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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要求腳下的土地里沒有尸體,總有些蟲子混在人群,你今天運氣相當差。”余久山不知算不算同情地如實說道。
李景靠在小巷墻邊懶散挑眉:“還能跑?下手不夠重啊,不像你作風。平時至少也得折他一條腿吧。”
“當然會讓他后悔遇見我的。”宋顏真面上依然是掛著笑容的,顯然并沒有打算就此揭過。
他們漫無目地閑逛著,時而停步,時而前行。
只見天色漸晚,路燈散發著橘黃色亮光,溫暖的色調倒是很符合本地建筑風格。
“還有沒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帶我們去看看啊,難得來一趟的。”趙越汕舉著相機拍人拍物,興致正高,便不想這么早回去。
宋顏真含了根煙點上:“拍了什么呢?回去洗出來發我幾張。”要照片他這人肯定不是為了收藏,大概率是為了去找哪個alpha對癥下藥,他向來是會用這些手段的,都是心知肚明。
“前面不遠有教堂,我也沒去過,當地挺有名的,去不?”李景也從口袋拿出煙盒抽出根,叼著點燃瞇眼。
余久山用手肘撞了下李景,伸出手拿過,嫻熟地打開煙盒,低頭也咬了支煙,不咸不淡地回答:“去,打火機。”
李景挑眉卻沒拿出打火機,只是上前湊近,用燃著的煙尾碰上另一未燃的煙。
靜靜等待另外一支也燃著,好半晌后,才不急不緩的退開,面色如常,并沒有多加在意,不過是順勢而為。
兩支煙觸碰的瞬間,尼古丁的氣息彌漫在鼻尖,李景微卷的頭發掃過余久山的面頰,有些癢。
那時,他們距離接吻的距離。
只在,咫尺之間,兩支香煙的遠近。
余久山安然自若,眸底晦澀,夜色極好隱藏了他眼中的暗茫,動作自然地吐出青白的煙霧。
分明那般近,卻如同遠隔重洋。
直叫人無奈不已。
見狀趙越汕默默離他們遠了些,顯而易見的嫌棄:“我真服了,二手煙有害健康。我自己先去逛會兒,你們抽好再去,誰家好人去教堂抽煙啊?”拿著相機往人多的地方走,很快消失在人流中。
三個人或蹲或站,在原地,靜靜地吞云吐霧,像片有毒的仙境。
余久山淺嘗即止,很是克制。李景抽了二根后也被他制止,不讓李景繼續抽了。倒是宋顏真一口氣吸了六根,才停下,他的煙癮向來是不小的。
而后是宋顏真先行撥打了趙越汕的電話,準備叫他回來出發,卻沒打通,卻并沒有多意外:“他小子把老子拉黑了?忘了放出黑名單吧,你倆打試試。”
李景靠在墻上,懶洋洋地撥出,又沒人接:“他媽的這么大一人走不丟吧?嗯,趙越汕在搞什么?”
兩人準備去找時被余久山攔下,人很冷靜地說道:“我先打個試試。”
鈴聲響了不到五秒就被接通。
“喂?余久山你們抽完了啊?”趙越汕周圍很是喧嘩,但人是沒什么問題的,沒聽到聲音又問了次,“嗯?信號不好嗎?我馬上就過來了,現在在往回走。”
“嗯,好。”余久山簡單應了一聲后就掛斷了電話,“你們可能都被拉黑了。”語氣平靜到近似陳述。
李景懶散地挑起眉來:“他可真行。”
“給他能的呀。”宋顏真都直接給氣笑了。
趙越汕是小跑著回來的,額角冒了薄薄一層汗,見三人神情各異也心大沒在意:“走啊,站著干什么啊?”
“把我拉黑了?挺牛啊,趙二。”宋顏真哥倆好似的攬住趙越汕,他這人笑得越燦爛越嚇人,是要整人的前奏。
一看趙越汕就知道他要使陰招,剛想掙脫就被宋顏真一個鎖喉,忙阻止宋顏真動作:“我的錯,馬上放出來,馬上放。”好說歹說才讓那人松了手。
“對了,趙二,記得把我也放出來。”李景淡淡補了句。
趙越汕遲疑了下,摸摸鼻子,悶聲應了好。
“感謝特別關照。”余久山含笑,輕拍了下趙越汕的肩膀。
趙越汕也只是低頭,沒敢再應聲,差點就把人全得罪了,好歹還留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