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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她眼睛纏著繃帶,有護士扶著她,兩人相互交談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妹子臉上露出一個漂亮的笑容。
木魚:“吳越?”
吳越回過神來,看著木魚遞出來的手,臉再次紅了起來,慌忙松開抱著木魚的手,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見一個熟人,所以……”
“挺漂亮啊,你怎么不上去跟人打個招呼?”木魚語氣里透出些八卦的意味。
吳越解釋:“你別誤會,那是我師妹,我們以前在一個課題小組,只是朋友關系,前段時間聽說她出車禍了……我這幾年和同門的關系都不是很好,打招呼人也不愿搭理我。”
最后一句話,越說越低,神情沮喪卻沒露出后悔。
太衡的人,能混成這種狗不理水準的,也就這實誠小子了。
木魚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吧。”
***
“小越越啊,我之前怎么說來著?”
星晴雙|腿交疊,吹了吹新做的美甲,紫色的,帶著白色花紋,她的手指纖長秀麗,因為職業關系,并沒有蓄養指甲,美甲漂亮但也是整整齊齊。
一直低著頭的吳越抬起頭來,有些糾結的看著木魚和星晴兩人,語氣遲疑:“說——說是出院之前都禁足。”
“我還當自己記錯了呢——”星晴漂亮的眼睛勾起,瞟了一眼木魚,“你丫頭長能耐了啊,你這是得到了司樂的真傳?
木魚心虛氣短,辯解首先弱了幾分:“晴姐,我一個朋友出院,今天去看看……昨天不是跟您說了嗎?”
“你是跟我說了,我不是沒有答應么?”星晴托著下巴,“上次你逃走,回來罰去樓下手術室旁觀半個月手術,那么這次——小越越,你有什么建議?
吳越低頭不做聲,當自己不存在。
“太平間怎么樣?”星晴自問自答,又自我否定,“估計你也不怕這個,輪回給你那么多好玩意,你丫頭心那么大,碰見不干凈的玩意,湊足一桌打麻將就樂呵了。中醫部煎藥?也不好,捏個訣就成自動系統了……”
星晴將自己的假設一一推翻后,反而有些煩躁起來,要是司樂那小子皮糙肉厚耐操就好了,隨便扔幾個訣上去,然后當小白鼠玩一天,能讓他消停十天。
可木魚這丫頭……
她正思考著,是下手狠些,讓她先章章記性,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干脆當作沒有這一回。
“砰!”
大門突然被推開了。
門外立著一道身影,身影修長,面容清俊,筆挺的鼻梁,深邃的雙眸,眼底有著似乎永遠驅散不掉的薄霧,乍一眼看去像是沒有焦距。
司度掃了一眼辦公室,看清木魚一張“任憑發落”表情,也沒有走進去,只是站在門邊上:“這是在開□□大會?”
星晴眼光直直的對上司度:“你怎么來了我不是說過,小木魚在踏出醫部之前,你不允許踏入半步么?”
司度表情清冷,沒有對星晴的話出現半分動容:“我只是順便來傳話的,輪回跟那邊對上了,老大讓你出診一次……”
星晴挑釁的表情收了起來:“受傷了?”
“以防萬一。”
以防萬一這話從別人嘴里說出來,只能算是未雨綢繆,但是從司度嘴里出來,就完全不一樣了。
星晴看著辦公室另外兩個人:“我走了,醫部怎么辦?”
司度看著吳越:“吳越現在也能獨當一面了,醫部先交給他吧,我和木魚這段時間會在帝都,順便幫你照應著。”
“什么時候出發?”
“兩個小時后的飛機,輪回會在拉薩機場等你,從這里到機場,有一個小時的車程,算上堵車的和等待的時間,你只有十五分鐘整理。”
星晴將白大褂脫下,對著吳越說:“把我的工具箱整理好,錢也帶上一些,做好這些,你先去車庫將車開出來,在門口等我……其他的事情,車上再交待。”
吳越點點頭,將手中的文件放在桌子上,轉身小跑了出去。
星晴從桌子抽屜掏出“醫”字掌印,一邊掛在自己脖子上,掃了一眼吳越剛剛放下的論文,看著那囧萌的題目,凌厲的眉眼變得哭笑不得起來:“這小子——”
居然把她的話當真了。
有了正事,木魚溜號這點小事倒是顯得不重要了,星晴在辦公室的抽屜里繼續翻找東西:“司度,小木魚的情況你也知道,看著她點,別大規模使用靈力,等我回來做個復檢,再說以后的事情。”
“好。”
“木魚手邊有一個星期的藥,如果一個星期之后,我還沒有回來,就讓小越越給她送過去。都是一些溫養的藥,雖然不吃也沒什么關系,但是吃了總歸會好些。”
“我會督促她吃藥的。”
星晴翻從桌子底下的小柜子里拿出一只箱子來,將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轉進去,動作利索的將箱子拉鏈拉上:“暫時就這些了,之后如果還想到什么,就給你打電話。小木魚,如果有任務,你記得要跟緊司度,這家伙雖然看著冷些,但還是很靠譜的。”
木魚看了一眼司度,笑了起來:“好。”
等星晴拎著箱子走了之后,司度看著木魚,眉眼清和:“你有什么需要收拾的東西,也收拾下,恭喜你提前出院。”
木魚笑了起來,這的確值得恭喜的。
她正打算跟司度說話,余光看見什么:“你等我下。”
走到星晴的辦公桌前,半蹲了下去,撿起不小心從抽屜里掉下來的一個信封。
信封像是有些年月了,但是保管的非常好,紙質泛黃,卻沒有一絲褶皺和污漬,一角毛邊微微卷起,像是被拿出看了無數遍。
這是一封信主人十分珍藏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