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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繁被莊景延看的,感覺心里一燙。
有種他自己難以形容的感覺,在心里、在身體里蔓延、攀爬,在鼓動著什么。
好像有某種情緒要脹破。
還沒等他細想那在隱秘生長的到底是什么情緒,莊景延的腦袋埋到了他脖子處。
濕.漉漉的舌頭,舔上了他的頸.項,滑.膩的,柔軟的,滾燙的。
沈繁被這陌生、奇異的感覺,激得身體戰栗了下。
莊景延是狗嗎!居然在舔|咬他脖子,還用鼻子一直蹭他,像在聞他身上氣味一樣。
沈繁整個人紅得不能再紅了,他試圖推開莊景延,但推不開,試圖跟莊景延講道理,但發熱期的alpha哪里聽得進去。
沈繁被莊景延親著脖子,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呻|吟聲。
他感受著莊景延落在他脖子上的,細細密密、纏綿滾燙的吻,想到橢圓艙剛打開的時候,莊景延蜷縮在艙內的模樣,想到海島上莊景延為了幫他,跟他同吃的那一根pocky,想到天臺上的牽手,想到這段時間跟莊景延相處的點點滴滴。
莊景延剛才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他簡直難以想象,莊景延這樣的人,會那樣可憐地蜷縮著。
自己是莊景延的伴侶,雖然是假的,雖然只是協議合作,但法律意義上,他確實是莊景延的伴侶。
假伴侶……也是伴侶,莊景延又沒有其他伴侶,他總不能看著莊景延,見死不救吧?
就給莊景延……親一下好了?
親一下也不會掉塊肉的。
算了,我大方的beta,不跟發熱期的alpha計較好了。
不過莊景延能不能換種親法,柔和點的呢?被親得身體感覺……好奇怪。
還有莊景延能不能不要一邊親,還一邊聞他,怎么感覺跟狗一樣?難道是是想聞到信息素?
對哦,我是beta,沒有信息素,能幫莊景延度過發熱期嗎?
他一邊大腦紅溫想著,一邊被莊景延親得,再一次不由自主發出了細微的顫聲,他不由伸手抓了下莊景延,往莊景延懷里瑟縮了下。
然后,就在他想著自己沒有信息素的時候,突然,他感覺到后頸被重重地咬了下。
很疼!
沈繁疼得眉心緊皺,大叫了一聲,下意識就伸手想去推開莊景延。
但莊景延力氣見鬼的大,根本推不開。
沈繁感受到莊景延的犬齒,再一次在他后頸擦過,他身體下意識顫了下,有點怕。
真的很疼!
他立即伸手去掰莊景延的臉,試圖用手臂將莊景延那顆腦袋跟自己后頸隔開。
他心想,莊景延這是把他當成omega了嗎?
“我不是omega,莊景延,別咬!”
說話間,試圖擋住莊景延的手臂,被莊景延壓下,莊景延又在他后頸咬了一下。
沈繁:!!!
太疼了!
不只是被咬的疼,還有莊景延信息素注入身體的酸脹感。
信息素注入是這種感覺嗎?為什么omega會喜歡被信息素注入?好難受!是因為我沒有腺體,所以會覺得這么難受嗎?
beta沒有腺體,被信息素注入,會不會出什么問題啊?
莊景延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親誰,咬誰?是本來就只想親他,還是換了誰出現在這里,莊景延都會親,會咬?
沈繁想著,感覺到莊景延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似乎還躍躍欲試,想再往他后頸來一口,他不由往用力推開了莊景延的腦袋,惱火地道:“我都說了,我不是omega,還咬!”
莊景延不知道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緒,還是因為他的不配合,動作停了下來,抬起頭,看著沈繁。
沈繁本來是挺惱火的,但一看到莊景延的眼睛,那股火又有點不忍了。
漆黑的眼睛,跟剛才橢圓艙剛打開的時候一樣,濕漉漉的,脆弱的,可憐的。
沈繁看著莊景延,不由地想,干嘛用這么可憐的眼神看我,搞得他好像自己做錯了事一樣。
不能被alpha欺騙,莊景延可憐個鬼,脆弱個鬼,力氣那么大,看起來的脆弱都是騙人的吧!
可憐的明明是他的后頸,疼死他了!
不能被莊景延這可憐的眼神欺騙,這樣下去不行,他不能再讓莊景延咬他后頸了。
但他又推不開莊景延,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