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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手銬的冰涼貼到他身上的時(shí)候,他手上動(dòng)作都停了下,整個(gè)人眼睛瞪大,身體微微僵住。
沈繁:!
莊景延在做什么!
打開艙門前,做了數(shù)十遍心理準(zhǔn)備的沈繁,此刻再一次防線崩潰,滾燙的臉急速升溫,變得通紅。
莊景延都戴上手銬了,怎么還能這么不安分啊?!
這雙手就該剁掉!
沈繁一邊想著,一邊整個(gè)人激靈了下,不受控制地迸發(fā)出一聲微弱的輕顫聲。
怎么會這樣?
沈繁羞恥地感受到自己在冰涼手銬和滾燙手指間的變化,他不由道,“不要,莊景延,松手。”
莊景延抬頭,看了下甜美的戀人,紅著臉,漂亮清亮的眼睛布著羞澀。
看起來非常的言不由衷。
“要,老婆。”莊景延說著,吻住了沈繁說不要的嘴巴。
修長的手指上有一層細(xì)細(xì)的薄繭,跟沈繁柔軟的手心很不一樣。沈繁不受控地顫|栗了下,莊景延的弄法比他自己平時(shí)自己弄要強(qiáng)勢、蠻橫很多,但這種強(qiáng)勢蠻橫的力道,給他帶來了跟以往完全不一樣的體驗(yàn)。他又不是機(jī)器人,不是無欲無求的和尚,本來跟莊景延接吻的時(shí)候,幫莊景延安撫的時(shí)候,他自己就已經(jīng)有點(diǎn)苗頭了,而這會,因?yàn)樾邜u而壓抑著的那點(diǎn)感受,在手銬的冰涼和薄繭的熱意下,無法控制地升起。
他就是想裝,也沒辦法裝,這東西他沒辦法完全控制呀!
沈繁躲開莊景延的唇,將腦袋靠在莊景延的胸膛上,通紅著臉小聲羞恥地再次道,“松手。”
回應(yīng)他的,是更加過分的、強(qiáng)烈的動(dòng)作。
沈繁:!
說實(shí)話,很舒服。
沈繁是喜歡享受的人,也是沒有經(jīng)歷過這一檔子事的人,生|理上的渴望和臉面上的羞澀,一左一右夾擊著他,最后,沈繁咬了咬唇,伸手,將身后的窗簾給拉上了一點(diǎn)。
夏日橘紅霞光被半遮在外面,安靜室內(nèi)一半昏暗,一半明亮,明亮的那一半,窗外夕陽通紅渾圓,樹葉在微風(fēng)中輕輕顫動(dòng)。
沈繁覺得莊景延戴著手銬的手,比他沒戴的還要靈活,他在莊景延的手上,在身體本能和他自己沒有察覺的潛意識的親近中,丟盔棄甲,他感覺到莊景延寬大的手,包住了他的手,然后帶著他一起。
某種未名的情緒、依戀、渴|望,在心里脹破,發(fā)芽。
“莊景延。”沈繁身體微顫,不由自主輕喊著莊景延的名字。
他腦袋靠在莊景延身上,周圍溫度仿佛一升再升,窗外的聲音、陽光好像都離得好遠(yuǎn),唯一的觸感只有莊景延。
清新的檸檬和冷沉的雪松充斥了整套房子,如果沈繁此刻聞得到,他會訝然于這果香和木香在空中的濃度,如果他對alpha的信息素了解一些,他能從這沉沉的氣味里,辨別出alpha此刻求|愛的渴望。
但他聞不到,他也感受不到其他alpha和omega所能感受到的信息素壓制。
他只能聞到莊景延身上,除了信息素外的日常氣味。
清新的、尖銳的、燥烈的,但同時(shí),還有一絲讓人覺得安心可靠的氣息。
他很喜歡莊景延身上的氣味。
隨著他這一聲黏|膩的、羞澀的、輕輕的呼喚,掌心也變得黏|膩,同樣染上黏|膩的還有衣服,甚至是臉頰。沈繁腳趾蜷了蜷,說不上是羞|恥的還是快|感的,他滿臉通紅地伸手去拿旁邊的紙巾,昏暗里的手臂,暴露在另一側(cè)的緋色陽光里,白皙漂亮,沾著黏|膩。
緋色落日像是沈繁最后一絲理智,在提醒著沈繁,還有事情沒做完。
沈繁看著另一側(cè)的夕陽光線,看著紙巾后的窗簾,仿佛覺得自己剛才做了一場臉紅的夢。
沈繁的手剛碰到紙巾,就被莊景延抓住,alpha強(qiáng)烈的占有欲,不滿意戀人一分一毫的離開。
沈繁漲紅著臉,看著他,“擦一下。”
白皙漂亮的手拿著紙巾回到了alpha跟前,他低著頭,給自己和莊景延的手擦了擦。
alpha看著甜美羞澀的戀人,心情愉悅,他低頭,舌尖舔了下沈繁的臉,濕潤的舌頭將沈繁臉上那一點(diǎn)汗水和黏|濁卷入口中。
太陽一點(diǎn)點(diǎn)陷落西方,室外的溫度比白天要更涼快些許,但沈繁臉上的溫度,卻像火焰般燒起。
沈繁:!
他幫莊景延擦手的動(dòng)作都停了下,他微微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莊景延。
莊景延居然故意吃他臉上的,莊景延這個(gè)看起來有潔癖的人,不嫌棄臟嗎?
他看著莊景延,然后莊景延吻住了他,滾燙的干澀的唇,帶著濃重的渴|望和舌頭卷過的黏|濁,貼上他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