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風回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甚至數倍反噬上來的時候。
莊景延在這黏膩的、難|耐的、厚重的烏云中,親吻了沈繁。
如果說以前只是信息素作祟,是生理上的虛假渴望,這一次,卻有了真實的對象。
在吻上幻想中的沈繁的那一刻,莊景延心里涌起了快感,以及不配感。
被厚厚烏云裹著的那種黏膩、壓抑、悶熱、潮濕、渴望,得到了一瞬的喘息,但同時也有名為不配感的雷霆劈下。
像是一種刑罰。
莊景延蜷縮在地上,眉心緊皺著,僅有的理智在和欲望做對抗。
他親吻了沈繁?他怎么會吻沈繁呢?
他不配擁有愛人,他不會擁有愛人,他不能擁有愛人。
他不配。
他不應該。
他不應該親吻沈繁,即便這只是幻覺。
僅有的一絲理智在掙扎著,也在明確地告訴他,這是幻覺,不是真的。
幻覺而已,不會傷害到人。
最后一絲清明在這個想法中瓦解。
反正是幻覺而已。
方才被莊景延強行抹去的人影再一次出現在眼前,漂亮的、明媚的、可愛的、狡黠笑著的。
“我們家。”
“桂花味的,我初見你的那天的味道。”
“我對你暗戀已久,而你對我一見鐘情。”
“我感覺你不想住那。”
“學會了嗎?”
……
吃小面的街邊小店,海島那晚的pocky,天臺上的星星,黑夜里的牽手,紫薇花樹下的簽詞。
一幕一幕,一句一句,在眼前晃過。
沈繁。
沈繁是誰?
是他的合作伙伴。
也是他戀人、愛人、伴侶,是他合法的伴侶。
是他老婆。
最后一點理智消散,莊景延在烏云裹挾的潮熱中,再一次親吻了幻想中的沈繁。
-
中午十二點,沈繁午休,在樓下買咖啡。
買咖啡的時候,他看了下手機,上午發給莊景延的消息,莊景延到現在都還沒回。
沈繁不由地想,今天這么忙?
買完咖啡,吃完午餐,下午沈繁去見了兩個投資人。
今天見投資人的過程非常順利,下午四點,沈繁就見完了投資人,忙完了今天預定的工作。
出了投資人公司,沈繁猶豫著這會是回公司,把明天的事情處理了,還是回家。
他邊想著,邊拿出手機,發現莊景延的爺爺發了幾條消息給他。
莊爺爺:[小繁,景延在忙什么呢,我給他發消息打電話,他都沒回]
莊爺爺:[我有塊徽墨在他瀾灣的房子那邊,我想讓他寄給我,你晚上見到他,幫我提醒下他別忘了]
瀾灣就是莊景延在朔圓工作室附近的那套房子。
沈繁看著莊老爺子的消息,又看了下莊景延的微信。
頂著他[老公]備注的微信,沒有一點動靜,最新的一條消息還是他上午發過去的。
沒有回他,也沒有回老爺子。
甚至老爺子的電話打過去,都沒打通?
莊景延今天這么忙嗎?這也太忙了吧?這都快一天了,沒點人影啊?
沈繁一邊奇怪著,一邊回了老爺子:[爺爺,景延今天出差了,估計在忙,你要的那塊徽墨,我過去拿好了]
沈繁:[我這會正好剛忙完了,離得也不遠]
沈繁:[你地址發我一下?]
莊老爺子應老友邀請,昨天離開海城,去西北見老友了。
這會估計是在老友家里。
沈繁消息發出去,很快老爺子就回了他。
老爺子將地址發給了他,還叮囑他包嚴實點,叫某順的快遞。
沈繁看著,笑了下,心想看來老爺子很喜歡這塊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