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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并沒有想不開,其實我知道自己不會說話后,就去學習了盲文和手語,我準備去考試了,然后到盲人學校或者聾啞學校去當老師,我在那里不用說話,會比在外面要自在很多,我會離開這里去別的城市,今天能打進電話,也算是讓我下定了最后的決心,把心里的話說出來的同時,我也做出了決定。謝謝kevin送我最后一程。”
哦不,我真沒有送你最后一程,也不對,你的最后一程不是我送的。
這句話到底應該怎么說!
“其實你說話沒有一點問題,可能有時候,越在意,越在乎,就越出錯。有沒有想過,并不是你錯,而是話是對誰說。聽的人不對,怎么說都是錯。”
“你說的,也許有道理,所以我想,慢慢來吧。”
“只要自己認定了就堅持走下去,希望你穩定下來以后還能撥打我們的熱線告訴我們你的近況,我會記住你的。”
“謝謝。”
程昕捧著蜂蜜水聽著廣播里kevin的聲音傳出來,在這個深夜,倍感暖心。他在電臺里不斷的鼓勵那些失意的男女,用自己的玩笑和開朗活潑的性子去開解他們。那么,凱文平時是怎么紓解壓力的呢?
只要是人就會有壓力,就有煩惱。當然,程昕承認他的凱文很聰明,會在做節目的時候在節目主題內容上自己調整,有負面的能量,那就有正面的能量,可是他自己也會有想要傾訴的時候吧。
“什么時候你會跟我抱怨一下生活的不如意呢?”程昕對著收音機小聲的說。
陸斌幾個人送給程昕的錦旗,凱文是在微信里看到的,程昕給他拍了張照片,他看了后笑了半天,“妙手回春神針程”
“程醫生下回給我也扎扎唄。”凱文發了個短信。
程昕回道,“行,脫衣服上床先趴著。”
這回凱文笑不出來了,我脫衣服了,那你脫不脫啊。“我藥快吃完了。”
程昕抽空給他打了個電話,“吃完了先聽一周,等見面的我給你看看,感覺怎么樣?”
“說實話嗎?”
“實話實說。”
“身體很舒服,但是腰還是疼。”
“按道理說不可能。”程昕對自己的醫術很有把握,別說凱文腎虛并不厲害,就是厲害的,一個月也肯定感覺良好了,“這樣吧,下次過來我給你扎兩針。”
“不不不,我怕的。”凱文犯怵,“我可是聽陸斌說了,好長的針扎到手里,酸酸麻麻的那個勁兒,他雖然說只能意會,但是我能感覺到。”肯定比打到麻經兒酸爽多了。
“那下次見面可提醒我給你重點看看腰。”不過前幾次見面程昕也有給凱文把過脈,從脈象看,凱文的腰沒什么毛病,“你也自己想想,之前有沒有扭到過什么的。”
“好的。”
自從凱文學會了紅燒肉之后,又跟著他爸爸學了一道咖喱牛肉,只是用的咖喱比較不好買,每次都是鐘爸爸的朋友去新加坡的時候會托他們帶好幾袋回來。
程昕有心記了下來,回去可以找他大堂哥問問,凱文抱怨買東西不方便,當然他那個還在海關壓著的蜂蜜是死活也沒說的,因為賣家說了東西只要出了關就很快所以只能等。
凱文除了周二白天其他時間也沒空,周末的時候程昕休息也不想出去瞎轉,一個人聽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