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特桑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胡同沒啥人,緊后頭的坑里有些不知道是一中的還是宣職的小混混們在約架,不過無傷大雅。陳鳳蓮哆哆嗦嗦將郁明天全身檢查一遍,哽咽著問,明天,你去哪了?你嚇死小姨了你知道嗎?
郁明天靠著墻,別別扭扭道:昨天都好晚了,你們不來接我,我還被人給劫了。
劫了?陳鳳蓮白長大高個子,眼瞧又要哭,淚在眼眶打轉,劫什么了?錢還是色啊?
你想啥呢?郁明天從校服兜里掏出昨天沈奉今給他的硬硬的衛生紙,塞到陳鳳蓮手里,劫了點錢。
錢就錢吧,人沒事就行。陳鳳蓮邊哭邊問,那你去哪了啊?你咋不回家呢?咋不打個電話呢?
去同學家了。至于為什么沒打電話,郁明天也不明白,沈奉今帶他直奔老巢,沒給他留聯系陳鳳蓮的機會,我記不得家里的地址。
是小姨不好,小姨沒給你說明白。昨天我加班,我以為閔晨要接你呢,他倒好,以為我去接了,可憐我的寶寶,在風里等那么久,還讓人欺負了。
陳鳳蓮越說越傷心,竟蹲在郁明天身邊,靠在他肩上哭,我找了你一晚上,我就想,宣城你人生地不熟的,你要是出點啥事我怎么跟你爸爸媽媽交代。
她也實在是累了,通宵加班,天亮了趕回家休息,竟人影都沒瞧見一個。打電話過去閔晨在實驗室值班,倆人都不知道要接孩子,只好滿大街找,所幸在校門口蹲到了坐在破自行車上晃晃悠悠趕來的郁明天。
早讀上課鈴響了,大坑里暫時休戰。拎著棍子風風火火趕出來的一行人風似的刮過墻邊蹲著的倆人,風又刮回來了,山子棍子杵在地上,喲,這不小朋友嗎?昨天回去沖沈奉今哭鼻子沒?
郁明天拳頭硬了,但陳鳳蓮更硬,她站起身來,拎起包包就砸:沒爹養的東西,屁毛不會搶劫學這么橫?
山子講道義,不打女人。陳鳳蓮站起來身高同他幾乎持平,明眉皓目,扇過來的皮包帶陣子香風。他沒說什么,罵了兩句喊兄弟們走了,棍子掉地上沒拿,陳鳳蓮泄氣似得踢遠了它。
陳鳳蓮煮飯一般,郁明天戳了戳碗里的硬米飯,看向對面同樣食不下咽的小姨,閔晨叔叔不回來嗎?
他在單位吃,不用管他。
郁明天不想大人因為自己吵架,在吃了兩口米飯一口菜后開口道:小姨,你倆都忙,要不我還是住校吧。
陳鳳蓮眼眶瞬間紅了,竟是又要哭,郁明天從小嬌養長大,如今是自己失職,孩子卻懂事地要去住校。學校啥條件,家里啥條件啊,明天果然長大了。
陳鳳蓮飯也不吃了,抱著郁明天就哭,小姨錯了,你別住校,小姨再也不會忘了你了。
郁明天頭磕在陳鳳蓮肩上,無語凝噎,他只是不想讓大人再為他操心,咋就突然哭了。郁明天只好拍著她的背哄道:這住校不好咱以后不提了。
【作者有話說】
沈奉今:熬夜修老婆歌詞本中,勿擾![眼鏡][眼鏡][眼鏡]
第8章 宣戰
郁明天一進班被一架飛機截停,丟飛機的是陳大虎的小跟班。瘦高個兒痘痘臉,他記得叫葛庭的。
班里有倆婷婷,前面正在擦月考倒計時的是班長高婷婷,婷婷姓高但個子矮,月考倒計時都是貼黑板邊豎著寫的,方便她踮腳擦。
飛機丟眼前,郁明天還未發作,高婷婷先撿起來揉成團丟回原處,能不能別在這扔啊?剛掃的地。
郁明天心里挺感謝這姑娘挺身而出,他走到大護法位,掃走桌上的粉筆頭和粉筆灰,自覺洗抹布擦黑板。
這位置特殊,郁明天既然被人民群眾推舉為講臺大使,就得承擔起呵護守衛講臺環境重任。
重任好說,不過是擦擦黑板啦收收講臺啦,定期清一下抽屜里堆起來的剩卷子啦
郁明天咨詢過其他班的護衛們,一般都是左右護□□流守衛講臺環境的,但到了三班成了他一枝獨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