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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他早已想對你下手,奈何掌門在上,他不敢對你做什么,”霍商道,“你可知,他為了毀了你,處處針對于我,你為了我重傷自己后,我就明白自己被他算計了。師父,你當真以為青蓮師弟是被我殺死的嗎?青蓮的金丹不知被誰打散了,早就只剩下一口氣了,而我則是被他們將計就計了!”
張寅的記憶中,所有的證據都顯示是霍商下得手,而霍商根本沒有做任何辯解。
張豐道:“你為何不為自己自證?”
“我怎么自證?所有的證據都對我不利,我無法反駁!我若是不從,還不知道你會被公良習如何欺辱!”
他永遠不會忘記:師父閉著眼,狠狠一掌打向心口,那一口鮮血順著嘴角溢出,一點一滴染紅了胸前衣襟。
他慘白臉求公良習放過自己的時候,公良習高高在上,嘴角邊露出了一絲有些遺憾的笑意。
霍商牙關緊咬,拳頭更是捏得死緊:“那之后為了不再讓他有機會算計你,我只能……”
一日不離開登崇門,他就得任由他人欺辱打罵。
青蘭曾傳達過公良習的話,大意是:若是他不想受這等欺辱,自行離開便是,登崇門必不會攔他。
而他深知,師父座下只有自己一個心腹弟子,若自己離開,他那只知修煉的傻師父就會被公良習關起門來一口一口吞吃入腹。
這讓他如何能走!
張豐在霍商未盡的話語中大致猜出了前因后果,他突然有些感慨:穿了三本書,屬于他的角色總是在被霍年保護,他或許受了些委屈,遇到了一些陰謀算計,可最后霍年都會給他討回來。
故事反映一個人潛意識的真實想法:或卑微,或怯懦,或自負,或渴求。
而霍年永遠都下意識地將他的角色塑造成保護者,大風大雨都由他來承擔,而那個性格變換莫測,永遠在ooc中的屬于張豐的角色,只要負責開心就好。
這未免有些不公平,也未免有些太過自我英雄主義,可誰又能否定,他的這顆就算在書里,也不愿他受半點傷害的真心呢?
況且他之前受的那些委屈和冤枉,對比眼下的霍商,實在不算什么。
張豐深吸了幾口氣,發現自己實在沒辦法理直氣壯地對這人生起氣來,要責備他什么呢?
責備他不早些跟張寅說出真相?
說實話,這次霍年難得尊重了一下人設——公良習自小照顧張寅,二人青梅竹馬,感情深厚,張寅又看不見,對外界紛擾的信息又不太感興趣,對公良習的印象自然好得不能再好,怎么可能輕易相信自己半路撿回來的弟子?
當然,從另一個角度想,也可能是霍年在憋著放什么大招,所以才沒有設計霍商跟張寅訴苦的劇情。
大招?
張豐愣了愣,突然想到什么:“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后山樹林到底發生了什么吧?”
“……”霍商遲疑了一下,道,“我不太記得了?!?
張豐:“???”wtf?
霍商有點尷尬,好在師父看不見,所以也就不用遮掩面上表情,道:“我只記得我本是想回房盡快治好傷,半路上卻遇到青眉師妹,說是公良習有話傳達,關于仙盟會的,讓我過去?!?
張豐直覺這就是造成霍年突然“失憶”的根源所在,忙道:“然后呢?”
“我跟她去了,她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