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發(fā)梳和……愛人的心?
屬于張豐的心血回到了張豐身體里,眼淚和發(fā)梳與霍年流出來的血混在一起,沉入了霍年的身體里。
霍年:“???”難道他現(xiàn)在要變黑龍?什么玩意兒?
不過什么都沒發(fā)生,沒有黑龍,天空依然萬里無云,樓下的腳步近了,喧嘩也近了,甚至隱約能聽到子彈上膛的金屬聲。
只是霍年像開了外掛一樣,傷勢痊愈了。
張豐愣神了幾秒:“我……”
霍年啊了一聲:“原來是這么回事啊,你失憶的原因是因為……你的記憶被封在這里頭了。”
早知道一開始就把避-孕-套用掉啊!那早就解決問題了!
都怪自己有賊心沒賊膽!可誰他媽想得到是在避-孕-套里啊!
護身符發(fā)起光,將兩人卷了進去,那光芒中發(fā)出的聲音隱約有點像直升飛機。
“我們等到了,”張豐勾起嘴角,眼底一片清明,他轉頭看了霍年一眼,像是無奈,又像是認輸了,吻了吻霍年的嘴角,“你贏了。”
霍年:“???”
然后兩人飛快地消失在了原地。
他們從一本又一本的書里飛速穿過——
黑森林的盡頭,黑龍張開翅膀,載著心愛的小魔法師飛翔在天空;
機甲滿天飛的高科技年代,一個面容干凈柔和的機甲師站在滿園向日葵里,迎接門外一個穿著軍裝的高大的男人凱旋歸來;
綿延山脈,最高的一座山峰上刻著“登崇門”三個大字,又是一年仙盟會,一對青衣人兒御劍飛來,二人面容精致無暇,端得是謫仙氣質,山門前早有小童恭候多時,見著二人來了,忙低頭行禮,滿眼敬畏;
某娛樂雜志封面,他再度奪得影帝桂冠,在領獎臺上,他說他要感謝始終默默支持,尊重他的那位愛人,閃光燈咔嚓咔嚓,將兩人擁吻的模樣定格下來;
霍家家族中慢慢多出馭鬼之術的分支,這只分支越發(fā)強大,最后甚至自成一派并被稱為“鬼宗”,玄門中人修習此術者越來越多,只要不做出傷天害理之事,皆為鬼宗之人。
眼前一幕幕飛速越過,似是他們,又不似他們,到最后,不過是參演了別人的旅途,當了個觀光客,好在他們沒有迷失其中,錯過自己應有的幸福。
白光一閃,兩人只覺身體一重,像是被什么東西給扯了出來。
護身符掉落在地上,遠處是刺耳的剎車,張豐眼睜睜看著自己即將被撞,從旁突然沖出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對方將他牢牢抱住轉過身來,用自己的背抵擋了猛烈地撞擊。
砰——
“啊!!!”
“出人命了!!”
“警察!快叫救護車!”
張豐瞪大眼,看著自己被壓在霍年身下昏迷不醒,霍年依然牢牢抱著他,血從他身下緩慢流出,越來越多。
“我們這是回來了?”霍年驚訝。
張豐看著眼前的一幕,說不出話來,他穿了之后雖然知道是這個人救了自己,但沒親眼目睹,始終不知當時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他突然非常后悔,自己對霍年的一言一行都像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沒有真心,誰會在死亡面前毫不猶豫用自己的后背做肉墊?
張豐的心劇烈疼痛起來,霍年見他臉色發(fā)白,嚇得趕忙摟住他……卻沒摟住。
“……咱們這是……死了?”
他手穿過了張豐的身體,張豐像縷煙塵一樣晃了晃。
張豐咬牙:“你怎么這么傻……”
霍年看了一眼現(xiàn)場,撇嘴,似乎不太在意:“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
張豐踹了霍年一腳,當然也是沒踹到,張豐累積在胸口的數(shù)種情緒無處發(fā)泄,他只好抱著自己蹲了下來:“你讓我怎么辦?你讓我要怎么樣才能回報你?你……在這之前我甚至都不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