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是鐵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沈瀾的臉頰開始,指腹貼著他滾燙的皮膚緩緩下滑——
沈瀾的身體像被風吹皺的湖面。
“歐陽崢……”他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你……你別……”
歐陽崢停了一下。
“別什么?”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笑意。
沈瀾快要瘋了!
從指尖傳過來的溫度燙得嚇人。
歐陽崢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低得像蠱惑:
“老婆,我是誰?”
沈瀾的睫毛顫了顫。
“歐陽崢。”
歐陽崢的眉頭皺了一下。
“換一種叫法。”
他又開始作亂,“再想。”
沈瀾咬著嘴唇,腦子一團漿糊。
“……歐陽總?”
歐陽崢停了下來。
他語氣里帶上了幾分危險的玩味,“你確定?”
沈瀾不說話了。
“再好好想想。”
沈瀾:“…嗯~!”
歐陽崢等他緩過勁,才又問:“我是誰?”
沈瀾的眼眶紅了,聲音又軟又啞,藥效讓他的腦子轉得像一臺生了銹的機器,每一個齒輪都在嘎吱嘎吱地響,轉不動,卡住了:“……歐陽家主。”
歐陽崢的嘴角抽了一下,他俯下身,在沈瀾嘴角落下一個吻,像蜻蜓點水,“我剛剛叫你什么?”
“老婆。”歐陽崢的聲音放得很輕很輕,帶著誘導的意味,“我叫你老婆,你應該叫我什么?”
沈瀾的睫毛顫了顫。
“……老公。”
那兩個字又輕又軟,像一顆裹著蜜糖的軟糖。
歐陽崢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
“再叫一次。”
“……老公。”
“乖。”
他低下頭,吻住了沈瀾的唇。
沈瀾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床單上松開了,搭上了歐陽崢的肩膀!
“啵——”
聲響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沈瀾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角泛著水光,嘴唇被親得紅腫。
歐陽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拇指擦過他泛紅的眼角。
“老婆,記住了。”他的聲音低沉磁性,一字一句,“從今天起,你只能叫我老公。”
沈瀾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腦子還是一團漿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答應什么。
“別怕。”歐陽崢的聲音放得很輕很輕,吻落在他眼皮上,落在他鼻尖上。
“…放松。”
“…啊——!”
疼!
真tm疼!
那股疼痛像一把刀!
劈開藥效織成的迷蒙,劈開混沌,所有的迷迷糊糊——那一瞬間,他清醒了。
清醒得像大冬天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從頭頂涼到腳底板。
沈瀾的瞳孔驟然收縮,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砸在枕頭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而他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另一個反應——
右拳帶著風聲砸了出去。
“砰——!”
結結實實,正中歐陽崢的左眼眶。
那一下又快又狠,用盡了沈瀾吃奶的力氣。骨肉相擊的悶響,在安靜的臥室里炸開。
歐陽崢悶哼一聲,整個人往旁邊偏了半寸。
他的左眼眶再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歐陽崢僵在那里,維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他的嘴巴微微張著,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震驚、荒謬、難以置信,還有一種“這他媽怎么又來一次”的崩潰。
左眼腫得像紫薯包,黑紫發亮,新鮮出爐。
右眼泛著淡淡的黃綠,像秋天的落葉,正在慢慢褪去。
整整齊齊,一左一右,一個 是“現在進行時”,一個是“過去式”。
歐陽崢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像被嚼碎了一樣,低啞、危險,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狠勁兒:
“老婆,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