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七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木魚中午那會兒廢成一條死魚,沒沒什么胃口吃中飯,補(bǔ)了一覺后,這會兒不僅精神回來了,食欲也回來了。
司度給木魚盛了碗湯:“我打電話讓司禮把我以前的屋子收拾了出來了,是套復(fù)式公寓,你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暫時(shí)跟我住一塊。”
木魚手抖了一下,很快便穩(wěn)住湯勺:“我住師父的房子吧,鑰匙我收著呢。”
“那也成?!彼径认肓讼?,“離我也不遠(yuǎn),交通也挺方便,我等下發(fā)信息跟司禮說,找人把你師父那也收拾了?!?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回去慢慢收拾。”覺得自己回的太生硬了,木魚緩了緩口氣,“我其實(shí)每年都會去幾趟,打掃兼收拾東西什么的,所以過去住也方便。再說——”
木魚頓了頓,有些無奈:“也住不了多少時(shí)間。”
“說的也是?!彼径韧膺@一點(diǎn),任務(wù)天南海北都有,一天到晚往外跑,能在家休息的安逸日子,比例確實(shí)不大。
兩人畢竟十年沒見,共同話題少的可憐,司度是覺得以后有的是時(shí)間消磨掉這十年的距離,而木魚則不知道說什么好。
于是兩人聊完以后的住處,便不再說話,各自吃各自的。
也好在吃飯時(shí)沉默,不算什么尷尬。
木魚吃到一半,視線余光中一抹粉色突然閃了一下,她抬眼看去,一道粉色的身影在門外鬼鬼祟祟的探著。
還是那身臟兮兮的混搭衣服,還是那女孩。
先是探著身子掃了一眼,目光定格在木魚身上,眼中光亮一閃,徑直走了過來。
車廂的過道空間不算寬敞,列車員推著小車從另一邊過來,一人一車在中間過道相遇。
粉色大衣姑娘身子側(cè)了側(cè),而列車員恍如沒見到來人,依舊徑直推車,重重的撞在粉色大衣姑娘的腰上。
失去重心的餐車車頭一歪,要不是旁邊坐著吃飯的客人下意識扶了一把,幾乎都要倒在地上。
粉色大衣姑娘揉著腰,疼得齜牙咧嘴,低聲抱怨:“你走路不看啊,這么寬的路,往那邊一點(diǎn)不好么?非要往我這邊攆!”
列車員充耳未聞,從地上撿起散落的兩包零食,笑著向一旁搭把手的客人道謝。
“謝謝,我這推車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失去控制了,要不是先生你搭把手,估計(jì)連我一起都要摔了?!?
“沒事沒事,順手的事情?!?
……
從始至終,包括列車員在內(nèi),所有人的視線都沒有落在粉色大衣姑娘身上。
那姑娘似乎是習(xí)慣了,小心翼翼側(cè)著身子擠了過去,她回過頭看著互相客套的兩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沮喪著低著頭。
“木魚?”
木魚回過神來,司度放下筷子看著她:“你剛剛發(fā)呆了?!?
木魚沒有回答。
因?yàn)檎f話間,那粉色大衣姑娘已經(jīng)走在了她跟前,半垂著頭,靜靜看著她。
第六章
“你好。”
“哈嘍。”
“安寧哈塞喲?!?
“薩瓦迪卡?”
……
木魚左手扒著米粒,目不斜視的聽著桌旁那位,用蹩腳的中式口音,將各國的問好聲輪了一遍。
那位還深怕木魚看不見,時(shí)不時(shí)伸出雙手,在木魚眼前招了招。
木魚伸出筷子,夾了一口茄子,還有心思想,這位身上穿的邋遢,那雙手倒是白白凈凈,指甲修剪整齊。
這么大動靜,除了不僅別人沒有任何反應(yīng),就連司度也沒有。
木魚咬著筷子一頭,看著司度:“司度?”
司度抬頭,眉眼依舊淡然,他對著木魚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后替木魚夾了幾筷菜:“這糖醋排骨,我記得你挺喜歡吃?!?
這是想用菜堵住她嘴,不過,木魚還真吃這一套。
她果然不再詢問,低下頭,專注低頭啃排骨。
而旁邊的妹子已經(jīng)說完了幾個笑話,見木魚沒有反應(yīng),眉毛周成一團(tuán),然后眼睛一亮,右手輕輕一揚(yáng),墊起腳。
——竟是跳起舞來,而且自帶背景音樂。
“beng,shakalaka,shakalaka……”
從恰恰到倫巴,從街舞到芭蕾,從民族到街舞……每一舞種都能像模象樣的來上半段,可每一種舞都跳的亂七八糟,配上她那身衣服,不僅不好看,而且有些滑稽。
可她依舊盡力的揮動著手臂,舒展著身體跳躍,旋轉(zhuǎn),擺動腰肢。
狹小的過道里,一個打扮邋遢的女孩,賣力的跳著走樣的舞蹈。
而整整一節(jié)車廂,卻沒有一個人投去視線。