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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聲:“樓下遇到的?”
“對呀,聊了好一會呢。”沈繁笑吟吟,“爺爺怎么樣?”
莊景延:“恢復(fù)的挺好的。”
齊鑠走近,一臉八卦笑,但也沒當(dāng)著沈繁的面打趣,他問道:“老爺子在哪間?”
莊景延目光示意了下,“就前面那間。”
齊鑠:“我去看看老爺子。”
齊鑠說著,就先一步往病房去了。
沈繁和莊景延走在后面,拉開了一點距離后,沈繁微微探身,湊在莊景延耳邊,同他耳語,“我演的好吧。”
干凈明媚的聲線,壓得低低,但語氣里的得意和自夸,可一點沒減低。
近乎氣音的聲音,像一根細(xì)小柔軟的羽毛,刮著耳道。
很癢。
莊景延看向沈繁,對上沈繁驕傲的目光。
總是過分親密、沒有邊界感的、驕傲的孔雀。
孔雀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又湊近,隨口問道:“你今天還住醫(yī)院嗎?”
莊景延眼睛微瞇了下,眼底閃過報復(fù)的興味。
他也湊近,附在沈繁耳邊,同沈繁耳語,“想我回去?”
低而薄涼的聲線,漫不經(jīng)心。
但聽入耳中,卻莫名有種撩人的意味。
作者有話要說:
[紅心]
第16章
沈繁:“……”
沈繁覺得莊景延這人真的是很惡劣,總是能一臉淡定地說出一些不要臉的話。
他看向莊景延,莊景延也看著他。
莊景延比他高一些,目光垂下,眸色深黑。
還很淡定地朝他揚了下眉。
沈繁:“…………”
莊景延看著沈繁的耳朵,一點一點泛起了點薄紅。
“回。”莊景延說著,唇角很細(xì)微地勾了下,“爺爺不讓我住這了。”
然后他心滿意足地看到沈繁耳朵又紅了一些,“哦”了一聲。
兩人一起往病房走去。
走了兩步,又聽沈繁略帶幾分傲嬌地道:“我剛才那樣問你,可沒有別的意思。”
像是想找回方才沒能及時回?fù)舻拿孀印?
莊景延輕笑:“我也沒別的意思。”
沈繁:“………………”
又輸一局!
-
三人在病房陪莊老爺子聊天,等到老爺子休息,三人下樓吃午飯。
下午,莊資休和老爺子的老友,都會來醫(yī)院看老爺子。
而沈繁之前就約了今天下午,跟高中好友蔣駿見面,因此吃完午飯,就先離開了。
沈繁離開前,還不忘再在齊鑠面前表演一番恩愛,他坐在車上,朝莊景延笑吟吟揮了揮手,自然地送上一個飛吻。
“老公,晚上見。”
然后怕自己敵不過莊景延的厚臉皮,說不過莊景延那張嘴,說完就麻溜升起車窗,不給莊景延報復(fù)他的機會,開車揚長而去。
莊景延:“……”
記仇蝴蝶。
齊鑠用肩膀撞了下莊景延:“嘖嘖嘖,真膩歪。”
“……”莊景延:“新婚夫夫,當(dāng)然膩歪。”
齊鑠一臉被秀到,假裝抖了抖自己身上雞皮疙瘩,“真沒想到,這種話有一天能從你嘴里聽到。”
莊景延沒搭理他浮夸的表演,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往一家咖啡店去。
點好咖啡,等咖啡的時候,齊鑠提到了裴載。
裴載今天本來是要跟他一起來看莊老爺子的,但昨天晚上,裴載臨時在他們的群里說,這幾天有事,下次再去看老爺子。
同時請了周一周二的假。
齊鑠道:“墨祈周一周二也請假了。”
墨祈并不是他們公司的人,但是裴載的伴侶,齊鑠跟墨祈關(guān)系很好,經(jīng)常會一起約著出門玩。
齊鑠說著,小聲道:“估計是裴載到發(fā)熱期了。”
要不然以裴載的風(fēng)格,不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消失四天。
說話間,咖啡好了,兩人拿了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