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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他的調侃,利米瞇著眼笑得意味深長,還沖他眨眨眼:“當然,你們也可以嘗嘗。好啦,開玩笑的啦,不過我確實是前幾年剛剛學會的這門手藝,你們有口福咯。”
“你確定是口福嗎?利米先生,我能相信你的手藝嗎?”趙越汕聞言笑著揶揄道。
利米詳裝生氣,沒幾分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沒品位的小鬼。”
吉里斯巴達最后給予了他們三樣禮物,陽光、檸檬甜酒與血橙果醬。
這次的旅程,卻遠遠收獲不止于此。
吉里斯巴達是個什么樣的地方?
每個人心中的答案都各不相同,但這里的陽光平等的灑過每一個人的身旁,這里的檸檬香氣平等的瑩潤在每個人鼻尖,這里的海洋平等的呈現在每一個人的眼前。
而這一切都是免費的,你只有來到這里,便可享受得到。
至少對于李景而言,這是段相當不錯的旅程,意義卻遠不止是簡簡單單的旅程。
更像是回望過去,以及展望未來。
幾人回程依然是按照來時路走的。
本島經濟基礎落后,是沒有機場快線的。需要走海路坐輪渡,而后再轉車前往機場回國。
“嘿,趙越汕,給我看看你相機里照片唄,我選幾張洗出來給我的honey看看啊。”宋顏真毫不見外地奪過索尼相機,正準備查看相片,顯然已經是相當熟練了。
卻不料被趙越汕迅速搶回:“還我!我回去發你幾張,你別隨便亂動。”這是很少見的,平時這個時候他大概率應該是面色平靜而無奈,并不會多加管束。
“相機里有哪些見不得人的啊?還不給看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alpha啊,死鬼你變了,明明之前都會給人看的,現在就藏藏掖掖了。”宋顏真含笑調侃,打著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勁頭。
可實際傷害是傷敵一萬。
聞言趙越汕故作干嘔:“你倒是一點沒變。”實在是不像好話。
“怎么樣,這地方還行吧?余久山,下次我們還來玩玩啊,利米他們人都挺好的。”李景挑眉,用手肘輕輕撞撞余久山的手膀。
余久山微微側頭看他:“行,少次有空,還來。”
“還有特別多好玩的地方,不止這一個地方。我們可以每次換個地方,玩夠了再換個地方。國內也有不少地方挺好玩的,到時候你得跟我去啊。”李景懶散地靠在余久山肩上,他一貫喜歡以這種姿態湊近。
余久山無奈,暗暗嘆息:“可不見外,把我當靠枕用?”
“我靠著你很重嗎?不應該吧,靠一靠也沒什么,對吧?我跟你見什么外?別說外人了,就是內人也沒有我們倆關系近啊。”李景玩笑著露出虎牙,也沒把頭移開。
“行。”余久山也不多說了,多說無益,干脆閉目養神。
李景見狀抬了頭,將余久山的腦袋按向自己肩膀:“你累了,想睡覺?那你靠著我唄,你不給靠,我給靠,夠仗義吧。”
他這人真的很讓人無奈,余久山想抬頭起來,他給人按得緊緊的。余久山也懶得掙扎了,就這樣靠著,隨他去了。
“飛機里有靠枕,不比你的肩膀舒服啊?”宋顏真瞇著眼,瞟了他們一眼,故意將靠枕遞給余久山。
余久山伸手接過,沖李景示意:“行了,松開,自己睡。”把靠枕隨意放在李景腿上,也沒用靠枕,抬起頭繼續閉目養神。
趙越汕忍笑,他自然是看出宋顏真這是故意給李景找不痛快,對宋顏真豎起拇指,偷偷低聲道:“要論牛,還得是你啊,李景也越不過你,我服了,笑死我了。”
李景微微皺起眉頭,不咸不淡掃了他們一眼,倒底是也沒說什么。
“過獎過獎。”宋顏真哼笑著,不大在意。
飛機是下午三點多落的地,在首都機場停落。
仿佛跨越了兩個季節,僅僅是幾個小時,就從盛夏時節邁步到了深秋時節。首都氣溫要低得多,葉片熙熙攘攘的枯黃。是個陰天,日照是遠不如吉里斯巴達充足的。
“正好今天都有空,一起去燈塔吃晚飯啊,也挺久沒一塊兒吃飯了。玩兒一會時間就差不多了。”趙越汕先行開口,提議道。
李景見余久山低頭查看手機:“誒余久山你有空不?你要沒空我也算了,你要去我就一塊兒去。”
余久山司機因提前交代過是最先來的。
他按滅了屏幕,微微頷首:“可以,讓吳司機送吧。”
一般人都是主隨客便,可宋顏真不是一般人啊,他含笑看向另外幾人:“我這不還沒同意嗎?你們就決定好了?這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