯。
“我說,人家祁少就是愛玩了點,又沒玩到你頭上,前幾天他跟嚴三那個omega的事我也聽說了,最后不是誤會一場嗎?”
“何況你是跟嚴二關系好,照看照看嚴三也合理,怎么還給他的omega出上氣了?”
霍燕庭沉默不語。
“行,就當你仗義,但你至于搞這么大陣仗嗎?”
“我趕到的時候,祁家那幾個保鏢的眼神嘖嘖嘖,恨不能撕了我。”
霍燕庭給陳懷切了塊牛排,示意他別說話了。
但陳懷裝沒看見,繼續叭叭:
“還有你這下巴,怎么青成這樣?祁燃打的?”
“不應該啊,你怎么說也是參過軍的人,能多不小心才能被一個不學無術的公子哥打成這樣?”
“喂!為什么不說話?祁燃可是我的大客戶,你鬧這么一出,我還不知道要損失多少money!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不行嗎?”
“他找你打聽我,就讓他打這個電話。”
霍燕庭不緊不慢地遞給陳懷一張名片,而后起身,冷哼一聲:
“你那個酒吧,還是趁早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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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他是高嶺之花
“抱…抱歉祁少,不是我不給您看,是真的看不了啊……誒喲!您消消氣!別氣壞了自己!我……我真的不敢騙您啊!”
經理沈北手心、后背直冒冷汗,只覺得自己流年不利,應該抽個時間去廟里拜拜,去去霉運。
他眼看著祁燃拎著棒球棍把前臺砸了個稀巴爛,根本不敢阻止,只能祈求這位少爺快點把氣撒完。
“我再問一遍,偏偏那天晚上的沒法看是吧?”
沈北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祁燃見狀,砸得更起勁了。
砸完,他岔開腿往沙發上大剌剌一坐,一邊順手把棒球棍當拐杖撐著,脊背挺得筆直,一邊歪頭,含住保鏢遞上來的雪茄。
熟悉的尼古丁和可可的味道,也沒能讓他暴虐的心情回穩。
他微微仰頭,瞇眼,視線輕飄飄地落在沈北身上。
沈北擦了一把冷汗,透過繚繞的霧氣,對上祁燃的視線,忍不住狠狠一顫。
他跟祁燃打交道也快五年了,從未見祁燃有過這樣的眼神——眼神明明是飄著的,卻比被他盯住還要可怕,那種悠閑的狀態,像是貓在逗老鼠,老鼠乖乖聽話,自然會是和風細雨的死亡,稍有一點反抗,便會降下狂風驟雨般的屠戮。
沈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啪——”肩上一沉。
沈北驚懼交加,幾乎要跳起來!
沒等他回頭,便看到大老板從他身側走過來。
沈北提到嗓子眼的心徹底放回去了,長舒了一口氣。
陳懷看了一眼稀巴爛的前臺,暗道一聲霍燕庭真是個烏鴉嘴,這酒吧還真得停業幾天。
他挨著“罪魁禍首”坐下,拍著祁燃的背,不動聲色地把棒球棍接過來,寬慰道:
“小燃啊,”陳懷比祁燃大五歲,兩人熟識之后,祁燃也默許陳懷這么叫他,“沈北呢,職責所在,確實沒辦法把監控給你,你別怪他。”
“我呢,也不拿保護隱私那套說事了,哥知道你想找誰。”
“你們呢,有情續情,有怨報怨,自己解決。”
祁燃冷哼一聲,勉強點頭,沒再追究陳懷的責任,畢竟他也把前臺砸了。
他接過名片,仔細打量。
名片很簡潔,純白色做背景,燙金色勾勒出文字。
祁燃冷聲一字一頓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