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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啊?郁明天看向堵在后門的陳大虎,你搞什么?
后門被陳大虎堵死,他嘿嘿一樂,前門請吧二位。
那人家不是情侶的怎么辦?
能怎么辦?都一起來看這個了不是熱戀就是曖昧啦,正好我順水推舟,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啦。陳大虎手一伸頭一揚,玫瑰還是徽章?
郁明天和沈奉今面面相覷,要哪個?
都行。沈奉今說著都行,腳步卻向左邊轉去,看來他也覺得那個紅粉相映的百年好合徽章太過辣眼。
你就搞吧你!郁明天點點陳大虎,也小步跟上,卻被陳大虎一把拉住,等下。
怎么?
陳大虎卸下來自己胸前的徽章,薅著領子給郁明天別上,去吧兒砸,真好看。
神經吧?郁明天邊走邊扯徽章,但后面的扣子他摘不下來,只能窩窩囊囊戴著走到沈奉今身邊。
出口的人不太多了,本來這么爛的片郁明天也沒指望多少人看,領完花趕快走得了。
誒,還沒親呢。暑假工笑瞇瞇,不親不給哦。
不給那我走。郁明天拉住沈奉今,走啦。
不行,不親不能走。
誰規定的?郁明天橫眉冷豎,我要生氣了。
暑假工朝后門抬了下下巴,大虎說的,別人不親能走,你倆不行。
郁明天還要再說什么,卻被沈奉今輕輕擋了,只聽他冷聲道:別耽誤了。
耽誤什么?郁明天還未問完,突覺沈奉今理他的距離太近了,近到可以聽到他清淺的呼吸聲。
臉頰一熱,一觸即分,沈奉今單手插兜站好,盯著暑假工促狹的眼神接過一朵紅玫瑰,留下郁明天傻乎乎愣在原地,好半天才抬手摸了下臉。
??!
快走吧小哥,人在外面等你呢!暑假工推了把郁明天,笑呵呵送他出了門,送到依舊插兜站的酷哥身邊。
酷哥拿了朵玫瑰花,等人來了送給他。
郁明天別別扭扭走出來,臉上溫熱的感覺似乎格外長久,讓他覺得耳廓都是燙的。都怪沈奉今,把體溫傳染給他了。
郁明天站到人家身邊,總覺得還得說點什么,他扭扭捏捏哼哼唧唧半天,扯住衣領問:這個徽章怎么解開?
花遞到他手里,沈奉今微涼的指尖不經意間劃過郁明天的脖頸。他像只受了驚的小羔羊,猛地后縮,又被沈奉今揪著衣領連人一起拉回來,別動,扎到你我不管。
好吧。
沈掀開衣領,雙指捏住固定扣,將徽章取下后放在手心,遞給郁明天,收好吧,你的徽章。
不,現在是你的了。郁明天捏著玫瑰瀟灑離開,留下一陣似有若無的花香和一枚百年好合徽章。
沈奉今動動鼻頭,莫名笑了下。
郁明天打著家里沒人的旗號大搖大擺要住沈奉今家,從電影院出來接近十點,郁明天想了想,還是想先回家一趟。
順路嗎?他不認路,只能問姓沈的司機。
沒事,回家拿什么?
作業還有衣服。
沈奉今瞧他這樣子不像短租,便問:準備長住嗎?
郁明天嘿嘿一笑,先回去嘛,我又不是不給租金。
大少爺放著復式洋房不住,屈尊住到留守青年孤寡高中生同學家,放誰都覺得是去扶貧的。但郁明天還行樂呵,人家不給天天吃肉也樂呵。
說到肉,郁明天裝好書包從樓上下來直沖冰箱,拿了個超市購物袋把冰箱里的東西掏空。沈奉今沒有進門,倚在大門口看他里里外外忙活,不禁問:你逃荒?
不啊,我不在家,冰箱里東西過期了怎么辦?
你那方便面保質期半年,不用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