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風回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失敗失敗!”旁邊同事起哄著,熱心地遞過了pocky盒子。
沈繁:“……”
莊景延看了下他,然后從熱心同事的手里,重新拿了一根pocky。
再次挑戰。
斷了。
再挑戰。
……
完成這個挑戰之前,沈繁覺得,小case。
而現在,他們已經在吃第四根了。
第一次是他失誤,后面兩次,雖然沒有失誤,但可能因為離pocky的中點有點距離,力度控制得也不對,總之雖然折斷了,但都沒斷在中點位置。
沈繁覺得,發明這個游戲的人,絕對惡趣味。
他拿著pocky,然后同莊景延商量,“等下你別咬,我來咬?就我一個人咬到中間就好了。”
剛說完,旁邊同事大叫:“那可不行,繁繁,你這明目張膽作弊啊。”
其他人附和:“就是就是。”
沈繁求救地看向應禾生,希望儒雅的老大能管管這個惡俗的游戲。
他看起來仿佛完全不記得自己前面幸災樂禍別人的時候,有多開心。
然而應禾生端著儒雅的笑,看著他,不僅拒絕了他的求救,還同意其他人道:“不能作弊啊。”
沈繁:“……”
果然,儒雅什么的都是假的,八卦和看樂子才是人類共通的本性!
“不作弊。”沈繁說著,又看向莊景延,“我們正常吃,我來咬斷。”
他希望莊景延能聽懂他的暗示,他們正常吃pocky,但快到中點的時候,莊景延就別動了,由他來咬就好了。
他說完,又跟莊景延眨了眨眼睛。
莊景延:“……”
沈繁也不知道莊景延懂沒懂自己意思,但當著這么多雙眼睛的面,他也不好做太多小動作,于是他咬住了pocky。
兩人同前面一樣,一點一點吃下,一點一點靠近。
在快到中間點的時候,沈繁看了下莊景延,然后發現莊景延離中間點,離得有點太近了。
沈繁呼吸微屏了下,心跳跳快了一拍。
他心想,他跟莊景延果然沒有默契,莊景延肯定沒聽懂他前面的暗示。
自己要去咬斷嗎?這距離是不是有點太近了?感覺會碰到莊景延的嘴巴。
莊景延這個冷淡刻薄小心眼,肯定會很不樂意,說不定還會找他秋后算賬。
沈繁看著近在咫尺的pocky中間點,以及近在咫尺的莊景延的薄唇,大腦閃過一堆念頭,心跳有些亂地猶豫著。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莊景延看著他,眼睛微瞇了下。
莊景延看著近在咫尺的沈繁,看著他那雙漂亮、靈動、狡黠的桃花眼,看著他在燈光下白凈得仿佛反光的皮膚,還有他含著pocky的嘴唇。
他腦海里閃過前面,沈繁因為幸災樂禍別人,而笑得倒到了他懷里的畫面。
鈍感力十足,毫無自覺,毫無邊界感。
又想到下午,沈繁因為魏若棠的話,而浮現的那一點點心慌。
正如沈繁之前說的,他們是同謀者。
同謀,應該互相幫助。
他想著,抬手,手掌扣住了沈繁的后腦勺。
沈繁這會正準備放棄,準備再吃下一根,這時,莊景延寬大修長的手突然就扣到了腦后,阻止了他的后退。
手指摩挲過后頸。
沈繁眼睛微微睜大。
莊景延的唇靠近。
碰到了他的唇。
然后,pocky被莊景延從中間點咬斷。
周圍傳來同事們此起彼伏的“唔”“哇”聲,甚至還有人小聲尖叫了起來。
在一陣嘈雜的起哄聲中,沈繁感覺到莊景延的舌尖,很輕地卷過了他上唇,將最后一點pocky卷走。
沈繁覺得,大腦仿佛“轟”了一聲,陷入高溫和眩暈。
同事們的起哄聲,他好像都聽不到了,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心跳聲很大,很快。
莊景延將最后一點pocky吞下,眸光掃過沈繁有些呆懵住的臉,和已經泛起紅的耳朵。
莊景延腦海里閃過兩個念頭,第一個是唇挺軟,第二個是真容易臉紅。
他的唇跟沈繁分開。
扣在沈繁腦后的手,細微地滑過沈繁的后頸,然后將已經那顆已經紅溫的腦袋,帶到了自己懷里。
沈繁本就紅溫的腦袋,立時更加爆炸了。
莊景延怎么就把他腦袋按到懷里了呢?
這下,他耳邊不止有自己亂跳的心跳聲了,還有莊景延平穩的、有力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