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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不分上下,兩人表情狠戾,氣氛焦灼。
“瘋狗,怎么不讓余久山拿繩子給你拴好,老子服了,一放出來就亂咬人。”宋顏真腿腳未停,忍不住罵了李景幾句。
“人渣,老子打的就是你。”
人的體力都是有極限的。
最后是宋顏真先叫了停,躺地上不動彈了。
李景懶散地靠在圍繩邊,揉了揉頭發,隨手撩衣擦了把臉。周身的侵略性還未退去,林中獵豹似緊繃著肌肉,抄起瓶礦泉水仰頭喝下,也沒再說什么,拿了條一次性毛巾去了浴室。
“真垃圾。”
只冷冷留下句輕嘲。
趙越汕也停了拍攝,沒管他們如何,正在看拍攝效果怎樣。
“喂,你他媽搭把手啊,趙越汕。可別看你的寶貝手機了,扶我起來。”宋顏真語氣倦怠,他好久沒這么活動過了,高強度運動來得突然,人一時有些不適應。
無奈嘆氣,趙越汕伸手拉起他:“你招惹他干什么啊?”
“你們真是夠了,到底是誰招惹誰啊,可別睜著眼睛說瞎話。你這話跟他媽余久山說的一模一樣,差不多得了啊,合著都是老子的錯。”宋顏真借力起身,也開了瓶水,卻也沒和他們較真。
趙越汕詭異地沉默,頓了下,和余久山一樣嘛……
此時的余久山剛開完會,坐在辦公室向楊秘書部署下些許工作安排。看了眼手機,才發現司機給自己打過電話,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余久山回撥過去,簡言直述。
司機簡單說明了情況:“先生,那輛賓利送去4s店保養時在上面發現了串鑰匙扣,不知道是哪位先生落下的,需要拿回來交給您嗎?”
看來是上次去燈塔時他們落下的。
“拍張照片給我,稍后我讓人去拿。”余久山看了眼被發過來的照片,看樣子便知道不是李景的,那便只能是肖升州的了。
于是自行給肖升州撥了通電話。
“喂?余久山有事兒嗎?”肖升州的聲音傳出,接通得很迅速。
余久山也沒客套,直接問他:“你是不是有串鑰匙扣不見了?就上面有只卡通熊的那個。”
“對,的確不見了串。我上次還去那家餐廳去找過了,但沒找到。所以現在是在你手上嗎,我可以直接過去拿嗎?要是不打擾的話。”肖升州找了挺長時間,卻一直沒找到,還以為再也找不到了呢,不免有些唏噓。
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找到了。
余久山低頭看了眼時間:“七點我幫你送去過,咨詢室見吧。”
如此說好,兩人也并沒有閑聊太久,便干脆掛了電話。
左右是要見面的,有事兒還是當面說好。
秋季天黑得早今日尤其,可能是因為冬天臨近了。天空近似深青已經瞧不見日頭。樓層高,落地窗透,腳下是燈火闌珊,頭底是蒼穹暗淡。滑稽的像天地顛倒,辰砂星光盡數傾倒于人間,獨留那抹夜色流淌。
“來啦?余大總裁。”這個時間點咨詢室是沒人的,肖升州聽到動靜便抬起頭。
余久山如約而至,將鑰匙扣放在茶幾上,朝他那個方向推了下:“給你送過來了。”
肖升州伸手拿過,盯著鑰匙扣良久后道了謝:“行,謝了。”
“你說……”余久山欲言又止。
“得了,又是李景吧?你們倆最近怎么樣了啊?上次我去那家餐廳時好像遇到你一朋友了,人還不錯,叫趙越汕的那個。”肖升州意料之中,并不驚訝,帶著些了然。
余久山拿起桌面上的魔方:“老樣子。”神色平靜,眼底疲倦。
“你這樣挺沒意思的,余久山。道理你都懂,但人有時候就是轉不過彎。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好話壞話都說盡了。”肖升州都替他嘆氣,“你想過他會結婚嗎?這對一個alpha來說是很正常的,與一名omega組成家庭。噢,也可能是beta。”卻不會是和另一名alpha。
余久山語氣沒有起伏:“如果真有那天,他能幸福的話……我會祝福他。”
“真做得到?”
“不知道。”
肖升州無奈:“你連他和別人在一起都能接受,一點不怕。為什么怕把這心意說出口呢?你有時候真挺奇怪。”
“你也認為我說出口比較好嗎?”余久山漫不經心地拼好手中的魔方。
肖升州坐下:“我不知道誰也跟你這么說過,但我也比較傾向你說出來。你的感情現在就像在滾雪球,越滾越大壓在心上,我怕有天你被壓死了。”半是玩笑半是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