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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著小孩也餓了,謝日希出去往廚房翻牛奶,屋里只剩下兩大一小大眼瞪小眼。俞不聞好半天嘆口氣,無知少女啊,多情少婦啊
郁明天冷冷道:說人話。
還不明顯啊小少爺,俞不聞一攤手,沖冠一怒為紅顏,你說為什么?
好么,又是郁明天的知識盲區了。他一雙杏眼眨巴眨巴,好像明白了什么。
當年,劉澤她姐跟人私奔,不會就是跟南浦姐吧?
聰明啊少年。俞不聞突然往前一撲,攔住了試圖爬到垃圾桶里覓食的軒軒,奪下他手里的垃圾袋,往事不堪回首,珍惜眼前人啊!
這是我能聽的嗎?郁明天瞳孔顫抖,不會是我生前知道的最后一個秘密吧?傳說中的只有死人才不會說出去嗎?
你發什么神經?謝日希端著奶進來,搬了馬扎子坐下給小孩拿大海碗喂奶,早分了她們,沒看見人家愁紅姐孩子都這么大了?哎呀別多說了,再嚇到人家小孩了。
這對嗎?郁明天只是個南邊來的小鄉巴佬,還真不知道宣城這邊這么有說法,男男女女各談各的。
他訕訕笑道:正常,正常。我,嗯,我都能接受哈。
手里寫著得到的愛、割舍等一系列歌詞的黑皮本突然燙手,郁明天左手換右手,右手換左手,老半天才說:哥,你換個小碗吧,奶都喂給他衣服了。
第33章 眼鏡
俞不聞他們這次到外地就是給樂隊跑門路去了,往他們以前干過的老東家那邊推銷一下新樂隊。不過打的口號都是南浦坐鎮,這回來了才知道南浦沒打算上。
俞不聞隨便挑了首歌,問郁明天:能唱嗎?
郁明天看眼調子,我試試。
沒伴奏沒和聲,他一人清唱一首。郁明天坐在地墊上,面前是趴在地上到處亂啃的軒軒。
空房間,一個人,
木吉他和苦咖,
酸澀在心頭蔓延,
我在想沒有你的明天
郁明天降了一個調,更像是在輕聲敘述一段故事。他的聲音輕緩又稍顯青澀生疏,為這首傷情的歌賦予一絲少年的意味。
他聽著、唱著,牽住軒軒的小肉手,帶他隨節奏搖晃著。俞不聞一只手閑散地撐在臉上,和謝日希對視一眼,不動聲色地挑了下眉。
謝日希微微點頭,喊停了郁明天。他笑道:這么有潛力啊?小歌星?
不要這么叫我。郁明天撇了下嘴巴,我不喜歡。
那好吧。謝日希好脾氣地擺擺手,他跪倒在墊子上逗小孩,劉澤估計要修養,我們先練?
先定下的是一場義演,就在宣城,郁明天估摸跟上次買車看見的那次差不多。說不上多重要的演出,但也是郁明天第一次上臺,他還是相當看重的,拿了兩張紙仔細謄抄了歌詞。
之前幾次看南浦唱歌都沒有太在意歌詞,真正去看了郁明天才發現這位酷姐姐寫的詞還挺繾綣,他抄著抄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抄這個干嘛?俞不聞嫌過一頁,指了指那首自由鳥,我們先練這個。
嗯?郁明天聽南浦唱過這首英文歌,但他看見洋文就頭疼,咬牙問:這是英文歌?
嗯哼。俞不聞挑眉,襯上他的寸頭更添痞氣,不會啊?
郁明天挺實誠地點頭,只會拿拼音念。
真有你的。俞不聞拿過本子,喊謝日希,帶孩子上癮啊?你也來學點。
我草我還是帶孩子吧。謝日希把軒軒圈懷里,和郁明天感同身受,我看那個真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